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此全无感知。

鼻子变了。

这是她此时此刻全部的想法。

她以为自己今天功力大涨，闻香的本事终于突了瓶颈。

她不知道自己的小正隔着紧身短裤和练功服悄悄分泌出一小透明的体。

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变得比刚才更湿更滑，两腿并拢时产生了一种陌生的黏腻感。

“漂泊者。”她放下杯子，把两腿重新并拢，膝盖碰膝盖。靴筒的皮革摩擦出一声短促的吱嘎，“小道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收回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

“问。”

“你身上那味道……是香囊吗？”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关节蹭了蹭自己鼻子下沿，“有点像矿石，又有点像刚下完雨的山。小道刚才闻你的肩膀，闻到了。现在靠近你闻得更明显了。丹田被这味道一激，全身的气都往下面走。”

她说“往下面走”这个词时毫无停顿。

对鉴心来说，“下面”就是丹田以下、涌泉以上。

是足少肾经的走行路线。

是风起式中转腰送胯的发力源。

她不知道这个词在茶馆之外的今州市井俚语里意味着什么。

“不是香囊。”你放下杯子，“是汗味。”

“汗？”她怔了怔，然后忽然双手合拢，郑重其事地低下去，“得罪了！小道不该说东家的体味奇怪。师父说过，习武之的汗是气的余韵，说汗味就是说气。小道话太重了，请漂泊者不要放在心上。”

“没生气。起来。”你对她招招手，“今天的课还没完。西施闻香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校桩。”

鉴心立刻站好，两脚自然分开，重心微微下沉。

你走到她身后，左脚脚尖抵住她右脚后跟，轻轻往外推了半寸。

她顺从地调整了站姿，两腿之间的距离比刚才宽了些，紧身短裤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

阜的位置刚好抵在她裤缝中线处。

你从她身后伸出手，左手按在她腹部丹田位置，右手搭在她腰骶的空白区。

“吸气。”

她吸了一。

你的左手掌心隔着练功服感受到她腹部微微鼓起。

那不是腹肌的硬度，是软韧的感。

常年习武让她的核心肌群练出了比寻常孩更厚的肌，但表层依然是一层软。

你手掌往下压了半分，掌心贴住她小腹下缘。

肚脐往下三指的位置。

鉴心的小腹在你手掌下轻轻颤了一下。

“继续吸气。别停。”

她又吸了一。

这一次更，腹部的起伏幅度更大，你的手掌被她的肚皮轻轻顶起来。

她左肩的声痕在抹胸边缘露出了一道金色的边缘，随呼吸的频率微微明灭。

“漂泊者。”她从鼻子出气，声线比平时高了半度，“气走到丹田就没法再沉了。再往下……”

“再往下怎么？”

“再往下就是……”她停住了。

眉没皱，嘴唇没抿，但她的表是一种你从没见过的微妙。

像是她练了三千遍的风起式里突然发现某一步的分寸和师父教的不一样。

困惑。

单纯的困惑。

她不知道再往下的位叫什么名字。

道家的经络图上，丹田下面是气海，气海下面是石门，石门下面是关元。

再往下就不是正经经络了。

但漂泊者的手掌压在她的关元往下三指的位置，那让她丹田晃动的陌生热量正从漂泊者掌心灌进来，沿着她的小腹一路沉到足少肾经的最末端。

她的大腿内侧肌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紧身短裤的裤脚在腿界的褶皱处被一小片湿痕洇了颜色。

她自己看不见那片湿痕。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丹田下面那热流上。

她不认识这热流，但她认识类似的。

练风起式到第三千遍时全身经脉就发热。

师父说那是瓶颈，突了就能感知到万物的气。

她觉得漂泊者是在帮她突瓶颈。

你收回按在她小腹上的手，重新在椅子上坐正。

鉴心还站在原地，两腿分开的站姿比刚才宽了些，紧身短裤的裤脚往上缩了半指，大腿内侧的肌在长筒靴靴边缘微微绷着，像在等师父报下一个招式名。

“今天的课还差最后一步。”你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茶汤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光。

你把杯子递给鉴心，“西施得学会亲手给客喂茶。这是基本功里的基本功，自己不喝，只让客喝。手要稳，杯要斜，茶汤不能洒。”

鉴心双手接过杯子，低看了看杯沿，又问：“喂的时候腰要不要转？刚才学了转腰注水，喂茶是不是也得侧身？”

“聪明。”你往后靠进椅背，拍了拍自己膝盖旁边的位置，“站近些。喂茶的距离和倒茶不一样，不是对着桌子，是对着客的嘴。”

她往前迈了一步。长筒靴的靴尖碰到你鞋沿。她低看了看两个的脚，又抬看了看你的脸，呆毛从左边晃到右边。

“这么近？”她的膝盖几乎抵住你大腿外侧，黑色紧身短裤的裤腰正好在你视线平齐的位置，白色宽皮带的太极图案沾了一小块铜壶上蹭下来的灰，“那小道该怎么端杯子？”

你伸出手，左手虚拢在她后腰上，隔着练功服的布料把她往前轻轻一带。

鉴心顺着力道又往前挪了半寸，现在她站的位置刚好卡在你两腿之间，大腿外侧贴着你膝盖内侧。

练功服下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比刚才按肩膀时更热了。

“杯子端到客嘴边。”你用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下唇，“杯沿要对准这里。手要稳，不能晃。”

鉴心右手端着茶杯，左手托着杯底，把杯子举到你面前。

她常年练拳，手上的稳定极好，杯里的茶汤纹丝不动。

她把杯沿贴上你下唇，微微倾斜，冰蓝色的茶汤沿着杯壁滑向你嘴边。

动作一丝不苟，像在道观里给祖师爷供茶。

你左手从她后腰移开，顺着她腰侧的弧线往前滑，掌心贴上她小腹。

她腹部肌在你手掌下微微收紧，然后她自己呼吸了一，刻意放松了丹田。

“喂茶的时候肚子不能绷着。”你把手掌往上移了半寸，拇指按在她肚脐下缘。

练功服的薄布料在你指腹下被她的体温焐得发烫，“丹田要松，气才能顺。你刚才站桩的时候气不是往下走了吗？现在正好借着喂茶的姿势把气调回来。”

鉴心立刻松了腹部的肌，肚皮在你掌下软下来。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端杯子的那只手上，杯沿贴在你下唇的角度依然准，茶汤缓缓送进你嘴里。

你的右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指尖擦过白色宽皮带的边缘，顺着她肋骨的弧度攀到她左胸下缘。

她左侧黑色紧身挂脖抹胸的布料极薄，你的手指隔着布能摸到她胸廓的弧度。

常年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