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像在抱一个无形的球。
翠绿眼睛里全是崇敬。
太极耳坠在她锁骨上叮地轻响。
“而且这团阳气极有灵
。小道运周天时若念着东家的名字,它跳得就比平
更欢。昨晚小道试着把任脉的气往关元
引,气团便轻轻蹬了一脚,正蹬在关元
上,热流沿着大腿内侧一直窜到涌泉。那是东家的气海在小道丹田里活过来了,它在自己运转周天呢。”
角落里那个灰褂子瘦婶把瓜子壳吐在碟子上。
她胳膊肘捅了捅紫衫胖婶,两个
同时朝你这边瞄了一眼,又同时低下
去,用茶杯挡住自己的嘴。
“你看漂泊者一回来鉴心就迎上去……”
“那可不是,
家肚子里都揣了
家的种了……”
掌柜又在柜台后面咳了一声。这次鉴心听到了,她从肚子前抬起一只手朝掌柜挥了挥。
“掌柜莫急,小道方才给您的
药记得泡水喝。若是咳得厉害,小道还能用风仪拳的气劲帮您推一推肺经。”
然后她转回脸看你。
她把环着肚子的两只手放下来,右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你小臂上,指尖顺着你袖子的布料往下滑到你手腕。
她往前站了半步,隆起的肚子轻轻贴在你身侧,你隔着练功服能感觉到那片温热。
鉴心对你的触碰向来不设防,这几个月她身体对漂泊者的黏度比之前更高了,但她自己在脑子里没有登记这些细微的贴靠动作。
她的手搭在你小臂上,脑子已经在想别的事了。
“对了,东家。这几
街坊们对小道说了好多赞许的话,说小道是什么……‘包养的’。小道起初不懂是何意味,问了掌柜,掌柜说包养是古时候的好
子,泡茶沏水样样
通。东家封小道为包养的,是在夸小道泡茶的手艺对不对?小道一定好好修习茶道,绝不负东家赐的名号。”
她说完朝你抱了个拳,抱拳时肚子又在你身侧蹭了一下,她自己浑然不觉,呆毛在空气里晃得欢快。
柜台后面掌柜把脸埋进两只手里。
茶馆后院比前
安静得多。
青砖墙根下堆着几
粗陶水缸,缸沿上搁着竹编的茶渣筛子,午后阳光从梧桐叶缝里漏下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晃动的碎金。
鉴心跟着你走到院子中间,长筒靴靴跟在青砖缝里磕出两声沉响。
她把两只手
握在隆起的肚子前,呆毛在额前画了个小圈,等你开
。
“把衣服脱了。”
鉴心的呆毛弹直了半寸。
她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改过腰身的练功服,又抬
看你。
她的脸在午后阳光里
净净的,额
细密的汗珠被光照成一层薄薄的亮色。
“东家是说……在此处?”她转
看了眼后院四周。
青砖墙有两
高,墙
爬着半枯的牵牛花藤,竹帘在通往茶馆后门的门框上被风吹得轻轻叩了两下。
“没有别
,是。方才在前堂,东家说过要借小道的
气温养气海。但温养气海需要肌肤接触天地之气,这练功服虽是棉麻织就,毕竟隔了一层。小道这就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