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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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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现在这——你是不是在岛上饿了三天三夜?”

“晕船。”

“晕船能晕成这样?”

“能。”雯雯把景嫒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语气平淡,“你问问星宇,他也瘦了。”

景嫒转看我。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大概一秒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咧嘴笑了。

她把舌伸出来——舌尖从中间分叉,两个尖端各自向两边张开,像蛇的信子,但更慢。

每个舌尖上都嵌着一枚银色的舌钉,在玄关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雯雯的脸,凑上去在雯雯左边脸颊上舔了一下。

舌尖分叉处刚好压住雯雯的颧骨,两个尖端各自滑过她的太阳和鼻翼。

“盖章!第一个回到别墅的归我。”

就在这时候,马丁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从我身后传来。

景嫒抬起。

她看到夜阑的第一反应是愣住了。

仰着,越仰越高,嘴唇微张。

夜阑站在玄关门,还没换鞋,灰色风衣的腰带在腰间收束,高领毛衣裹着她的脖子,锁骨被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马尾从肩垂下来,发尾停在腰际。

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正低看着景嫒的嘴唇,准确地说,是看着那条还没完全收回嘴里的分叉舌尖。

“你的舌钉和分叉的搭配,是你自己挑的吗?”夜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带着一种不是夸奖却比夸奖更让开心的认真,“两个舌钉的位置刚好在分叉的两个尖端——这个搭配很聪明。很酷。”

景嫒把舌完全伸出来,两个舌尖各自往外展开,像在展示一件作品。“你懂这个?你是谁?”

我往前走了半步。“景嫒,这是夜阑,我姐。”然后转向夜阑,“我跟你说过的,雯雯的室友,景嫒。”

景嫒仰着,把夜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夜阑穿着马丁靴,顶刚好够到夜阑胸的位置。

她歪了歪,然后踮起脚尖,把脸往前凑了凑,鼻尖刚好埋进夜阑风衣里面那件高领毛衣的柔软织料里。

夜阑没有后退。

景嫒把脸从毛衣上抬起来,鼻尖有点红,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姐,你的胸好软。”

“嗯。”夜阑歪看她,嘴角往上挑了一下,“谢谢?”

“不是夸你。”景嫒踮着脚,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夜阑胸,戳完又张开手掌按了一下,“我是想说——你没穿内衣吗。”

“是。”

“太好了。”景嫒收回手,踩平脚后跟,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个家里除了我总算有第二个不穿内衣的了。雯雯是保守派,她穿的。”

“我穿不穿是我的事。”雯雯已经换了拖鞋,也没回,声音从客厅方向飘过来。

景嫒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又转向夜阑,开始上手。

她用指尖从夜阑的肩膀外侧滑到手肘,又在手肘处停了一下,绕到腰侧,隔着毛衣摸了摸腰线的弧度。

又蹲下去——网袜包裹的大腿和地面几乎垂直——拍了拍夜阑的大腿外侧,从小腿一直拍到脚踝。

她的动作没有暧昧,更像是在用手指丈量一个超乎预期的尺寸。

夜阑全程站着没动,马丁靴稳稳踩在木地板上,低看着景嫒的发顶。

景嫒站起来,仰郑重宣布:“你的身体是我的了。”

夜阑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她低看着这个刚认识三分钟就宣布占有自己身体的矮个子生,嘴角那个弧度终于拉成了一个完整的笑。

“你的呢?你的腿也很漂亮。”

“我知道。”景嫒转身往客厅走,赤足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极轻的摩擦声。

走了两步又回,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各冒出来一截,“对了,刚才那个分舌和舌钉,不是我一个弄的。穿孔师是凌凌姐帮我找的。”

夜阑看向我。

“就是咱妈。”我把行李箱拖过玄关,“让咱叫姐的那个。”

夜阑眉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恍然,点了下。

这个反应很自然,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当面假装认识谁了,只需要在提到的时候把对方的身份和称呼对应清楚。

我和雯雯把行李箱拖进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湖,午后的阳光从玻璃外面斜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色的光。

雯雯从我背包里拿出两个袋子,递到景嫒面前。

袋子是最普通的棕色纸袋,上面印着海边那家纪念品店的logo。

景嫒打开第一个袋子,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把手伸进去掏出来一颗拳大的海螺。

螺纹从壳一路旋到壳顶,完整得几乎没有磕碰,在自然光下泛着淡珊瑚色的光泽。

她翻过来看壳,又翻回去看螺塔,拇指沿着螺纹的弧度轻轻摸了一圈。

打开第二个袋子,一串贝壳风铃,用透明鱼线串着,每片贝壳的边缘都打磨过,互相碰撞时发出极细的、像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叮当声。

“雯雯挑的螺,还是你挑的?”她拎着风铃晃了晃。

“雯雯挑的。”我说。

景嫒把海螺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挨着她那双八孔马丁靴,然后把风铃提进了自己房间。

透过半开的门缝,我看见她踮起脚把风铃挂在窗把手上,贝壳在湖面反的光里轻轻旋转。

然后是房间分配。雯雯对景嫒说:“小卧室收拾一下给夜阑姐。”

景嫒已经点开手机备忘录,拇指在屏幕上飞快点了几下。

“小卧室杂物清单,旧画架两副,折叠椅一把,冬天的被子三床,还有一箱雯雯上学期用过的账本。明天我把这些搬去阁楼。”她抬看夜阑,眼睛亮了一下,“夜阑姐,今晚先来我房间睡!我的床是大双床,够两个滚来滚去的。”

夜阑把自己的行李袋放在沙发扶手上,嘴角弯了弯。“好。”

“太好了!”景嫒踮了一下脚尖,网袜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一下,“我今晚要抱着你睡。反正我睡觉不老实,你得有心理准备。”

“我也有心理准备。”夜阑歪看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带着一慵懒的、不算计任何东西的放松。

然后大家各自回房。

景嫒光脚跑进了次卧,关门之前又把舌伸出来对我晃了晃两个舌尖,然后啪地把门碰上。

雯雯进了主卧整理行李箱,我听见她打开衣柜滑轨的声音,然后是衣架轻轻碰撞的金属脆响。

夜阑在玄关脱了马丁靴,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把靴子整齐地放在鞋柜最下面那格——挨着景嫒那双八孔马丁靴。

她的脚趾甲涂着暗紫色,和她的嘴唇是同一个色调,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拎着行李袋走过客厅,推开小卧室的门,站在门往里面看了片刻,然后走进去,把门轻轻带上。

我把行李箱拖进主卧,在床边坐下来。

窗外是湖。

午后的阳光把水面切成无数块碎玻璃,每一块都在慢慢移动。

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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