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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山城贵客 >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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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处、关起门来、被背着的那种羞耻。

那种羞耻她受过,也扛得住——一间房,一盏暗灯,一个她连脸都懒得看清的男,门一关,天知地知,出了那扇门,谁也不用认。

她早学会了把自己从这具壳子里抽出去,缩进一个谁都够不着的地方,由着家动,只当是在看一场别的戏。

可这会儿不是。

这会儿她身上只剩一条丁字裤,腰以下全光着,站在这间亮得没处躲的屋子里。

脚边蹲着的是叶大伟,一个二十岁不到、在台里天天追着她喊“冰茹姐”的毛小子——一个从没碰过、连的长什么样都得靠今天现学的毛小子。

他一张脸凑得离她腿间不过一尺,仰着,把她身上那点最见不得的地方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而那只手,当着阿彪和金医生的面,正光明正大地攥着她的,先按,再捏,偷偷地往最厚处多攥了一把,像把她当成了案板上的一块、别手里的一件玩意儿,掂一掂,攥一攥,试试分量。

她这个在台上端了多少年、多少捧着、多少连正眼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沈冰茹,这会儿就光着站在这里,被一个临工小子攥着,像在挑一件摆在摊上的货。

这种羞耻,她没经过。她只觉得自己的骨缝都在往外冒寒气,两条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死死绷着,才没让自己当众软下去。

这一下,全落进了阿彪眼睛里。

他正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着扶手,把叶大伟那几根指从“按”变成“捏”、又偷偷往最厚处滑去的小动作,从到尾看了个满眼。

他不做声,也不点,只是嘴角极轻地往上一翘,那点笑稍纵即逝,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又像是什么都看见了。

“另一只手。”阿彪的声音又飘过来,语气不轻不重,跟没事一样,“捏住蝴蝶结的一,就一,一抽,开了。”

叶大伟这回没再犹豫。他伸出左手,两根指捻住冰茹左边胯骨上那个结的一角——那带子又细又滑,捻了两下才夹牢——往外一抽。

“唰。”

结散了。那截带子软塌塌地垂下去,左边那片本就兜不住的布,失了牵拉,往下一松。

“另一个。”阿彪说。

叶大伟照做。右手还死死按在冰茹腰上,左手绕到右边,捏住那个结,一抽。

又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唰”。

两边都松了。

左边那截系带先软下来,垂在她胯骨外侧,像一根断了线的黑丝;紧接着右边那截也跟着散了,两条细带一左一右地坠下去,贴着她胯骨那片白,晃晃悠悠地垂着。

腰上那点原本被勒紧的力一卸,冰茹能感觉到那条丁字裤贴着皮肤的劲,松了。

前面那片窄窄的布,本就只靠两侧的系带兜着,这会儿没了牵扯,再挂不住。

它先是极缓地往下滑了一寸,布片的上缘离开了那道被勒了半天的皮肤,露出底下一线更白的;接着,那点滑势越来越快,布片顺着她小腹的弧度往下翻,翻过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黑叶子,打着旋儿,软软地垂了下去。

那布片落到她腿间,又因为被两条大腿夹着,没能整个掉下来,就挂在了那儿。

那片布一翻下来,底下藏着的东西,就全露了出来。

冰茹的阜,完整地、毫无遮挡地,露在了这间屋子的白光之下。

那是一片饱满的、微微隆起的。

它从小腹下缘那道极浅的弧线开始,往下鼓起来,鼓成一个圆润润的小丘,像一只刚剥了壳、还带着水汽的蜜桃,又像一小团发酵得刚刚好的白面,鼓得不高,却实实在在。

那片的皮肤,白得发亮,白得像是从没被这世上的太阳晒过。

这处地方的皮肤,比大腿根那片还要细,还要,细得看不见毛孔,得像是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

皮肤底下那层极淡的青色血管细细地横着,从两侧往中间汇,随着她呼吸时那点极轻微的起伏,若隐若现。

那片鼓起的上,覆着一层细细的、卷曲的毛。

毛不多,很稀。

平里这些毛服服帖帖地伏在皮肤上,可这会儿,它们全湿了。

不知是被汗打湿的,还是被底下的水浸透的——一绺一绺地黏在皮肤上,绞成一团团、一缕缕,东倒西歪地贴在阜那层白上,有的往里塌,有的往外翘,还有几根被压得打了卷,缠在一起,成了一小撮。

湿透了的毛,颜色比平时一档,黑得更沉,那点栗色也被水洇开了。

灯光照下来,那一片湿毛上就浮起一层油润润的光,亮晶晶的,水珠挂在毛尖上,一颗一颗,圆圆的,泛着细碎的光。

凑近了看,那几根湿毛的根部,还沾着一点白的东西,黏稠的,被水冲得半化,糊在毛根和皮肤界的地方。

那片湿毛从阜上铺下来,往下,就接到了那道缝。

阜往下,两条大腿的接缝处,那道大唇的裂,也自然露了出来。

那两片厚厚的,软软的,合在一处,不像有的那样薄得贴着骨,而是鼓鼓地隆起来,从下面往上收,收到阜底下就合拢了,合拢的地方挤出一道狭长的、微微往里陷的缝。

那缝不是直的,是一道弯弯的、带着点弧度的线,从上往下,越往下越,得看不见底,只看见两边那片往里一收,收成一道影。

那缝的颜色,比周围一些。

两片的外侧,是那种浅浅的、近乎透明的白,跟大腿根那片白几乎连成一片;越往缝里收,颜色越,先是淡淡的,再往里,就成了那种透出一点血色的、湿润润的玫红。

那点红是活的,像是从底下透出来的,随着她呼吸时小腹那点极轻的起伏,一,一浅。

缝里那片得不像话,薄薄的一层,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水光不是的,是活的。

它顺着那道缝慢慢地往下渗,缝的最处,那点湿意一点点地涌出来,先是聚成小小的一滴,挂在两片接的地方,颤颤巍巍的,亮得像一颗透明的珠子;那珠子越聚越大,到了撑不住的时候,就顺着那两片的边沿缓缓地滑下去,滑过那道缝的下端,滑到两片最底下合拢的地方,在那儿又停一停,晃一晃,最后被那一小撮被夹住的湿毛拦住,慢慢渗开,把周围那片也润得发亮。

那两片的边沿薄薄的,微微卷着。

左边那片,右边那片,各自往外翻了一点点,翻出两道圆润的、饱满的弧。

那点翻出来的边沿比缝里的更浅,也更透,边缘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极细的血丝,像一张极薄的、色的网。

那两道边沿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一张一合,合的时候贴在一处,把中间那道缝挤得更窄;张的时候又往外翻一点,露出里面那点更的玫红,一闪,又合上。

可是冰茹的腿,是并着的。两条大腿死死地夹在一起。

膝盖贴着膝盖,小腿贴着小腿,从腿根往下,一整条绷得紧紧的,贴着,中间连一道缝都不留。

那两截大腿根上的白,被她自己这么一夹,就从中间往外挤,挤出两道圆鼓鼓的弧,把中间那道缝压得更、更窄,也把那两片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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