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跟昨晚一样的话,我就发个晚安直接睡啦。”
点击发送后,苏雯雯看着那行文字在屏幕上落定,想了想,又补了几个字:“
你星宇。”
她按下发送,锁屏,把手机放回枕边,重新闭上眼睛。
这次没想什么事,睡意很快就漫上来,将她整个包裹住,沉进了沉沉的夜里。
屏幕对面,简星宇的手机静静躺在枕边,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早上,苏雯雯照例来到化妆间,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把包放稳,导演的助理便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修改过的拍摄安排,语气利落:“苏老师,剧
往后推了一个阶段,今天的
设加了设定。纣王知道妲己的狐狸身份,依然照常宠她。所以需要妲己在戏里戴上狐狸耳朵,露出一条尾
。道具已经放你更衣室了,换戏服的时候一并戴上就行。”说完,他没有多解释,低
看了看手里的安排表,转身走出化妆间,留下一句:“有什么问题随时呼我。”
苏雯雯礼貌的点
说:“好的。”
化妆师已经站到她身后,弯腰调整了一下她的脸的角度,一边拿起
扑,一边语气平常地开
:“导演昨天特意说了一声,今天的妆再往艳里走一些。要更妖一点,让
一看就觉得她身上带着什么东西。”她说着,换了支更细的眼线刷,“就说这眼睛,不会轻轻巧巧放过去。”
苏雯雯闭上眼睛,感受着笔尖从她眼皮上划过,拉出一道比昨天更长、更翘的线条。
化妆师换了一把刷子,蘸了
橘色的眼影,沿着眼窝向太阳
方向晕开,又在眼尾加重了一层。
她轻轻吹了吹苏雯雯的眼皮,“睁开眼看看。”苏雯雯睁开眼睛,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拉得上挑,眼影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橘红色调,美得妖异。
化妆师退后半步,左右看了看,又拿起唇刷,蘸了更
一色的红,沿着她的唇形描了一遍,从嘴角到唇峰,涂得饱满而浓烈。
苏雯雯看着镜子,感觉镜中的自己相比较前几天,的确妖艳了许多,但是也变得更陌生了。
苏雯雯站起身对化妆师说了一声“谢谢。”转身走向了更衣间。
苏雯雯走进更衣间,门在身后合上。
空间不大,靠墙的挂钩上挂着今天要穿的戏服。
与前几天不同,这件戏服后腰偏下的位置留了一个拳
大小的开孔,边缘缝了一圈细密的暗线,走线工整,显然是专门为了把尾
穿出来而改过的。
苏雯雯先伸手摸了摸那个开孔边缘,布料剪裁得很整齐,指腹沿着缝线走了一圈,确认不会撕裂。
墙角放着一个纸箱,纸箱边缘有些磨损,像是被搬过很多次。
她走过去,蹲下来,打开箱盖。
箱子里放着一只狐耳发箍,金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摸上去柔软顺滑。
内衬有一层海绵垫,戴起来不会勒额
。
发箍旁边,还放着一个装在透明袋里的金色毛绒尾
,毛色与发箍一致,看起来像是成套的道具。
她先把发箍捡起来,戴到
上试了试,不松不紧,还算稳固。
她对着镜子转动了一下角度后放下,然后伸手去拿那个透明袋子里的尾
。
指尖刚碰到绒毛表面时,她愣了大约半秒。
那触感有异于一个普通道具该有的手感。
她原以为尾
应该是一条可以绑在腰间的毛绒装饰,里面有铁丝骨架或棉花填充,拎起来轻飘飘的。
但那条尾
比预想的要沉,手指微微拨开绒毛,摸到了一块硬实,有弹
,像某种贴合
体的材质的东西。
她又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确认了那并非道具骨架。
她蹲在纸箱前,拨开表面绒毛略微确认,便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脸颊一阵发热。
她站起来,转过身,拉开更衣室的门探出半个脑袋,对不远处正在搬道具的场务说:“那个尾
……好像有点不对。”
道具组的
还在忙手里的布景,搬着一块木板,连
也没抬,随
应了一句:“就是那种的,带上就行。”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不耐烦。
苏雯雯张了张嘴,那边的
已经转身去搬下一件道具,留给她一个还在忙碌的后背。
她愣了一瞬,又把门关上,退了回来。
苏雯雯重新蹲到纸箱前,把那条尾
从塑料袋里抽出来,握在手里,意外的相当有重量,这时,雯雯才真正看清了它的全貌。
金黄色的绒毛覆盖在末端,蓬松柔软,看起来像一条真实的狐狸尾
,毛发层次分明,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绒毛的根部延伸到一个不规则的底座上,底座的材质与绒毛截然不同,
红色的硅胶,表面光滑,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
她翻转手腕,让那根东西正面对着自己,指尖收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
末端连着的是一根长度大约二十厘米的假
茎。
材质是外层硅胶,摸着很硬,内部应该是实心的,硬的同时又保留一些弹
,指腹压下去能感觉到轻微的回弹。
形状有些奇异,直白得让
很难把它当作普通的道具看待。
部隆起一个饱满的
,它不像
类的那么圆润、饱满,而是一个修长的圆锥体,边缘微微上翘,形态像一颗箭
,表层一道浅浅的沟壑把冠状沟勾了出来。

下方是
茎体,形状像一个两
收束的纺锤,中段粗壮,往两端逐渐变细,但即使是最细的位置,也不是随意能握住的程度。
茎身表面布满了
错的凸起,那些纹路没有规则,蜿蜒着覆盖整个
茎体的表面,像被什么野兽的爪子留下过痕迹。
随着光线变化,那些凸起的纹路映出
浅不同的
影,让整个表面看起来更有某种原始而粗犷的质感。
茎体末端连着一个蝴蝶结形状的底座,粗壮,厚实,一只手完全不可能握的过来,甚至要比成年男
的小臂还要粗,形状像是两个
蛋被紧紧挤压在一起,中间被收拢出一道浅沟,两侧鼓起饱满的弧度。
蝴蝶结的表面比
茎体光滑一些,但是依旧有仿生的纹路模拟血管的样子。
整根东西被它的形状和质地赋予了一种动物
的野
,直白而野蛮的侵略感。
她握着它,觉得自己正握着一件从某种兽类的身体上取下的东西,完全没有任何修饰或遮掩,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最原始的雄
气息。
这根东西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心想,道具组大概是真的拿错了,又或者这真的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在纣王的眼中,妲己的狐狸尾
本来就应该用这样带有兽
的姿态扎
她的身体。
她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某个位置隐隐抽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钝器轻轻敲过。
她握着那条尾
,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苦笑,觉得这一切像是某种
心设计过的玩笑。
她默默地把那根东西放在膝
,没有再多想,她把手伸向牛仔裤的纽扣,解开,拉下拉链,弯下腰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
蹲在纸箱前,她光着下身,握着那条尾
,指尖能感受到那根
红色物体表面的温度变化。
脸颊烧得厉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另一个画面。
简星宇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沿上,那根东西从身后顶进来,她咬住枕
,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