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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嫒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然后针拔出去了。

穿刺通道在针体退出之后立刻被从通道两端渗出的血填满。

郁紫的动作快且稳，右手放下穿刺针，左手还固定着蒂，右手拿起预穿好的钛合金环钉——环径比穿刺针粗了约零点三毫米，钉体是标准的马蹄形环，一端带有极细的内螺纹。

她把环钉的一端对准穿刺通道，用止血钳夹住另一端，顺着刚才针尖划开的路径往里推。

钉体穿过海绵体的时候压迫感比针体更强烈。

“还没完——现在钉子在往里走——你忍一下，呼吸——好，出来了。”环钉另一端从蒂右侧的穿刺冒出来的时候带着比刚才更多的血珠。

郁紫用止血钳夹住露出的钉端，从托盘里拿起一枚直径不到三毫米的银珠，对准环钉顶端的螺纹，开始旋紧。

银珠旋进螺纹的第一圈，景嫒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她的腰从椅背上猛地弹起来，脊柱向后弓成一道极夸张的弧度，后脑勺死死压在枕上，脖子拉长，下颌抬高，锁骨窝在无影灯下被汗水填成一片亮晶晶的小水洼。

她发出的那声从喉咙最处挤上来，在经过声带的时候声带已经失控了，变成了一连串她之前在任何一个擂台、任何一次自慰、任何一次幻想里都从未发出过的原始喉音——那声音从低沉的“呜”开始，往上爬了整整一个八度，在后半个八度里她的声带开始痉挛，喉音被切成断断续续的、像被拦腰掐断的气声，尾音拖到极致之后忽然被一从盆底冲上来的力气顶，变成了一声尖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高了。

蒂穿刺通道周围的八千条神经末梢被环钉撑开到极限，环钉本身在穿刺通道里随着她的心跳轻微震动，海绵体充血在钛合金压迫下无法按正常路径回流，全部挤压在蒂脚和蒂海绵体根部。

她的盆底肌开始高频痉挛。

耻骨尾骨肌和髂骨尾骨肌替收缩，频率快到眼无法分辨，从道外到道内壁再到子宫颈外，整条肌环在几秒内连续抽搐了十几次——每次抽搐都把道前壁狠狠拽向耻骨方向，前壁被拽过去的同时蒂海绵体根部被拉扯，环钉跟着动，穿刺通道被搅动，新一的痛和爽同时炸开，再触发下一次抽搐。

她根本出不来这个循环。

“齁哦哦哦哦——紫姐——紫姐——它在——钉子在里面——哦哦哦——又去了——又——咿咿咿咿——！”她的双腿在脚踏上剧烈颤抖，膝盖想往中间夹但被郁紫的左手死死按住，脚趾在空气中疯狂张开又蜷缩。

左脚第二趾上的脚戒因为反复蜷缩已经滑到趾关节最宽的位置，箍得趾节发白。

她的髋部在椅子上上下颠动，腹肌绷得像被铁锤反复砸过的钢板，每次盆底肌痉挛腹肌就跟着抽一下，腹直肌中缝的汗水汇成一条细流往肚脐眼淌，淌到一半又被下一次痉挛震飞。

“紫姐！又要了——什么东西——要了——噢噢噢噢——！”一透明体从道激而出，到郁紫还按在她蒂两侧的无菌手套上，溅到脚踏板前方的地砖上，在暖色灯下反着清亮的水光。

不是尿——前庭大腺分泌物和道壁渗出混合的吹。

第一完之后宫缩还没停，盆底肌又抽搐了两，第二吹紧接着从道涌出来，量比第一波更大，顺着会淌下去，浸透了她下面那块垫在穿孔椅上的无菌布巾。

郁紫全程没有松开固定她蒂的手。

她等景嫒盆底肌痉挛的间歇——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才稍微缓和——然后快速把环钉另一边也拧紧。

她用纱布擦掉蒂穿刺周围的血迹，消毒，涂上抗生素软膏，整个过程手法稳定得像在给一个没有在抽搐的病换药而不是给一个正在连续高的孩收尾。

“出血量正常。穿刺通道位置没有偏移。”郁紫松开左手，准备摘手套。

“紫姐。”景嫒的声音沙哑而虚弱——高刚退，还带着粗喘的尾音，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我又有个主意”的调子。

她低看了看自己还在轻微跳动的蒂上那枚崭新的环钉——银色的钛合金在无影灯下反着冷光，穿刺边缘还渗着极少量用纱布刚擦过又冒出来的新鲜血珠。

“能不能换个粗一号的。”

郁紫摘手套的手停在半空中。“嗯？”

“换粗一号的。”景嫒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环钉旁边露出来的穿刺边缘，触碰的那一下她整个又抖了一次——幅度大到右脚从脚踏上滑下去，马丁靴在地砖上蹬出一声短促的刮擦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低了但没压住的闷哼声。

疼。

但她的眼睛比刚才更亮。

“就是这个感觉——我想要更爽的。”

“小嫒，换粗一号意味着我要把现在这个钉子抽出来，重新一根更粗的进去。穿刺通道是新鲜伤，抽出钉子通道会立刻收缩，再更粗的进去等于撕裂通道周围的海绵体组织。你刚才已经失血不少了，再撕裂一次出血量会更大。”

“我就是想要撕裂的感觉。”景嫒把手从蒂上移开，双手抓住椅子扶手。

“刚才钉子推进去那一瞬间——就是你把银珠旋上去那一下——那种海绵体被金属从里面整个撑满的感觉。我想知道如果再粗一号，撑得更满，会不会更爽。紫姐，我求你。就大一号。我现在特别想知道——特别想。”

郁紫看着景嫒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对某种极其确的刺激的上瘾。

景嫒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做分舌的时候第一次切开的量不够大，愈合之后舌只能微微分开。

她等伤拆线之后立刻约了第二次分舌，把裂又切了几厘米。

现在她舌的两个尖端能各自独立活动，那就是她第二次躺上这张椅子换来的。

“换粗一号一定会撕裂通道。撕裂的过程中会出血更多。会疼到你怀疑生——比刚才打针还要疼。而且你刚才最后那下整个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撞到我的手。如果这次你动的幅度更大，我针尖会偏，伤会撕裂得更广，愈合之后瘢痕组织会影响整个蒂的美观。你能保证你不会动吗。”

“保证不了。”景嫒坦诚地摇了摇，低看着自己还在不自主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苦笑了一下，“我刚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动。它自己动的——高来了我整个就是不听使唤，你让我不动我也做不到。紫姐你有没有办法——把我固定住。”

郁紫把摘了一半的手套重新戴回去。

她走到器械柜旁边打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三条极宽的医用束缚带——每条都有手掌宽，内侧衬着柔软棉垫，外侧是结实的尼龙搭扣。

她一言不发地把第一条束缚带从景嫒腰上穿过去，绕过椅背，在腰侧扣紧。

第二条横过景嫒髋部——刚好压在髂前上棘稍往下的位置，把她的骨盆牢牢固定在椅面上。

第三条从她左腿膝盖上方绕过，穿过脚踏板支架的横梁，固定在椅腿的扣环上。

右腿同样处理。

最后她把椅背两侧的扶手抬高，把景嫒的手腕用扶手自带的小号搭扣固定住，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