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的清一点不剩，全进咱们嘴里了……到底是这丫嘴快，还是姐姐吸得，大来评评？”

“绯雪……绯雪也有接……刚才那滴大的，是绯雪咽的……”绯雪不服气地补了一句，眼睛还盯着你马眼，嘴唇半张着，像随时准备再凑上去。

你不再逗她们，握住，将马眼对准两张嘴中间。

轻微抽动几下，又一小清冒出来，将落未落。

两同时屏住了呼吸，四片唇瓣几乎贴到一块儿，舌尖都伸得老长。

那滴清终于滑下来。

玉露先到，舌尖一勾，把它卷走半滴；剩下半滴落在绯雪舌尖，被她立刻收进嘴里。

两的舌尖在那滴清消失后还缠在一处，你甚至分不清她们到底是谁先咽了那一。

“这次，算打平。”你收回，用在玉露鼻尖上点了一下，又蹭了蹭绯雪额心。

玉露伸出舌，把唇边最后一点湿痕卷净，笑吟吟地仰起脸：“大赏的，玉露一都没费。”

绯雪也舔了舔嘴角，红着脸，小声补了句：“绯雪也是。”

两还仰着，并排张着嘴，像等你下一道命令。你看着她们两张糊满清与水的脸，把重新悬到那晃晃悠悠的唇边。

悬在两张仰起的脸之间，马眼处已经积起一汪清。

那窄小的缝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漏，而是被前浸成亮晶晶的一小片，黏得半透明，烛火映进去，像在顶端藏了颗将碎未碎的露珠子。

“别动。”你捏着茎根，把马眼送到两张嘴中间，“都张好。”

玉露早把嘴张成了个熟稔的圆，舌面平摊，舌尖翘起，像早就替你腾好了地方。

绯雪跟着张唇，下颏抬得更高，那截红的舌从唇间伸出来，比玉露多了一分犹豫，舌尖微微往回收着，又舍不得闭。

“主……都张着呢……”玉露的声音从大张的嘴里挤出来，咕咕哝哝，仍带着笑，“大积了好一会，肯定又浓又滑，抹在玉露舌上，这熟母猪能含着三天不咽。”

“绯雪也张好了……”绯雪小声补了一句，眼睛从唇上沿直勾勾望你，眼尾还挂着刚才争抢时出来的水光。

你不再说话，扶着先往玉露舌面落下去。

压着她那截软舌，从舌尖到舌中，慢吞吞地横抹过去。

马眼一路擦，积攒的前全被刮成一道透亮的膜，薄薄覆在她舌面上，拉出的银丝从你马眼连到她舌根，颤巍巍地，像要在半空里断掉。

“唔……滑溜溜的……大的清在舌上铺开了……”玉露含混地哼，舌尖朝上轻轻一抿，把你的又夹住半寸，像要把马眼边最后一点清也吮出来。

她喉咙里滚出一串湿热的鼻音，却不敢吞，只张着嘴，让你看清舌面上那滩将咽未咽的浊。

你抽出，调往绯雪嘴边送。

马眼上还牵着玉露舌底的银丝，怎么都断不尽，一路滴到绯雪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