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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山城贵客 > 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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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很小,很突然,像里抽了一下筋,把那粒嫣红的小东西往上顶了顶,又落回来。过了两息,它又跳了一下。

叶大伟就凑在那儿,眼睛贴着那地方,那点变化,一分一毫全落进了他眼里。

他看见那粒东西,就在他出的那气底下,自己往上颤了一下,又跳了一下,跳得那点水光都跟着一抖。

他愣住了,随即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眼睛一下瞪得溜圆,抬起,冲着阿彪叫了出来:

“动了!彪哥,它动了!”他声音又急又高,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我刚一凑近,吹了气,它自己……它自己往上颤了!还跳了一下!我看见了,真的,它自己会跳!”

他喊完,又飞快地低下,把脸重新凑回那粒跟前,像是不敢信,还想再看一遍,嘴里念念有词,声音都打着颤:“它还会跳……它还会跳……”

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吭声的金医生,听到叶大伟这一嗓子,才慢悠悠地开了。

“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带着点学究式的冷,“的,受了刺激,就会充血勃起、变硬。冷风、触碰、别的鼻息,都会。你刚才那气上去,它自然会颤。”

他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扫了叶大伟一眼,又落到冰茹那两粒翘着的上,停了一停,才补上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意味:

“你不信,可以拨弄一下,试试看。”

这一句,不轻不重,却像一根引线,直直地递到了叶大伟手边。

叶大伟的眼睛更亮了。他看看金医生,又看看冰茹胸那两粒还在颤着的,慢慢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他用指腹去拨那两粒。

拨得很轻,像是不敢用力,可就是那么轻轻一拨,那两粒东西就跟着他的指尖晃了晃,软中带硬,颤了一颤,又弹回来。

他拨了一下,又拨一下,脸上的表越来越兴奋,眼睛也越来越亮。

“真的!”他忽然叫起来,“金医生刚才说的没错!发的时候,真的会硬!”他又拨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那粒被他的指腹按下去,又弹回来,弹得他手心一颤,“冰茹姐的,像个小橡皮粒一样,有弹!”

他嘴上说着,手里却没停,指腹一下一下地往那两粒东西上按,按下去,看它陷进里,再松开,看它“腾”地弹回来,越弹越有劲,越弹越挺。

那两粒经不起这么逗,颜色一层比一层,从先的嫣红,渐渐往里烧,烧成两粒熟透了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艳红,鼓鼓地、硬硬地挺在那片雪白的顶上。

冰茹站在那儿,手背在身后,胸挺着,由着他拨。

她那两条胳膊绞在背后,绞得指节都泛了白,不是忘了,是不敢松——她知道一松手,自己就撑不住,就得伸手去挡、去推,可这地方,不到她挡。

她起先还绷得住,牙齿咬着下唇,把那点又麻又胀的感觉往下压。

可那两粒越拨越敏感,每一下都像有一根细线,从那点地方一直扯到她腿间去,扯一下,她腿根就跟着缩一下,扯一下,她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那点感觉不是疼,是麻,是痒,是从往四面八方漫开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子热,热得她浑身的血都往那两处地方涌,涌得她胸发胀,腿间发酸。

她的脸,慢慢地红起来。

那红不是先前那种被羞出来的红,是另一种,是从皮处一点点烧上来的、带着热气的红。

那点红先是在她颧骨上洇开,又漫到眼角,漫到耳根,漫到颈窝,把她整张脸都浸得融融的,像被热水泡过一遍。

她的呼吸了,胸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跟着一颤一颤,那两粒被拨过的,颜色更了,挺得更硬了。

她咬住了下嘴唇。

牙关咬得极紧,把那一小片本就红润的嘴唇,咬得泛了白。

她不敢松,因为她知道,只要一松,喉咙里那点被了半天的声音,就会冲出来。

她只能咬着,把那子从上、从腿间不断涌上来的热,一一地往下咽,咽得喉滚动,咽得胸发闷。

她的眼睛却骗不了,那双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迷离了,半睁半闭地,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神散得没了焦点。

叶大伟离她这么近,把这一切全看在了眼里。

他看见她的脸红了,看见她的眼睛湿了,看见她咬着唇、别过去,那副又羞又忍、又温顺又受不住的样子,活像一只被到了墙角、再也退不了的小兽。

他心里那子火“腾”地一下,蹿得老高。

他不拨了。

他伸出了拇指和食指。

两根指并到一处,慢慢地,极小心地,朝右边那粒挺着的探过去。

指腹刚碰到那点软中带硬的东西,他就觉着那粒在他指间极轻地跳了一下,像在躲,又像在迎。

他不再犹豫,两指一合,把那粒整个儿地捏在了指尖。

那点触感,他这辈子都没感受过。

又热,又滑,又硬,又软,捏上去像捏着一粒软糖,那层皮薄薄的,底下那点硬核却分明,稍一用力,就往指腹里陷,稍一松,就顶回来。

他捏着那粒东西,先是不敢动,可那粒在他指间跳得厉害,一跳一跳地,勾得他心都跟着颤。

他试着搓了搓。

两根指夹着那粒,极轻地、慢慢地来回捻动,像搓一颗刚剥出来的、还沾着水汽的珠子。

那点皮在他指腹间被捻得发烫,越搓越硬,越搓越挺。

他觉着稀奇,又加了点力气,把它往外一拉。

那粒被他提了起来。

连带着那圈晕、那团,都被他这一下,从球上提起来一截,提成一个尖尖的小锥。

他提得不高,只那么一提,就松了手。

那粒“啪”地一下弹回去,弹得那团都跟着颤了三颤,晃出几层细密的。

这一提一松,把冰茹那点最后绷着的弦,扯断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

一声哼,从她咬得死紧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那声哼极短,极轻,又软又绵,尾音打着颤地往上飘,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儿,在喉咙最处发出的那声呜咽,又像从水里冒出来的一串气音,湿漉漉地往上浮。

她那两条原本并得笔直的腿,就在这时,悄悄地变了姿势——一只脚往前移了半步,另一只脚留在原地,两腿前后错开,站成了一个不稳的步子。

她的膝盖向里并拢,两条大腿死死地绞在一起,那两截丰腴的白贴得严严实实,贴着,绞得极紧,绞得腿根那两片软都被挤得变了形。

她是在夹腿。

两条腿绞在一起,绞得那么紧,紧得她整个下半身都绷成了一张弓。

那动作再明显不过了——她在忍,忍那点从上被一下一下勾出来的、又麻又痒、全往腿间那处地方涌去的感觉。

那点感觉太磨,磨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着、蹭着,蹭得腿根那两片一下一下地厮磨,磨出一点极轻的水声,又湿又滑,连她自己都听得见。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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