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个垃圾，舞衣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她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缩在墙角、还在瑟瑟发抖的“母狗”琳。

那个曾经高傲的城主，此刻正用那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的眼睛看着她，嘴里还在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舞衣走到琳的面前，缓缓蹲下身子。虽然双手被束缚在身体两侧无法使用，但她依然用那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姿势，低俯视着这个可怜的。

[好了好了，别叫了，好吵啊。]

熟悉的心灵感应再次在琳的脑海中响起，那是舞衣清冷的声音。

[我是受希露玛委托来救你的。如果你还想活命，就闭上你的嘴，乖乖跟我走。]

琳的身体一颤，那双涣散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或许是“希露玛”这个名字带来的本能反应，又或许是对“救”这个字眼的渴望。

但那光亮仅仅维持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了下去。长期的药物控制和残酷调教早已将她的自我认知彻底摧毁，留下的只有骨髓的本能。

她忍着小腹的剧痛，嘴里发出像狗受了伤一样的低弱呜咽声，四肢残缺的身体歪歪扭扭地在地上蠕动，直到爬到了舞衣的脚边。

然后，她伸出舌，开始像真正的母狗讨好主那样，虔诚而卑微地舔舐着舞衣那漆黑发亮的马蹄靴。

她那对早已被扇得红肿发紫、满是淤痕的，还努力地摇晃着，带动在菊里的那根毛茸茸的塞尾，左右摆动，极尽讨好之能事。

看到这一幕，舞衣也不由得无奈地叹了气。

“咴……”[真是……彻底坏掉了啊。]

既然这里已经清场，也就没必要再维持这个小马形态了。舞衣心念一动，解除了那个“马化”的技能。

那一身漆黑紧致的魔法胶仿佛融化了一般，迅速从她的身上褪去，重新变回了那身标志的黑色水手服。

束缚双臂的金属横杆消失，填满三的巨大道具也随之隐去，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变成了空虚，让舞衣也不禁稍微夹了夹腿。

“呼……虽然变身很爽，但这后遗症还真是……”舞衣晃了晃恢复自由的双臂，看着地上还在用脑袋蹭她脚踝、一脸茫然的琳。

“唉，看来神已经彻底崩坏了。算了，反正那个纳鲁也死了，这帮乌合之众死的死、逃的逃，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没敢来找我的晦气。”

舞衣弯下腰，也不嫌弃琳那满身的脏污、汗水以及那些黏糊糊的和水，直接将这个赤的残疾打横抱起。

“先带回去吧，看看那个半灵小姑娘能不能给她治好。毕竟是我的雇主，这点售后服务还是要做的。”

抱着琳走出地牢，外面的城主府早已成了一锅粥。

那些还没死的家丁私兵们正像没苍蝇一样四处窜，一个个怀里抱着从府里搜刮来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甚至还有手里抓着几卷珍贵的魔法卷轴。

由于是半夜，加上纳鲁已死的重磅消息还没传开，他们根本不怕事后被清算。

只要现在带着这些值钱玩意儿跑路，随便找个黑市一卖，换个没认识的地方就能逍遥快活一辈子。

至于纳鲁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东家？

谁在乎！

“切，果然是一群毫无组织纪律的杂牌军。”舞衣看着这幅树倒猢狲散的闹剧，嘴角撇了撇嘲讽道：“虽说有便是娘，但大难临依旧各自飞啊。”

她抱着琳，从容不迫地穿过混的群。

那些正忙着抢东西的家丁们刚开始看到这个陌生的，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盗贼，趁跟着洗劫城主府呢，这怎么可以？！

这可都是他们的啊！

而且这个小娘皮长得也贼他妈俏丽了！

于是几个恶向胆边生的家伙直接朝舞衣扑了过来，其结果就是，混的庄园里又多了几具被踹死的尸体。

看着那净利落的腿法，这帮家伙也终于认出来了，这的就是刚刚如同杀神般屠戮了十几个的魔，顿时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让开了一条路，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被那双要命的大腿给夹踢脑袋。

舞衣对此毫不在意，她甚至懒得去阻止这场洗劫。

反正她的任务只是救，至于这个空壳城主府会被搬成什么样，那是希露玛和城主该心的事。

……画面一转，回到了希露玛那间昏暗的小店里。

舞衣将琳放在了那张还算净的软塌上，旁边就是依旧昏睡不醒的棍龙娘夏凌雪。

“琳姐！琳姐你看看我！你还好吗？能认出我吗？”

希露玛激动地用那是残肢支撑着身体，凑到了琳的面前，一声声呼唤着这个曾经保护过她的。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期盼，也带着恐惧。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琳那双空无神的眼睛。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城主，此刻就像是一只刚被领回家、还在适应新环境的宠物狗。

她用那是残缺的前肢搭在希露玛坐着的凳子边缘，努力直起上半身，伸出那条已经习惯了舔舐各种污秽的舌，对着希露玛讨好地哈着气。

“哈～、哈～、哈～、......”

她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希露玛的脸上，而是本能地下移，死死盯着希露玛胯下那两颗虽然被泳裤兜住、但依然显眼的硕大睾丸。

那浓烈的雄气息和的味道，就像是最强的指令，瞬间激活了她被改造后的本能。

她想要凑过去，想要用那条灵活的舌去舔舐侍奉那个散发着“主味道”的部位，就像她在地牢里无数次被迫做的那样。

“不！琳姐！不要这样！”希露玛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用那没有手的残缺胳膊，拼命地推开琳凑过来的脑袋，想要阻止对方这种屈辱自贱的行为。

被推开拦了一下后，琳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疑惑地歪了歪，然后就像是接收到了“坐下”指令的乖狗狗一样，顺从地缩回了身子。

她乖乖地坐在原地，挺直了腰板，双手下垂摆出坐好的姿势，那条毛茸茸的尾塞在身后快速摇摆，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希露玛，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那种骨髓的服从，那种完全丧失了自我的乖巧，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疯狂都更加让绝望。

“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畜生到底都对你做了什么……”希露玛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一旁的舞衣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气。她走到希露玛身边，拍了拍那个正在哭泣的半灵少的肩膀。

“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舞衣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让安心的力量，“虽然神崩坏挺严重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救。你不是说自己是帝国首席的大魔导师吗？”

舞衣指了指琳那虽然残缺但依然健康的身体，“只要还活着，只要大脑没有彻底损坏，记忆和格总是有办法找回来的。哪怕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和一些禁忌手段。”

“而且……”舞衣看了一眼那根封印着纳鲁灵魂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把你们仨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现在不就在这里面吗？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