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不承认！”

沈星淮的眼睛完全充血了。

她的手指再次抓住林峰的衣襟，用力摇晃。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欲的颤抖，而是愤怒的、绝望的颤抖。

她的房在敞开的衬衫里剧烈晃动，尖硬挺，摩擦着内衣布料。

因为不是发而是其他理由脸红，沈星淮激怒了。但生气的我也一样。我甩开了抓住衣襟的手。

林峰用力一挣，衬衫发出撕裂的声音。扣子崩飞了几颗，露出他的胸。沈星淮踉跄后退，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差点摔倒。

“不承认是什么意思？星淮是我的什么？只是青梅竹马吧？星淮自己这么说的。所以，结束吧。”

林峰的声音很冷，冷得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能看见沈星淮的表——那种混合了震惊、愤怒、受伤和难以置信的表。

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不要！被那么大的把道搞得松松垮垮，我今后怎么办啊！？可能一辈子都高不了哦？没有峰君的大就不行！求你了和我做吧！”

沈星淮突然跪了下来。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抱住林峰的腿。她的脸贴着他的膝盖，声音里带着哭腔。

“求你了……就今天……最后一次……”她的手伸向他的胯部，隔着裤子抚摸他勃起的茎，“你看……你也想要不是吗……它都这么硬了……”

确实，林峰的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

即使他在拒绝，即使他在说结束，他的身体还是对沈星淮的触碰产生了反应。

那根东西在她手掌的抚摸下跳动，顶端渗出前，在布料上留下色的痕迹。

虽然话说得难听，但对沈星淮来说可能是严重的问题。我有同心，也有自责。但正因为如此，我觉得应该结束关系。

林峰抓住沈星淮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胯部拉开。她的手指沾着他的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星淮也可能会有男朋友。……或者说，或许已经有了。无论哪种况，考虑今后的话，和我的关系总有一天必须结束吧。那样的话，早点比较好。”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他能感觉到沈星淮的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裤子上，温热的体浸透布料。

关系拖得越久，沈星淮就越难离开我——离开我的茎。

这是事实。

林峰能看见沈星淮现在的样子——完全被欲支配，为了得到快感可以跪在地上哀求。

如果继续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这样啊。这样……”

沈星淮的声音很轻。

她慢慢松开抱住林峰腿的手，跌坐在地上。

她的低垂着，黑色的长发遮住了脸。

她的裙子还卷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汹涌的气势消失，沈星淮静静地低下。

有那么几分钟，她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轻微颤抖。林峰能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图书馆后面格外清晰。

看来她理解了。

林峰松了气。虽然过程痛苦，但总算说清楚了。他弯腰，想扶沈星淮起来。

“你能理解我很高兴。那个……对不起。”

但是错了。抬起脸的沈星淮表上浮现出笑容。

那笑容很诡异——嘴角上扬，眼睛却依然空。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但表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一种疯狂的、决绝的笑容。

“那，和我往吧！那样就没问题了吧！？是男朋友嘛！不仅做，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出去玩吧！”

沈星淮抓住林峰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但力气很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

“星淮……”

林峰试图抽回手，但沈星淮抓得更紧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瞳孔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

对依然纠缠不休的沈星淮，我在内心叹息。

确实如果是男朋友关系，行为也有正当理由。

无论沈星淮多么，如果是恋的话就不会有罪恶感。

但林峰知道，那只是借。

沈星淮要的不是恋，不是感，只是他的茎，只是那种极致的快感。

而他自己——他看向沈星淮赤的下半身，看向她湿漉漉的私处，看向那些还在缓缓流出的——他的茎居然又硬了。

但是——已经太迟了。现在的我有朋友。

林峰想起孟清和的笑容，想起她通红的脸颊，想起她说：“我喜欢的是峰川同学本来的样子。”

那个孩那么纯洁，那么认真。

而他，却在和另一个孩纠缠不清，满脑子都是。

更重要的是，对沈星淮的恋慕之早已冷却。

林峰看着沈星淮现在的样子——跪在地上，下半身赤，私处湿透，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

他感到的不是心动，不是喜欢，而是怜悯，是恶心，是恐惧。

“呐？呐！？告白的回答我收回前言！那是谎话！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喜欢峰君！是初恋！所以和我成为恋吧？”

沈星淮的声音又高又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林峰的手，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几乎要掐出血来。

“蛋糕。”

林峰突然说。

沈星淮愣住了。

“诶？蛋糕？”

她的表空白了一秒，然后努力思考。蛋糕？什么蛋糕？为什么突然说蛋糕？

如果沈星淮的发言是事实，真的会忘记一直喜欢的男孩为自己做的生蛋糕吗？

林峰记得。

他记得小学五年级，沈星淮的生派对。

他跟着妈妈学做海绵蛋糕，笨手笨脚地打蛋、筛面、搅拌面糊。

烤箱温度没控制好，蛋糕有点焦，油抹得歪歪扭扭。

但他还是很开心，因为那是给沈星淮的礼物。

他记得沈星淮接过蛋糕时的笑容，记得她说：“谢谢”，记得她小心地切下一块，递给他：“峰君也吃。”

那些记忆那么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他脑子里。

如果我从沈星淮那里收到什么礼物，哪怕只是“生快乐”这样一句话，我也有自信能记住一辈子。然而，

“想吃吗？那一起去吃吧！我请客！我知道好吃的蛋糕店！”

沈星淮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她以为林峰改变主意了，以为他愿意和她一起吃饭，愿意重新开始。

但她完全想不起那个蛋糕。那个林峰花了整个下午做的、笨拙但充满心意的蛋糕，在她记忆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沈星淮忘记了那件事。

虽然仅仅因此断定是谎话可能只是对我自己有利的解释……但我已经无法相信沈星淮的话了。

事到如今即使她说喜欢我，也一点都打动不了我。

林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