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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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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雯雯醒来的时间比平常要早。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睁开眼,窗帘外还是灰蓝色的天光,屋里一片安静。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记忆断在凌晨那段崩溃的痛哭之后,像是某种自我保护机制让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她躺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

她缓缓坐起身,目光落在床对面的墙角。

那根红色的硅胶狗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旁边还落着一团金色的尾。

上面残留着她体内的粘已经涸的痕迹。

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把那根红色的东西从地上捡起来,把它拿在手里,她知道自己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她握着那根东西,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温水冲洗着它的表面。

涸的粘在水流下慢慢化开,被水流冲走。

冲洗净之后,她把它和那对狐耳发箍一起放回包里,拉好拉链。

她走回洗手台前,抬起时愣了一下——镜子里自己的脸上,还带着昨晚那个妆容。

艳丽的眼影、拉长的眼线、红的唇脂,它们在灯光下依然完好。

苏雯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想起了昨晚那些疯狂的、的画面。

这个妆容见证了她所有失控的瞬间。

剧组的化妆品持妆力意外地好,昨晚在床上闹腾那么久,居然没让妆容发生什么变化。

她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她没有逃避,只是轻轻呼出一气,拿起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将来年上的妆容一点一点卸掉,镜子里逐渐露出她原本的那张脸。

素净的,有些苍白的,眼底带着一圈浅浅的青灰色。

她洗漱完,没有停下,又走进浴室,热水从浇下来。

她站在水流中,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她的身体。

然后她开始灌肠。

热水灌肠道,在腹中停留了一会儿,又排出来,反复了几次,直到排出的水流变得净为止。

她冲洗净,关掉花洒,站在浴室里,垂着眼帘,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曾经为了简星宇产生了这个习惯,每天保持自己的肠道净,是因为担心简星宇可能要她,如今依旧保持这个习惯,却是因为那根红色的硅胶狗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包里。

她站在原地,指腹在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这个变化让她感到一阵真实的悲哀,像一只被驯化的动物,学会了为新的主清理自己的笼子。

她拿过毛巾,把身体擦,用吹风机把发吹得半。

做完这一切后,她换上今天要穿的衣服,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看起来净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内心处那个角落,依旧有一块地方,留着简星宇的名字。

她他。

无论她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无论她昨晚做了些什么,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正因如此,她才会觉得这么痛苦。

她害怕自己身体的变化会一点点磨平心里的那份,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变成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她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她还他,她会回到他身边,无论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她依然他。

她拿着包,时间还算早,但她不想一个待在房间里,面对那些七八糟的念想。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朝剧组的方向走去。

晨光刚刚染上边,走廊很安静,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地回响着。

天刚蒙蒙亮,仿古宫殿的飞檐在晨雾里露出模糊的廓,像一座沉在水底的旧城浮上了水面。

苏雯雯走过石阶,裙摆被清晨的风轻轻拂动,她正要走向化妆间的方向,还没走出两步,道具组的就迎面走了过来,怀里抱着一只纸箱,几步走到她面前,把箱子放在地上。

“苏老师,早。”他拍了拍箱顶,语气利落,“昨晚导演回去看回放,说之前那根尾太细了,软趴趴的垂在身后,没有支撑感,让换一根。”苏雯雯低看着那只纸箱,没有立刻接话。

道具组的继续说:“这根是仓库里翻出来的加强款,粗了一圈,里面加了弹骨架,不会再像之前那根一样起不来形。耳朵也在里边,都是一套的,今天开始您就用这套。”他说完,没有多留,转身朝片场的方向走去,留下一句:“有事随时喊我。”

苏雯雯站在原地,低看着那只纸箱。

她看了很久,久到晨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

她不由得苦笑了出来,那自己昨天到底是了什么?

戴了一整天的假,回到宾馆后又像个一样不知廉耻地自慰,把那根东西认作主,骂着自己的,高到昏过去。

她本可以早点发现那是什么的,道具组一开始就说了“就是那种的”,她本可以直接告诉道具组拿错了。但是她没有,她选择把它戴上了。

苏雯雯没法把这一切怪到那根假上,那只是一根硅胶做的假,它什么也没做,所有的选择都是自己做的。

她伸手抱起那只纸箱,把它抱在怀里,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更衣室,关上了门。

她把箱子放在了椅子上,指尖搭在箱盖边缘,慢慢掀开纸箱,看向里面的东西。

箱子里放着两样东西。

一对狐狸耳朵发箍与昨天那对并无太大区别,依旧是金色的绒毛,净利落,工艺甚至比昨天那对还要细一些。

另一件,是道具组说的加强款的狐尾。

苏雯雯伸手把它拿起来。

那一瞬间,她的表就控制不住了。

笑容慢慢地僵在脸上,嘴角维持着一个尴尬的弧度,眼睛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像一只反复被命运捉弄的小动物——终于盼到一件“新款”的衣服,拆开却发现是一副更大更沉的枷锁。

她本想换掉昨天那根,却发现新的根本不是替代品,而是在那基础上变得更重、更凶、更。

色的外观布满紫色的血管纹路,触感鲜活而湿润,像是刚刚从某种活物身上取下来。

依旧狰狞,甚至比昨天那个在伞盖周围额外增加了齿状的突起,一圈一圈,像是某种野兽为了不让猎物脱出而进化出的钩锁。

依旧是纺锤型的茎体,比昨天那根更修长,也更粗壮——与昨天那款不同的是,上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硅胶倒刺,那些倒刺用手摸过去并不硬刺,摸上去有些柔软,却又带着坚挺的韧,像某种逆鳞,在的时候必定会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后退时又会拖拽着那些软。

最后边依旧是肿胀的蝴蝶结,与之前那根光滑的底座不同,这根上面静脉纹路清晰可辨,用手摸过去都有相应的凹凸起伏。

尺寸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比包里的那一根增长了一半。箱子底部压着一张说明书,纸面上印着规格数据:

部分:七厘米(含齿突起,最宽处九厘米)

茎体部分(纺锤形主,中段最粗):二十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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