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山城贵客 > 第3章

第3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副样子,又羞又媚,又温顺又可怜,像是被一点点地、从里到外地烧透了,烧得什么也顾不上了,偏又还咬着最后那一点不肯全软下去。

叶大伟的手,就停在那儿。

他还捏着那粒胀大了的,没动,也忘了动。

他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看着她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听着她那半句没说完的“别弄了”,整个都傻了。

他长这么大,一回听见一个用这种声音、这种语气,对他说出这种话来。

他那根被顶了半天的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两条腿都发麻,浑身的血全往一个地方冲,冲得他脑袋里“嗡”的一声,什么也想不了了。

他想说什么,可喉咙蠕动了好久,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阿彪一抬手,把叶大伟还黏在冰茹胸上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拨开了。

“行了。”他说,“松手,边上站着去。”

这一声不高,却像一瓢冷水,直直地浇在这间被烧得滚烫的屋子里。

叶大伟浑身一激灵,像是被从一场梦里硬生生叫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手指一点一点地松开。

那粒被他捏了半天的,从他指间弹了出来,颤了两颤,重新挺回那圈隆起的晕上,颜色已经得发暗,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的手收回来,却没立刻退开,那只手在半空里僵了一瞬,像是还舍不得那点温度,过了两秒,才慢吞吞地垂下去,往后退了一步。

可那双眼睛到底不听使唤,退是退了,目光还黏在冰茹胸那两团雪白的、颤巍巍的上,一滚一滚地,像条闻着了腥味、又被主喝住的狗,急得在原地来回蹭脚,就是不敢再上前。

“急什么。”阿彪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意味还没散,“后面有的是时间看,有的是时间学。今儿这一整天,她就在这儿,跑不了。”

他说着,顿了一下,目光往冰茹身上扫了一眼,又落回叶大伟脸上,那点笑收了几分,语气也跟着正经起来:“可眼下金医生的正事还没开始,别在这儿把她给弄泄了。她这会儿悬在半空,才有得看;真泄了,反倒没什么意思了。”

叶大伟咽了唾沫,又退了一步,眼睛还舍不得挪开,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哎,我听彪哥的。”

冰茹还站在原来的地方。

她前后错着脚,两条腿绞着,胸挺着,那对笋形的子还胀鼓鼓地立着,两粒被拨得又红又硬的翘在隆起来的晕上,随着她还没平复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

她的脸是红的,眼睛半睁半闭,蒙着一层水光,腮边还挂着方才滑下来的那一滴泪,亮晶晶地贴在那儿。

那副样子,就是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模样——身子已经烧到了九成九,偏又被生生地截在了那儿,浑身上下的热没个着落,全积在胸、积在腿间,烧得她整个都在极轻地发着抖。

她那两条绞在一起的腿,还在下意识地蹭着,蹭得腿根那两片一下一下地厮磨,磨出一层薄薄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阿彪没再理叶大伟。

他站起身,把手里的相机往胸前一挂,慢慢地,绕着冰茹走了一圈。

这一圈走得极慢,一双皮鞋踩在白色的防滑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可就是这没声没响的一圈,让冰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先走到她的左侧,站定,看了一会儿;又转到她背后,停住,看了一会儿;再绕到她的右侧,侧过,又看了一会儿;最后才从她正前方,慢悠悠地踱回来。

这半分钟里,他的目光像一把极细的、不带温度的刷子,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刷过去——从她高高挺起的、那对笋形的子,到那圈刚被叶大伟捏得充血隆起的晕;从她那截往后凹去的细腰,到小腹下缘那片鼓鼓的阜;从她那双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绷得笔直的长腿,到两腿之间那道还挂着水光、尚未透的缝。

他看得极慢,极仔细,像在验一件刚送到手的货,又像在丈量一具已经被摆弄到位、只等验收的体。

那目光每停一处,冰茹就觉着那处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凉飕飕地,一直凉到骨缝里去。

她被看得心里发了毛。

那感觉,比被叶大伟凑到脸上、比被金医生拿手电筒照着,还要难受。

叶大伟是馋,金医生是验,可阿彪这一圈,是品,是掂量,是把一具光的从到脚、从前到后,一寸一寸地,在心里估出个高低好歹来。

她说不清那目光里到底有什么,只觉着自己像一匹被牵到市场上、脱得光的牲,正由着绕圈子验看,而这个,是行家。

绕完这一圈,阿彪在她正前方站定了。

他端起相机,把镜对准她那对挺起的、笋形的子,凑近了些,调了调焦,一连按了三下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三声轻响,落在这一屋子仄的白光里。

拍完了,他也没急着放下相机,只把眼睛从取景器后面抬起来,看着冰茹,忽然问了一句:“子,是原装的吗?”

冰茹愣住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突然得她脸上的表都僵了一瞬。

她以为接下来会是什么别的——让她摆姿势,让她分开腿,让她再脱什么——可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话。

她半张着嘴,喉咙里那点还没顺过来的气堵在那儿,一时竟没答上来。

阿彪看着她,等了两秒,见她没反应,又把声音提高了几分,重新问了一遍:“问你话呢——这子,是原装的吗?”

这回,冰茹听清了。

她飞快地低下视线,躲开他的眼睛,极轻地点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字:“是。”

阿彪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笑。

那笑很淡,不达眼底,像是早料到了会是这么个答案,又像是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他没再说什么,只转过身,朝着一直靠在推车旁边、默不作声的金医生抬了抬下,声音里带着点差的轻快:“,我已经扒光了。”他顿了顿,往冰茹那边一比划,“下面,就给你了。”

冰茹听见这句话,身子几不可察地一抖。

“,我已经扒光了……下面,就给你了。”——阿彪这句带着差意味的话,像一根极细的引线,在她脑子里“嗤”地一下,点着了什么。

她心里,就那么突兀地、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幅看过的油画。

画里是一间隶市场,一个白,赤身体地站在一群买主中间。

那些男围着她,伸手掰开她的嘴,看她的牙;掂起她的房,试那点分量和手感;有个甚至蹲下去,去验她两腿之间那处最见不得的地方。

那就那么光着身子站着,垂着眼,一动不动,由着那些不相的男把她从到脚、从里到外翻来覆去地看,像验一件牲。

她当时看那幅画的时候,只觉得悲凉,觉得那可怜。

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是画里的那个。

这间雪白的屋子,就是画里那个隶市场。

亮得没有一处影,好让每一寸皮都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