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夸她的身体。
这句话在此刻本不该有任何效果。
她应该觉得恶心。
应该觉得冒犯。
可在后颈到锁骨到胸
上沿一路被灵力渲染得极度敏感的此刻,这句话落进她耳中时,她的身体
处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
像是
涸了三十多年的河床底部,被一滴水打湿了一粒沙。
贾母狠狠地将这个念
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她终于开
了。
她的嗓音发颤。
带着残余的威严。
那种贾府老太君在座上发号施令时的冷硬腔调。
但此刻那冷硬中夹杂了一丝掩不住的慌
和气息的紊
。
“你们……到底怎么个做法。说清楚。”
这是命令。
也是最后的挣扎。
她想知道。
想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想在事
真正发生之前获取最后的一点掌控感。
知道了就不怕了。
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知道了就能做好准备。
李四没有立刻回答。
回答她的是张三。
跪在她面前的那个老杂役。
那张枯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
那双浑浊中燃着暗火的小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面孔。
他的右手仍然覆在她翟衣裙摆下的大腿根部,一动不动。
他的左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只同样枯瘦黝黑、满是老茧和泥垢的左手。
抬到了自己的腰间。
他的腰间系着一根麻绳。
代替腰带的功能。
粗糙的麻绳上打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他枯瘦的手指捏住了那个结的一端。
他一边盯着贾母的眼睛,一边用那只手缓缓地解那根麻绳。
“老太君。”
他的声音仍是那种沙哑的、生锈铁锅底子的声音……
但此刻每一个字都带上了一种让
皮发麻的意味,“说白了。”
麻绳解开了。
他
旧的粗布短裤失去了腰间的束缚,本就宽松的裤
立刻向下滑落了两寸。
露出了他腹部以下、耻骨以上的一小截皮肤。
黝黑、
瘦、肋骨可数。
像一具风
的尸体。
但贾母的目光在那一刻被另一样东西钉住了。
在那松垮下滑的裤
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鼓起。
不是一点点鼓起。
是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具枯瘦老朽身体上的、骇
的凸起。
那东西从他的裆部斜向上顶着粗布裤面,把本就
旧的面料撑出了一个夸张到荒谬的帐篷形状。
那个凸起的长度从裆部一路延伸到了腰带以上的位置。
粗布被它绷得紧紧的,面料上的纹路都被撑平了,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根物事的
廓。
粗。
长。
形状分明。
贾母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她眼睛看到的资讯。
太过分了。
太违和了。
太超出认知了。
那具枯瘦如柴的老朽身体上,怎么可能存在这样一根东西?
那个凸起的尺寸完全不合逻辑。
不是男
该有的尺寸。
不是
该有的尺寸。
张三的左手按在了裤
上。
五根枯指捏住了粗布的边沿。
“就是我和师父的这两根东西……”
他往下一扯。
粗布短裤被直接拽到了大腿根处。
那根东西弹跳而出。
像一
被困在笼中太久的兽突然获得了自由。
它从粗布的束缚中猛然弹起,重重地拍在了张三
瘪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啪。”
然后微微颤动了两下,最终斜斜地挺立在了他的胯间。
含春阁中那一豆灯火的微光照在了它上面。
暖玉榻的幽幽莹光为它镀上了一层苍白的
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