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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

含春阁内那面嵌在紫檀架上的菱花铜镜被李四搬到了暖玉榻正对面三尺远处。

镜面磨得极亮，将豆粒大的灯火映出一团柔黄的光晕。

贾母坐在榻边。

赤的。

张三的巨物仍然从后方在她的道中。

这是三灌注不间断的规矩。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

两前那种如坐针毡的异物感和烧灼般的疼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甚至可以称作安稳的充填。

松松地裹着那根粗壮的身，如同一只旧手套已经被撑成了与手掌完全贴合的形状。

但此刻贾母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身下。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的铜镜上。

镜中映出一个。

贾母盯着那个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的眼珠一动不动，久到瞳孔微微放大，久到嘴唇不知何时张开了一条缝却忘记了闭合。

那个不是三前走进含春阁的那个贾母。

三前的贾母，面上虽因保养而白净，却遮不住岁月在颧骨、眼角、额、法令纹处刻下的沟壑。

皮肤松弛下坠，两颊的如同化了的蜡往下淌。

眼皮厚重地耷拉着，目光浑浊。

嘴角两道纹从鼻翼拉到下。

颈上的皮肤松如嗉，横纹一道叠一道。

镜中的，面颊上那些如刀刻的皱纹消退了三四成。

不是完全消失……

但最的那几道已经从沟壑变成了浅浅的折痕。

皮肤从枯黄暗沉变为一种带着内光的白皙，如同褪了一层锈的玉。

两颊下坠的赘略略收紧了些。

眼皮的厚重感减轻了。

目光不再浑浊，瞳仁中有了清亮的光。

法令纹变浅了。

颈上的横纹少了两道。

嘴唇从裂薄瘪变得略有了些许饱满的血色。

贾母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来。

手指触到了自己的面颊。

指腹下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一窒。

光滑。

细腻。

有弹。

不是老年皮肤那种粗糙燥的手感。

是一种她已经几十年未在自己脸上感受到的、属于中年的皮肤质地。

她的手指从面颊滑到了颈侧。

再滑到锁骨。

再往下。

覆上了自己的左。

三前那对巨虽然体量惊……

但毕竟是六十余岁的身体。

房下坠严重，松软如囊中盛水。

色暗，晕起皱。

此刻她掌下的左。

虽仍硕大沉重……

但挺拔了。

不是少的坚挺……

但相比三前那种严重的下坠，此刻的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底部向上托了一把。

的弹明显增强。

她用力捏了一下，在指间变形后弹回的速度比三前快了许多。

晕的皱褶舒展了些，颜色从灰褐色浅了半个色号，隐约透出一丝。

也饱满了一圈，挺立的高度比三前高了些许。

她的目光在铜镜中继续下移。

小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三前松软堆叠的小腹微微收紧了。

妊娠纹淡了。

腰间的皮肤不再那么松垮。

大腿。

丰满依旧……

但质从松弛绵软变得略带了几分紧实的弹。

大腿内侧那些细密的纹路浅了许多。

部。

从铜镜中侧身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那对丰厚肥圆的瓣比三前圆润了一些，线条从塌坠变为微微上翘。

的质感从松软面团变为了有弹的团子。

这些变化加在一起，铜镜中映出的，看上去像是一个保养极好的五十岁出的丰腴贵。?╒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而非三前那个面相六十有余的老太太。

年轻了至少十岁。

仅仅三。

贾母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面颊上。

她整个在铜镜面前一动不动地定住了许久。

然后她的肩膀开始轻轻发抖。

抖动越来越大。

不是悲伤。

不是恐惧。

是狂喜。

一种近乎癫狂的、被压在胸腔中快要炸开的狂喜。

真的。

是真的。

她的理智在反复确认。

不是幻觉。

不是灯光的错觉。

铜镜不会骗。

她自己手指下的触感不会骗。

年轻了。

她真的年轻了。

她的眼眶在那一刻热了。

不是泪水，是某种比泪水更滚烫的东西在眼底沸腾。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将那热意回去。

然后吸了一气。

吐出来时气息仍在颤抖。

“老太君满意么？”

李四温和的声音从侧旁传来。

贾母没有回答他。

她仍然盯着铜镜。

手指仍然停在自己的面颊上。

嘴角的线条在极力克制之下仍然不可遏止地微微上弯了一丝。

那一丝弧度稍纵即逝，立刻被她抿直了。

但那一瞬间的失控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这才三。”

张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那佝偻的身躯贴着她的背，下搁在她的肩上，也在铜镜中看着她的变化。

镜中他那枯槁黝黑的老脸与贾母明显年轻了许多的面容并排，反差触目惊心。

“若老太君肯每月来续上三，再过三五回，老太君照照镜子，怕是能认出四十岁时候的自己。”

四十岁。

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贾母的心上。

四十岁的自己。

那时候荣国公尚在。

那时候她是京城最耀眼的国公夫。

那时候她的皮肤光洁如玉，巨饱满如山丘，腰肢虽丰而有致，走出去谁不说一声好福相好气派。

那时候——

“……当真？”

她的嗓音沙哑而低沉。

这是三来她第一次主动向张三提问。

不是呵斥，不是求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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