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到了，需要给您送两瓶冰水进来吗？”

姜妩一把捂住裴妄的嘴，却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把那根硬物绞得更紧。

“不用！我们马上出来！”她冲门外喊，声音发颤。

裴妄把她的手从嘴上扒下来，下身却故意又又重地顶了两下：“你捂我嘴什么，我又没打算出声……倒是想在你里面出声。”

“你少说两句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也少顶两下！”

“行。”他凑到她耳朵边上，热气混着汗味儿往她耳道里钻，却依旧埋在最处缓慢研磨，“那出去之后你把刚才欠我的还完……十一分钟全用还。”

“我欠你什么了？”

“你腿缠了我腰十一分钟，自己看的表。”裴妄指了指对面墙上的计时器，同时猛地一顶，顶得她整个往上窜，“一分钟一下，出去补给我……用补。”

“你怎么不去抢！”

“抢犯法。”他低亲了她脖子一，下身又重重抽了几下才慢慢退出，带出一大混着白浊的黏，“这个不犯法……把你到哭也不犯法。”

姜妩被他从桑拿房里抱出来的时候浑身跟煮熟了似的，腿心还在不停往下淌水，红肿的唇微微张开。

露天汤池的水温刚好，她滑进去的时候长长出了气，热水漫过肩膀，裴妄从另一下水，池子不大，他两步就走到她旁边，胳膊往池沿上一搭，硬烫的在水下直接顶上她的大腿根。

“阿妩。”

“嘛……别用那东西顶我。”

“你在里面答应我那十一分钟——”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我那是被你堵着嘴说不出话！……堵着说不出话！”

“那现在说，答应不答应。”

姜妩拿脚在池底找他的脚背踩了一脚，脚心却不小心踩到了那根还半硬的上。裴妄面不改色，反而往前一顶，让挤进她腿缝。

“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水下直接进去也行。”

“裴妄你要不要脸！”

“不要了，脸又不能吃……倒是能吃。”他往水里一沉，水面没过下，就剩双眼睛露在外，水下那根东西已经再次完全硬起，正一下下地顶着她湿软的，“你答不答应？”

姜妩往水里缩了缩，水面到她脖颈，热气熏得她眼角泛红，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往那根硬物上贴：“……十分钟，不能再多了……用嘴还是用你自己选。”

“成。”裴妄从水里冒出来，嘴角咧得快到耳根，双手已经托着她的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滚烫的再次整根没，“剩下的那一分钟我留到下次用……下次直接内到你腿软。”

“你他妈还带攒着的？……啊……又全进去了……”

“这叫理财，你懂什么……也要理财，攒着一次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