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软得像摊烂泥。

亨利趴在她背上喘了两，才慢慢退了出来，抽出时带出一滩浊白的黏，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滑。

苏菲姊也从她脸上下来，瘫坐在一旁地上，胸起伏着，半晌才哑着嗓子说：“你这小妮子……真是要命。”

小甄没力气回话，整个侧躺在泥地上，膝盖还微微屈着，一抽一抽地痉挛，浊白的从红肿的花唇间缓缓渗出来，淌在叶上。

午后的风吹过篱笆，拂在她汗湿的背上，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哆嗦，意识这才慢慢从云端落回地面。

——阿莫。

她猛地想起什么，慌慌张张撑起身子，手忙脚地把掀到腰间的袍子拉下来，又胡抹了把脸上的汗与泪，手指颤抖着把散的紫红长发往耳后拢，低匆匆捡起被扯落在地的内裤，背过身去手忙脚地套上去，系带子时指尖打滑了好几次。

苏菲姊在一旁看着她慌的模样，懒洋洋地笑了声：“急什么，你男又不在这儿。”

小甄没应声，红着脸把袍子下摆仔细理平，又用手背蹭了蹭脸颊，确认没留下什么痕迹，才迈开发软的腿绕过篱笆，快步往村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低把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颈侧几道红痕，这才继续往前走。

……………………………………………………

村那棵老槐树底下，一个暗色身影正从林子边缘的碎石路上走出来。

阿莫一手提着只灰毛野兔，兔脖上还在滴血，另一手随意垂在身侧，步伐不急不缓，像是刚散完步回来。

小甄脚下顿了顿，吸一气，才迎上去：“阿莫……你回来啦。”

阿莫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满脸通红，额角还沁着薄汗，几缕发丝黏在鬓边。他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面带笑意：“晒了很久？”

小甄心虚地别开眼，伸手胡扇了扇风：“嗯……这村子太阳挺大……我在外走了走……”

阿莫“嗯”了声，没再追问，走到她身边时空着的那只手自然地往她后腰一搭，掌心隔着袍子贴在她犹自发烫的腰窝上。

小甄身子一僵，又马上放软，低着绞着衣角，跟着他的步子往村长家走去。

夕阳斜斜地挂在村西的山，把两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踏进村长家那扇半掩的木门。

夜色沉下来，村长家的客房只有一扇小窗，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在泥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小甄坐在床沿，正低解着袍带，阿莫从她身后靠过来，两只手掌从腰侧往上滑，指尖勾住她衣襟的系带。

“今天累不累？”他声音低低的，贴着她耳后。

小甄身子一僵，摇摇：“不累。”

阿莫没再说话，把她衣襟往两边拉开，露出她雪白的肩。

他低吻她后颈，一路往下，手掌从她腰侧滑到髋骨，把她整个往后带进自己怀里。

小甄顺从地靠过去，任他把她身上那件暗灰袍子褪到臂弯处，露出她丰满的胸脯，尖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阿莫的手掌从她小腹往上，握住她一边子，拇指揉着，力道不轻不重，把她揉得呼吸发。

“阿莫……”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求饶的意思。

阿莫没应声，另一只手把她腰带彻底扯开，袍子滑落在床上，露出她光的下身。

他把她按在床沿，让她趴着，从后面贴上去，阳具抵在她，也不急着进去，就着她腿根的湿意来回磨着。

小甄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你要做就快点……”

阿莫低笑一声：“今天在村子里，有没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小甄身子一僵，摇摇：“没有。”

阿莫没再问，腰一沉，整根阳具捅进她小里，把她顶得“啊”的一声叫出来。

他抽送得又又重，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撞得整个往前扑，又被他扣着髋骨拉回来，重新套回他上。

小甄被他得脑子发昏，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他，里又热又湿，水顺着他抽送的动作往外淌，把床单濡湿一片。

阿莫的呼吸也了，他总觉得小甄的道里面还残留着亨利大哥的，这让他感到刺激，掐着小甄腰的手收紧，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顶得越来越快。

小甄咬着唇，脑子里却忽然闪过白天的画面——亨利大哥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的，捅得她整个都要被撑开似的，爽得她腿都合不拢……她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冒出一句话：还是亨利大哥比较爽。

阿莫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察觉她走神，把她翻了过来，面对面又顶进去，顶得她“啊”的一声回过神来，双腿本能地缠上他腰际。

他低看她，她满脸通红，眼神水润润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没问，只是把她抱紧，又狠狠了一阵，最后在她里出来，热烫的烫得她浑身一哆嗦，小一阵阵绞紧，跟着他一起到了高。

完事后，阿莫从她体内退出来，翻身下床，去桌上倒了杯水，又拧了条湿布巾回来，把她两腿间黏糊糊的痕迹一点一点擦净，动作很轻，像在擦什么易碎的东西。

小甄躺在床上，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忽然涌上一温馨的暖意，伸手去碰他鬓角的汗珠：“阿莫……”

“嗯？”他抬看她。

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把脸埋进他掌心里。

隔天一早，阳光刚爬上窗沿，小甄便醒了，阿莫已经穿戴整齐，正把行李收进背囊里。

她在村长家用过早饭，与村长道了谢，又与亨利大哥在村道别，便跟阿莫并肩踏上村外的小路，往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晨风吹起她紫红色的长发，她回看了一眼溪石村的廓，又转过，跟着阿莫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