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一遍地吻她的脸，叫她的名字，用指腹把她脸上的泪一点一点擦掉。

不急。他哑着嗓子哄她，我们不急。有的是一辈子。

她听见一辈子三个字，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慌了。

心心？

她摇，伸手环住他的背，把他拉下来。

你进来。她在他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温竹，你进来。

他僵了一瞬。

然后很地、很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她在那一瞬间哭出了声。

到底的那一下，她咬得很重。

他闷哼了一声，整根埋了进去。里面又紧又烫，一层一层地包住他，绞得他眼前发黑。

他没有动。

他就停在那里面，等她自己放松。

他伏在她身上，把全部的重量撑在两只手臂上，不让她承受。汗湿了两个的胸。他能听见她在他耳边小小地抽气。

还在疼。他说。

那我们不动。他说，就这样。

就这样？

就这样。他说，我在你里面，你在我怀里。够了。

她忽然就哭了。

她把手环上他的后背，抱住他，把他的重量往自己身上压。

温竹。她说，你动一动。

他整个都绷住了。

你会疼。

我让你动。

他一咬牙，从最处抽出来一半，再慢慢地推回去。

推回去的时候，两个同时出声。

那个动作很轻。

慢得几乎不像在做，像是一寸一寸地在确认里面的每一处形状。

他进到底就停半秒，感受她里面那阵不由自主的收缩，再退出去。

第二下。第三下。

从这个角度，她看得清清楚楚——看着他粗大的茎撑开自己那两片小小的唇，看着柱身一寸一寸没自己的身体，看着结合处的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囊往下滴。

每一次退出来，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黏在根部往下淌。每一次进去，她的胸就随着撞击轻轻地晃。

她渐渐不疼了。

疼被一种饱胀感顶下去了。她觉得自己被撑得很满、很满，每一处贴着的都是他。那种满让她想哭。

温竹。

你快一点。

他整个都绷了一下。

不行。他说，你会疼。

我不疼了。她说，我让你快一点。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她有没有在说谎。

然后他开始快。

不是失控的快。

是稳的、的、一记一记都砸到底的快。

他每一下都进到最，拔出去时几乎整个离开，再重新填满。

他的手抓着她的髋，把她往下压迎向他。

啪。啪。啪。

水声和撞击声一起出来。床开始晃。床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磕得比雨声还响。

她的声音跟着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从念叨变成含混，从含混变成哭腔。

温竹……温竹……

我在。他喘着，我一直在。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里撞。每撞到底一下，他就叫一声她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个名字一次一次地刻进去。

他把她翻过来又从后面进。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腰被他一手按着抬起来。他从后面慢慢挤进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进得比刚才还。

真的更。

每一下都像撞进她肚子里。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只能一声一声地喊他，哥，温竹，哥，温竹—在。

他一边撞一边说，眼睛通红地盯着两结合的地方。

你是哥哥的。他撞一下，说一句，从里到外。这里——他重重顶了一下处，是哥哥的。这里——他碾了一下她的蒂，也是。

她哭着应：是你的，都是你的—雨声、风声把呻吟做了最好的掩护。

泪眼婆娑中，她抬起，看到，房间里暖的光打在房间的窗户玻璃上，呈现出一个镜子般的倒影。

她从倒影中看到了。照出她跪趴的样子，照出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腰的样子。

倒影里里，她的身体，房随着撞击起来。

他从后面撞她，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冲，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两指夹住她的蒂，跟着撞击的节奏一起揉。

镜子里那个，她在被自己的哥哥。

她害怕地把闷在枕里。

她身体里那根弦绷到了尽。

她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

身体最处涌出那熟悉的、发慌的热，越积越满，越绷越紧—前面那颗被撞击磨到极限的时候，她整个绷直，尖叫着往枕里埋。

里面猛地一夹，一圈一圈地吸，热的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根往下淋。

那阵收缩太厉害了。绞得他皮发麻，后腰发酸。

他知道自己也撑不住了。

那一下炸开的时候，窗外正好一道闪电。

她绷紧了全身，眼前白光一片，身体最处猛地一缩，一热流涌了出来，浇在他身上。她叫得几乎失声，整个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叶子。

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最后狠狠地沉了三下，然后地埋进最处，开始释放。

她又抖了一次。

他伏在她肩上，喘得肩膀剧烈地颤抖，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怕、所有的，全部倒进她的身体里。

很久之后才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白色的东西顺着那道还张开的小往下淌，淌到大腿内侧。

他把温心翻过来，抱进怀里。

扯了被子盖到她肩上。

温柔而沙哑：“今晚在哥哥这睡，嗯？”

她的手在他后背上摸了一下，摸到那几道凸起的、还没消的红痕。

对不起。她说。

傻瓜。他说，那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