叫。
这时的叫同方才又不一样了。方才她还能咬得住,这会儿齿关是松的,那声音从喉咙
处往上涌,涌得急,来不及化成字,出来便是些成串的、连不成词的音:“嗯……啊……钰儿……钰儿……”一声撞一声,撞得叠起来,末了全散在喘里。
他看她这样,便偏挑她叫得急的时候撞得重,撞得她一
气吊在半空,后半截硬生生断掉,只剩一声短促的抽气。等她缓过来,声音刚重新聚起来,他又捣进去,把那声音重新撞散。
“别……”她摸索着抓住他按在榻上的手,“别这样……要喘不上气了……”
“那就别咬着。”他俯下去,在她耳边说,“叫出来。”
她张了嘴,试着叫了一声,那声比方才放得开,尾音也拖得远了些。叫出来之后仿佛自己也松了
气,再叫便不掩了,一声接一声地漏,软的、碎的、带着点哭腔的,缠在一处,把整间屋子填得满满的。
这样过了一阵,她的声音忽然拔高,拔到一处断了,
往上一挺,内壁猛地缩成一圈,箍得死紧。他晓得她到了,便不再留着力,抵着那处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那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她整个
像被抽去了筋骨,瘫下去,只剩底下还在含着他一收一放,眼角沁出一点水光,顺着鬓边渗进发里。
他没退出来,就这么停着,让那阵收缩慢慢松。等她身子软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地抽出来。
那处的
被磨得泛出
一些的色,合不拢似的微张着,一汪稠白的浊
混着清亮的水,从里
缓缓地溢出来,溢到缝
,聚成一小滴,悬着,终于坠下去,落在腿根上,又顺着淌开。
他低
看着那处,喉结滚了滚,忽然伸手把她翻了过去。
苏月痕还没回过神,
已被摆成了跪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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