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他倒好的温水喝了一，然后微微弯下腰，把杯子放回桌面。

弯腰的时候，浴巾上缘松散开来，她胸前的柔软随之明显地晃了一下，尖的红晕几乎完全露在浴巾边缘外。

她直起身时，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松开的浴巾没有重新拉紧，只是随意地覆着，让她的身体在呼吸时每一寸廓都若隐若现。

她向后靠了靠，赤足的脚趾在床边地毯上轻轻蜷起。

她抬眼看他，唇边的笑意浅浅的：“那明天就麻烦你再陪我走走了。”她声音带着一点湿漉漉的倦意，那眼神却极为清醒地捕捉着他的反应，像一只准备好了再跨一步的状态，又恰好停在那道悬崖的边缘。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的低响。

外卖大约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送到，苏雯雯坐在床沿，堇白站在窗边。

空气带着沐浴后的余温，湿漉漉的热度还没有完全散去。

苏雯雯似乎待不住这样沉默的气氛，她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轻轻走了两步。

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只在腿根附近漂浮，她每走一步，浴巾下的弧都隐约跳出一线廓。

她走到窗边，站在他身旁，停留在那个恰好让他余光可以捕捉到她整个身体的位置。

她伸了一个懒腰，手臂向上抬过顶，胸部随着她拉伸的动作向上挺起，浴巾上缘滑得更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房，那对柔软的几乎要从浴巾的束缚里脱落，浅色的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那拉长的身体线条在灯光下成了一道浑然天成的曲线，她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胸仿佛是在灯光下炫耀般展露，呼吸之间雪白的皮肤微微起伏，温润得让移不开眼。

“刚才还没觉得呃，点完外卖忽然就有感觉了？”她轻声开，声音带着一点湿热带来的慵懒。

她不等他回答，就这么把手伸到颈后，像撩起那片依然微湿的长发，把它们拨到一侧肩上。

这个动作使她的锁骨、颈线以及胸脯的弧线全部展露在他侧方。

浴巾被她的动作带得松脱了半寸，左几乎要滑出浴巾边缘，尖顶上隐约可见一道色的凸点。

堇白把目光落在窗户玻璃上，她的身影倒映在那一层反光里，他微侧过，状似不在意地看向墙上的外卖订单提示：“快了，再等会。”他语气仍然平淡，但喉的滚动却多了一处微不可察的动作。

苏雯雯注意到那个细节，唇角悄悄勾了一下，却没有揭穿。

她顺着他的视线转向床，朝床边走了两步。

浴巾下摆随她的步子松散开来，那片浑圆挺翘的线在浴巾开合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她背对着他站在床沿，弯下腰像是要去取床柜上的什么。

她弯腰的动作放得极慢，让腰弯成一道弧，雪白的瓣在浴巾下高高隆起，几乎全无遮挡地在他的角度里露出大半。

那对丰腴的圆润而饱满，带着恰到好处的挺翘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

她在床柜上拿起一根皮筋，将长发随意扎成一条低马尾。

动作间浴巾那条遮住胸的边，随着她的动作一再下滑，又一次几乎滑到她尖的位置，她却依然没有伸手去拉它，像是全然不觉自己这副半的模样落在旁眼中是什么画面。

外卖很快送到了。

堇白起身去门取，门被打开一条缝，他从外卖员手里接过来，道了一声谢，回身关上房门。

他将外卖袋放在桌上，拆开一次筷子的包装，把粥碗推到她面前：“趁热吃吧。”

苏雯雯轻轻应了一声，从床沿站起身，拖着那条宽松的浴巾走到桌边坐下。

她拿起塑料勺，舀了一勺粥送到嘴边，低吹了吹热气。

她很自然地低，一小一小喝粥，当粥的温度终于合适了，她才安静地喝起来。

她单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动作不急不缓，像这间房间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一粥刚咽下去，她像是被烫了一下，手抖了抖，勺里的粥顺势洒了出来。

温热的粥水落在她胸，沿着锁骨向下淌，在她那对丰软的房之间蜿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几滴粥粘在她肌肤上。

苏雯雯看着自己胸的粥痕，像做错事一样轻轻呼了一声：“啊……弄脏了。”她没有立刻擦掉，先把粥碗放回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那对房的重量自然垂坠，中间那道沟被挤得更，流淌的粥水在她胸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她的手朝桌面伸去，像是要抽纸巾，但她没有拿到纸巾，而是抬起了一只手，指尖轻轻按在自己沟上方，沾了一点粥水，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尝味道一样把那只手指放到了唇边，轻轻吮了一下。

那个动作连贯而自然，仿佛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他面前做着多么靡的举动。

“有点甜。”她把手指从唇边离开，抬眼看向对面的堇白，目光直接，唇角却带着不经意的弧度。

茶水雾气在那对湿亮的眼眸上笼罩了一层捉摸不透的纱，她低声开：“帮我拿一下纸巾好吗？”

堇白坐在对面，垂着眼看着自己碗里的粥，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她刚才的动作。

听到她的话，他才抬眼，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他递纸时视线避开了她胸那片沾着粥渍的肌肤，平平淡淡地落回她自己身上：“下次吹凉一点再吃，不然容易烫到。”苏雯雯接过纸巾，却没有急着擦掉胸的粥渍，而是用纸巾的一角慢慢沾去皮肤上的粥，动作极缓，像在抚摸那片滑腻的肌肤。

她低擦拭时，浴巾上缘又一次开裂，弯腰的动作让整个左完全露在他视线内，那枚蒂因为方才那阵温热的触碰而微微挺立。

她没有急着拉回浴巾，只是慢慢直起身，将擦过胸的纸巾团成一小团，放在粥碗旁，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重新拿起勺子喝了一粥，抬起来，表平静而自然：“这家粥味道还不错。”堇白没有抬，只动了动嘴唇：“嗯，确实还行。”他的声音比刚才略微沉了一些，却依然按捺着节奏。

苏雯雯注意到他握着粥碗的指节紧了紧，那层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外卖盒被推到一边，堇白起身收拾桌面，将粥碗和筷子拢进外卖袋里，那袋还残留着一点粥的湿润香气。

苏雯雯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目光静静地注视着他。

她开说：“我要睡了。”声音像刚才说话一样平静，分不出这句话分量。

她站了起身，站在床边，抬手抓住肩上的浴巾。

她好像只是在做一件无比寻常的事，没有扭捏，没有任何回避，便当着堇白的面解开了浴巾的结扣。

浴巾从她身上滑落，像一片云无声地坠到脚边，露出她赤的胴体。

灯光无遮无拦地落在她的身体上，她站在那里，任由自己在灯光下被看，毫无遮掩的意思。

她的每一道曲线都在光下勾勒得恰到好处，线条流畅地滑过腰窝，坠两瓣饱满的圆弧。

她不紧不慢地蹲下，捡起那块浴巾，叠了叠，放在柜面上，然后掀开被子，侧身躺了进去。

她的腰肢在转身的瞬间拉出一道光滑的曲线，那对胸前饱满之物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