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证件上的照片对着陆均比划了一番,这一嗓门引得众
都来看了,把他当成大猩猩一样围观。
陆均有些坐立难安,成功将一个瘾君子的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药呢?”
胖子嗤笑一声,嘲笑过陆均后他反而冷静下来,抽着雪茄:“钱够了吗?”
陆均把随身携带的卡放在桌面上。
手下一刷,拉着大嗓门喊:“老大他好有钱,七位数。”
“得了,”胖子笑意浓了几分,“当教授原来这么赚钱。”又问手下:“上线没
接错吧?”
手下摇
,这都是他们反复确认过的,不然也不敢带来啊。
“那搜个身呗。”
他说着,好整以暇地仰躺着观察陆均的表
。
陆均神色不变,他耳廓内还藏着一只袖珍耳返。
可他此时甚至未抗拒对方的搜身,只有温润的眸中闪过一道凛然。
他想过一百种将眼前
制服的手段,可这样一来,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
手下从上身搜到裤子,都没检查出什么。正待他要往他耳边看,陆均抓住他的手:“药呢?”喉结滚动,眼底隐隐露出些渴望。
“文化
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胖子轻笑一声,戒心一下散了。
就这软蛋,一点时间都忍耐不了,还指望他成什么大事。
不过做他们这行的,都知道毒瘾一旦上来就是想挡也挡不住,他承诺:“搜完身就给你。”
陆均眸中如泼墨一般浓重,他慢慢松开那
的手。
耳中那袖珍耳返传来激烈的声音,让他千万自保。
手下检查过左耳,又准备去检查另一边,陆均的手肘已经绷紧,时刻准备着攻击。
门呯地一下开了。
进来一群妙龄
孩,有浓妆的,也有清纯,绕着在场的
围坐起来。
胖子一瞬间凝重的呼吸又松了下去,他这才想起是自己点的服务,就连手下也乐不思蜀地抱着两个
孩玩去了。
陆均右手边有呼吸靠近,他下意识地皱眉:“我不需要……”
柔软的唇瓣紧贴着他的耳廓,舌尖一卷,含去了他的耳返。
余光可以看见她认真轻柔的侧脸。
陆均身体僵住,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了胸膛。心跳几乎失控。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