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将贾母压在褥子上的那对巨从底下够了出来。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捞住了那两坨被挤压变形的巨大。

十指陷柔腻白的中用力搓揉拉扯，将那对白玉冬瓜般的巨从贾母身下硬生生拽了出来，任它们在半空中随着张三后方猛烈的撞击前后剧烈甩动。

“嗯……”

李四一手托住一只沉甸甸的巨，掂了掂重量感。

“老太君这对子，灌注之后，更加饱满了。”

他说着低含住了右边那颗充血肿胀的，舌尖绕着晕画了一个圈后猛地吸吮了起来，嘴拔出时发出了响亮的啵声。

“啊……不要……两个一起……老身……老身真的受不住了……”

贾母从褥子里偏过脸来哭喊。

“受得住。”

张三在后面猛力一顶，撞到了宫底最处，贾母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目圆睁，嘴大张却发不出声，整个如同触电般僵在了原地。

接下来是一足足持续了半柱香的猛烈抽，密室中回着密集的体撞击声、黏腻的噗嗤水声、睾丸拍打肥厚唇的沉闷响、以及贾母断断续续的碎呻吟。

当张三终于闷哼一声，双手猛掐住贾母两侧，粗整根楔最处开始时，贾母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滚烫浓稠的一接一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如同灌了一壶烧开的热水，贾母的在的灌注下节律地抽搐着，将那些蕴含灵力的浓一滴不漏地吸了子宫处。

“唔……”

贾母发出了一声近乎虚脱的长叹，面颊贴在湿透的褥子上，双目失焦，涎从微张的嘴角缓缓流出。

张三完之后，并没有拔出，保持着的姿势俯身贴在了贾母的后背上，那张枯槁的脸贴着她白皙细腻的肩，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老太君记住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怎么跟那位说？”

贾母闭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细如蚊呐。

“若想……亲眼验证……老身可以……陪同前往……”

“真乖。”

张三在她耳垂上吧唧亲了一。

“过几就给她递个话。”

“……嗯。”

贾母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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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后，五月初三，穿越第七十三。

荣国府，贾母暖阁。

贾母坐在窗前的书案后，对面空无一，鸳鸯守在门外，任何不得内。

她面前铺着一张洒金的花笺，手中握着一管湖笔，笔尖上蘸满了墨汁，却悬在花笺上方许久没有落下。

阳光从窗纱外透进来，落在她恢复到四十余岁模样的面庞上，照出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面色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如脂，两颊红润，眼角只余极浅的纹路，若非与她相识数十年的，断不会将她与一个六十五岁的老联系在一起。

贾母的目光凝在那张空白的花笺上，眉心微蹙。

她在想措辞。

这封信不能通过任何正规的管道递进宫去，她准备让自己的一个远在宫中当差的远房侄转，那丫在寿安宫当洒扫宫。

虽然地位低但偶尔能接近秋嬷嬷，秋嬷嬷见了信自然会递给太皇太后。

信的内容更需斟酌。

不能有任何明确的字眼，不能提“驻颜”，不能提“清虚观”以外的任何细节，万一信落旁之手，必须让任何都看不出端倪。

贾母思忖了许久。

最终，她提笔落墨，只写了短短一行字。

“姐姐若有暇，妹子愿陪同往清虚观一叙。”

笔锋收住。

贾母审视了片刻这行字，觉得恰到好处。

“清虚观”三个字点明了地点，太皇太后看到便知所指何事。

“陪同”二字暗示自己会全程在旁，给太皇太后一个安心的承诺。

“一叙”则将质模糊为寻常的眷出游叙旧……

即便信落旁手中也不会引起怀疑。

至于太皇太后想不想去，愿不愿去——

贾母想起了三前在含春阁中张三说的那番话。

“她心里能不急？

“她七十一了，比您还大五岁。”

贾母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能不急么？

她想起了赏花宴上太皇太后身边的秋嬷嬷看自己时的那种目光，想起了秋嬷嬷专程到府上来打探时，那种不动声色却锲而不舍的追问。

太皇太后一定会来的。

贾母将花笺折好，装一个素色的信封中，用火漆封了，然后唤来了鸳鸯。

“把这个。”

贾母将信封递给鸳鸯：“找送到宫里去，你知道怎么送。”

鸳鸯接过信封看了一眼上面空白无字的封面，没有多问一句，只轻轻点了点。

“老太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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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四，穿越第七十四，寿安宫。

太皇太后是在晚间收到这封信的。

秋嬷嬷亲手将那个素色的信封递到了太皇太后手中。

“主子。”

秋嬷嬷压低了声音：“荣府的递进来的。”

太皇太后的手指在接过信封的一瞬间微微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拆开，而是端详了片刻那个用火漆封的素色信封，面上看不出任何绪。

然后她慢慢地撕开了封，抽出了里面那张洒金花笺。

只有一行字。

“姐姐若有暇，妹子愿陪同往清虚观一叙。”

太皇太后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暖阁中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将太皇太后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秋嬷嬷站在一旁，屏气凝神，不敢出声。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那个“陪同”二字上停留了最久。

陪同。

贾史氏说她陪着去。

这意味着贾史氏是自己去过的……

而且去了不止一次，而且效果她亲眼可见。

太皇太后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极为细微，若非秋嬷嬷的眼力，绝不会发现。

自那秋嬷嬷回禀之后，已经过了九天。

九天之中，太皇太后没有对任何提起过此事，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照旧在寿安宫中吃斋念佛、接见命、审阅请安折子，一切如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九天的每一个夜晚，她在黑暗中辗转难眠时，脑中反反复复出现的是什么。

贾史氏那张四十出的脸。

那双消退了鱼尾纹的丹凤眼。

那对隔着衣衫都能看出来饱满挺拔到不可思议的巨。

“恐涉男之事”。

这六个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