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没有回。

他脑子里一团麻却也不好多想——七个小世界不全部攻略完老婆们就恢复不了记忆，永宁关外那一剑万军之中杀了个血流成河的意气风发还没焐热就被帝亲逐出京城浇了个透心凉，可冥冥之中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索全抛在脑后一心只往下一个世界冲。

三月里的阳光穿过鎏金大殿顶上那排新换的琉璃瓦，把满殿金砖地面照得明晃晃的。

殿角那座鎏金香炉早就不烧龙根香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半高的紫铜兽首炉，里烧的香料是鲁亲自配的方子，说是北境萨满祖传的秘药，闻着比龙根香还要浓上十倍。

满殿官们一个个早就被这味道腌透了，上朝的时候两条腿就没一个能并拢的。

鲁翘着二郎腿坐在龙椅边上那张新添的鎏金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杯温热的马酒，那张稚气未脱的圆脸上挂着一个懒洋洋的坏笑。

他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那满足感又膨了一圈，这要是让北境部落里那些当年瞧不起他的悍们看见，怕是要把眼珠子都给瞪出眼眶了。

如今的凤鸾殿朝堂，说是朝堂不如说是他鲁的私套子展览会。

“陛下的龙袍又改新样式了，那料子薄得跟没穿似的，胸前那两团肥软腻的晃得老臣眼都花了。”

“你懂什么，陛下那是鲁将军亲自指点的款式，咱们照猫画虎也就学个皮毛。”

洛千凰今的朝服确实又是新改的。

那件玄底金线绣凤的九龙朝服如今被裁得只剩下几根金丝勾连的框架，胸前两团肥硕沉甸甸的几乎完全露在外，只有两道极细的金链从沟两侧斜斜穿过勉强遮住两颗充血挺立的首，金链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上轻轻晃，稍微一晃那两团白花花软糯如凝固脂膏的球就像要挣脱金链的束缚弹出来似的。

腰身依旧被那条金线攒珠玉带勒得盈盈一握，可腰线以下后的布料被拆得只剩一片薄如蝉翼的玄纱，两瓣肥厚丰熟圆滚滚的雪在薄纱底下撑出满胀到几乎要崩开的夸张廓，沟的邃线条隔着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走起路来两瓣肥在纱下左右颤晃带着表面那层细密的薄汗在晨光里泛出油亮亮的靡光晕。

她端坐在龙椅上脸上的表依旧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帝威严，可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却在龙袍底下微微夹紧又松开。

鲁今早出门前刚在她里过一泡浓，现在那些黏糊糊的白浊种浆还堵在宫没来得及往外流，她每夹一次腿就能感觉到子宫里那团滚烫的浓在晃。

她抿了抿饱满的樱唇，眼角余光扫过太师椅上的鲁，心里又痒又满足，这小冤家昨晚把她按在龙案上连续了三回，又让她趴在龙椅上从后面打桩了两回，到最后她翻着白眼水淌了一桌子的奏折连说平身的力气都没了，可今早一闻到他那根大上熟悉的雄臭，她又忍不住分开双腿坐了上去。

“众卿平身吧。”

洛千凰的声音比以前软了好几个调，她一手撑在龙椅扶手上，另一只手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才四五个月的身孕，可她那具本就肥熟的骚躯被孕激素一催，胸又大了两圈，也宽了一掌，整具身子像被泡发了一样丰腴得更加过分。

鲁说她就该多吃北境的羊脂糕，把子养得再肥些，等孩子生下来水才足。

满殿官齐刷刷站起来，她们身上的官袍全都是照帝的新龙袍仿制的。

领开得一个比一个低，裙摆裁得一个比一个短，有几个胆大的武将甚至把胸甲改成了两条叉的皮带，刚好遮住，其他白花花的全都敞在空气里。

她们一个个面色红，呼吸急促，眼睛偷偷往龙椅旁边瞟。

鲁就站在龙椅左侧，他的灰布短袍早换成了北境王族的玄狐裘，腰间系着那条从叶天手里夺来的镇北侯玉带。

他个子还是不高，那张圆脸还是带着几分稚气，可满殿没有一个官敢小瞧他。

“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文官行列里忽然走出一个来。

那是个四十出的官，身上的正三品紫袍官服还没被改过，领扣得严严实实，裙摆长及脚踝，脚上蹬着双黑缎朝靴，手里捧着块白玉笏板。

她叫韩素贞，是户部左侍郎，正三品，在这个满殿母猪的朝堂上，她是少数几个还没被鲁碰过的官。

倒不是她不想，而是她这些子在外巡查边市粮仓，昨天才回京。

今天一上朝，看见满殿同僚一个个穿得跟青楼花魁一样，又看见帝那身透薄纱连亵裤都不穿，她整个都愣住了。

韩素贞大步走到御阶下，双手捧着笏板往金砖地面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

“陛下，臣有本启奏。臣在外巡查三月，回来却见朝堂风气颠覆至此，臣斗胆问一句，先帝留下的祖制与礼法如今都去了何处。”

洛千凰正靠在龙椅上揉腰，听她这么一说眼皮子抬了抬。

“韩卿，祖制礼法又不能当饭吃，你看看这满殿同僚，哪个不比以前水灵了，这不挺好。”

她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鲁，伸手扯了扯他的玄狐裘下摆。鲁低看她一眼，嘴角翘起来那个她已经看了无数遍的坏笑。

韩素贞跪在金砖地上，额贴着冰凉的地砖。

“陛下，臣斗胆再问一句，这数月来朝廷年年向北境纳贡送子送金银，边市互市条款一条比一条苛刻，如今已是北境不费一兵一卒便汲尽我朝国力。臣在边关亲眼所见，北境商队进关时马背上驮的全是我朝送去的丝绸珠宝，出关时又驮走更多的岁币子。如此下去，先帝辛苦打下的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

鲁忽然笑出声来。

他抬手把那件玄狐裘脱下来随手扔在龙椅扶手上，露出底下那件北境式的紧身皮袍，胯间隆起的那一坨廓在紧身皮裤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从御阶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韩素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中年官。

韩素贞抬起来，目光直直地跟鲁对视，眼睛里满是刚直和不屈。

“韩大方才说什么，纳贡送子，毁基业。”

鲁伸手捏住韩素贞的下，把她那张保养得还算白净的脸抬起来左右端详了一下。

“你多大年纪了还说这种天真的话。你们大衍皇朝早在前丞相手里就烂透了，你们这些官一个两个底下那骚都馋了多久的大，你自己心里没数。韩大，你方才那么硬气，想必裤裆底下那也从来没用过吧。”

韩素贞的脸色白了一瞬，她攥紧笏板，声音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腔调。

“鲁将军，本官是朝廷正三品命官，你这般羞辱本官便是羞辱朝廷。本官今所言句句为国为民，即便将军要治本官的罪，本官也绝无怨言。”

鲁歪着脑袋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他转看向龙椅上的洛千凰。

“陛下，你这臣子倒是挺有意思。这样吧，让她上来，我今天心好，亲自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为国为民。”

洛千凰从龙椅上站起来，把位子让给鲁。她自己则走下御阶，挺着微隆的肚子站在一旁，眼地看着鲁坐上了她方才坐的龙椅。

韩素贞被两个官架着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