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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山城贵客 >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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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手掌,贴着那层滑腻的来回摩挲,想把那些黏成一缕缕的毛拨开捋顺,却越拨越、越捋越纠缠。

他的掌心死死压着那片微微隆起的阜,粗糙的指节不住地碾过那层细的皮,指尖还时不时刮过两侧那两片软软隆起的,把底下的水一一地带出来,蹭得他自己满手满腕都是滑腻腻、亮晶晶的一片。

就这么胡地摸了半天,他那点胆子越摸越大,到最后竟把整张脸都凑了上去。

他半跪半蹲地伏在冰茹腿前,脸贴到离她腿间极近的地方,鼻尖几乎要顶进那片湿淋淋的阜里,地、重重地吸了一气。

那子味道混着汗腥、下体的腥臊、还有一点极淡却说不清的甜,直直地冲进他的鼻腔,一路顶到天灵盖,激得他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都烧了起来,连眼珠子都蒙上了一层浊气。

阿彪坐在椅子上,把叶大伟这副又贪又蠢、连鼻子都凑上去的猴急样子全看在眼里。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眉极轻地一挑,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腿松开。”他顿了一下,又补一句,“夹这么紧,怎么捋?”

冰茹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站在那里,两条腿还死死并着,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把她的身子绷得笔直,可那点并腿的力气,却在这句呵斥下一点点地松了。

她迟疑着,垂着眼,睫毛簌簌地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极慢极慢地,把两条并得死紧的腿分开了一道缝。

那缝分得极窄,窄得像是从里勉强裂出来的一线,膝盖之间刚容得下一只手的距离,两条大腿根的白被这动作牵着微微错开,中间那道一直被死死夹住的、湿亮亮的缝,这才肯露出那么一点点。

可就是这一点点,已经足够了。

叶大伟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那只还按在阜上的手,顺着那道裂开的缝缓缓往下滑,滑过那层被水浸透的细软毛发,滑过那两片又软又烫的,一路探进那一片温热黏腻的泥泞里。

他指腹刚一贴上去,整个就打了个激灵——那里的触感,和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滑得抓不住,得像是要化在指上,又湿又烫,烫得他指尖发麻,烫得他半边胳膊都跟着酥软下去。

他本来只是想捋顺那几根毛,可捋着捋着,心里那点压不住的好奇,就像春汛涨水一样,再也按不下去了。

他的手指开始不听使唤,主动地、一点一点地往更处探。

两根指并拢着,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往下走,指腹贴着里层那层更更软的,缓缓地碾过去、揉过去,像在辨认那里面到底长着什么形状,揣着多高的温度,藏着多少道细密的褶皱。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对的身体构造一窍不通,可正因为不懂,他才探得越发专注、越发痴迷。

然后,他的指尖,碰上了一粒东西。

那一瞬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

他只觉得,指尖触到的那一点,比周围的都要硬上几分,凸出来一点点,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藏在那层层底下的珠子,热乎乎的,还随着冰茹的呼吸极轻地跳了一下。

他的指尖就那么无意地、轻轻地一蹭,那粒小珠子便在他指腹下面狠狠一颤,像被电着了似的。

冰茹的身子,猛地一抖。

那一下抖得极剧烈,从腿根一直窜到后腰,整个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下往上狠狠提了一把,两条腿软了半截,险些当场跪下去。

她再也忍不住了。

那些药片在她身体里烧了一整个上午,把她的部灼得敏感到了极点,那粒蒂更是连碰都碰不得;方才叶大伟那一通毫无章法的摸,已经不停地刺激着她的阜和唇,把她一点一点地到了那根绷得死紧的弦上。

这一下,那根手指竟直直地、无心地按上了她那粒要命的蒂,像一根烧红的针,不偏不倚地扎进了那处最不经碰的地方。

她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嗯”。

那声音极短、极轻,却拖着一道压抑到了极点、终于绷不住的颤音,从她咬得死紧的牙关里溢了出来,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儿在喉咙处呜咽,又像一声没能忍住的哭。

她那张本就红透的脸,在这一刻愈发烧得厉害,血色从脸颊一路漫到耳根、漫到脖子,整个都蒙上了一层欲烘出来的、乎乎的红晕。

她知道自己是失态了,可她控制不住。

那点被一整个上午的摆弄勾起来的欲火,在这一刻,像决了堤的洪水,哗地一下全冲了出来。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把脸别到一边,不敢去看任何,肩膀剧烈地起伏着,胸前的两团跟着一抖一抖,把那些已经涌到喉咙、就要溢出来的声音,一一地、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去。

阿彪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嘴角那点笑,慢慢了下去。

“出片要的,就是冰茹小姐现在这个状态。”他说。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相机,镜对准了冰茹。

冰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两条腿分开一道窄窄的缝,阜上全是湿的毛,叶大伟的手还停在她腿间,整个红着一张脸,胸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水光。

那副样子,是被到了高边缘、却又被硬生生吊在那儿,欲哭不哭、欲求不得的样子。

快门响了。

“咔嚓。”

阿彪拍了一张。

然后他放下相机,看向冰茹。

“站好。”他说,“把衬衣下摆,拉下来。”

冰茹闭了一下眼,定了定神,才慢慢直起身子,两条腿重新并拢。她伸手,把身上那件白的丝绸衬衣的下摆往下拽了拽。

那件衬衣是短款的,下摆堪堪能遮到胯骨下沿。

她这么一拉,下摆就垂了下来,似盖非盖地搭在她阜的上方。

那片糟糟的毛和下面那两片,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下摆只能勉强盖住阜最上端那一小块,再往下,那稀疏的、湿成一团的毛,那两片还带着水光的唇,全都明明白白地露在外面。

这就是阿彪要的。

遮与露,恰到好处地卡在那一线。

上面是白的丝绸,端庄,净,是她平里在镜前的样子;下面是赤的下体,湿的,红的,是被剥出来的、见不得的。

这两样东西,就这么挤在同一张画面里,挤在同一个的身上。

冰茹踩着那双白色的高跟鞋,站得笔直。

鞋跟很高,把她的身形往上顶了一截,她的背挺着,胸脯高高地挺起,两团把薄薄的丝绸衬衣顶得廓分明;腰收得极细,往后翘着,两条腿又长又直,白得像两根玉。

她整个就带着那种被到高前一刻、还没有得到释放的、欲和红润织的状态,站在那儿。

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唇被咬得发红,泛着一点不正常的水光。

阿彪端起相机,连按了三下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响,快而稳。他放下相机,低在取景器里翻看,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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