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截。
笔直如铁。
青筋密布。
颜色比张三那根稍浅些,是一种充血后的暗红色。
但粗细和长度与张三那根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硕大如拳,同样紫红发亮,冠沟同样
刻分明。
唯一的区别是它的主
。
它从一具修长白皙、儒雅出尘的身体上延伸出来,同样违和,却是另一种风格的违和。
两根。
两根一样的巨物。
一根在她前面。
从一副枯槁丑陋的皮囊中弹出,赤
地
露在空气中,
的前
仍在缓缓渗出。
一根在她后面。
从一袭月白道袍下撑起,隔着薄薄的中衣抵在她的腰椎处,热度透衣而来。
贾母的全身在发抖。
不是微颤了。
是
眼可见的发抖。
如同筛糠。
从肩膀到手臂到双腿。
每一块肌
都在不可控制地震颤着。
凤冠上的珠翠发出了密集的“叮叮当当”声。
手中那方被绞成一团的绣帕从她失去力气的手指间滑落,无声地坠在了翟衣的裙摆上。
她的牙齿在打战。
上下牙相互碰撞发出了细微的“格格”声。
她想说话。
想说“不行”。
想说“这不可能”。
想说“老身要走”。
她的嘴唇在动。
在哆嗦着试图合拢成一个字的形状。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恐惧。
震惊。
以及她无论如何不愿承认的另一种东西。
她的目光。
她的目光仍然落在张三胯间那根东西上面。
从巨物
露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她的视线就没有真正移开过。
她以为自己在恐惧。
她以为自己想要移开目光。
可她的眼球不听使唤。
它们被那根狰狞的巨物牢牢地吸住了。
像是飞蛾看到了火焰。
那些青筋在微光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马眼渗出的前
在
表面汇成了一层薄薄的
膜,使得整个
在暖玉榻的莹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整根
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着。
每一次颤动都带动着那些盘绕的青筋一起律动。
它是活的。
在跳动。
在呼吸。
像一
有生命的兽。
贾母的瞳孔
处映着那根巨物的影像。
她知道自己应该闭上眼睛。
应该移开目光。
应该站起来夺门而出。
她知道。
她的理智在她脑中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所有这些“应该”。
可她的身体不动。
她的眼睛不闭。
她只是坐在那里。
被两根骇
巨物前后夹击着。
全身如筛糠般发抖着。
面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
凤冠歪斜着。
曾经属于一品诰命老太君的那些矜持、威严、体面、规矩,在这一刻碎裂了大半。
而她的目光,仍然无法从那两根东西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