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舌面上化成一层极薄极滑的膜，味道咸、腥，尾调带着一让上颚发麻的矿物涩味，和她记忆里那怪味的调完全吻合。

她吞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然后立刻又伸出舌去舔第二。

这次她用舌面整个贴住他冠沟，从上往下刮了一圈，把所有积垢卷进舌面，收回去，品了片刻，咽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想把整个含进去。

她嘴唇裹住前端往里吞，吞到冠部最宽处的时候，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绷得发白。

他的直径比她的腔宽度更长。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把嘴张到最大，下几乎脱臼，嘴唇滑过冠部边缘，整个挤进她腔里。

茎身才吞进去不到四厘米，她的嘴已经被塞满了。

舌被压在舌下，舌尖只能勉强碰到尿道的凹槽。

她的嘴唇裹着茎身，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从外面能看到腔内侧那层黏膜因为过度扩张而泛着极淡的白。

她把往前推，想再吞进去一点。

茎身顶到咽部的时候，咽反让喉咙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猛地把他从嘴里拔出来，水从下唇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低喘了几秒，咽部的不适感引出生理的眼泪蒙在眼球表面，镜片内侧起了一片细密的水雾。

她用左手食指指背推了推眼镜，然后抬起看着他上沾满自己水的湿亮表面，又张开嘴含进去。

这次她的往右边偏了大概十五度，让茎身从左侧嘴角斜着进去。

滑过臼齿外侧的时候在腮帮子上顶起一个极小的凸起，然后往前推进。

这一次咽反没有触发。

她把角度调整到他的茎身刚好对准食管的位置，然后双手抓住他的大腿外侧，手指陷进他四肌的沟缝里，整个猛地往前一推。

茎身从腔滑进食道。

从外面看，她喉咙正中间的位置皮肤表面轻轻鼓起来一截，从喉结下方一直往下延伸，食管的管壁被撑得扩大了一圈。

她的鼻尖埋进他的毛里，耻骨上方的皮肤贴着她的上唇。

她鼻梁上的眼镜框被撞歪了，左边镜腿滑到耳朵上方，镜片斜斜地架在鼻梁上，右边的镜片刚好压在他的小腹皮肤上，被体温蒸出一片白雾。

他整根茎全部没她的食道。

堇白的呼吸彻底了。

他的手拍在她后脑勺上，手指进她的马尾根部的发丝里，指关节绷得发白。

他的腹肌在她顶上方剧烈收缩，不是因为他在抽，是因为她食道内壁的黏膜比他碰过的任何地方都更紧、更热、更柔软。

食管的蠕动是自主神经控制的，她的意识无法命令它停下来，所以即使她一动不动，食道内壁也在自发地、持续地裹着他的茎身上下蠕动，那种压力是均匀而全方位的，从到根部同时被挤压。

他的腰震动了一下，然后他的理智碎了。

他抓紧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固定在耻骨上，然后腰开始往前顶。

第一次抽的幅度很小，他往外退了大概三厘米，然后推回去。

她用鼻子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喉咙里翻上来的气泡在水里碎时发出咕噜声。

第二次他退得更多，推到更，茎身在她食道里进出的轨迹带动她喉部皮肤从外侧能清晰看见一截柱状凸起在上下移动。

他找到了节奏后所有克制都消失了。

他用她的食道像用飞机杯一样反复抽送，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食道内壁被往外吸得翻出来极薄一层黏膜，推回去的时候又跟着茎身一起往里陷。

她的鼻翼在每次推进去的时候被他的耻骨撞得扁了一下，重新往外拔的时候又被空气弹回来。

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沾湿了他毛的根部。

她从喉咙里发出持续的咕噜声，整张脸涨得通红，眼前一阵阵发黑。

眼镜已经完全歪了，左边镜腿卡在她耳廓上方，右边镜腿滑到了耳垂下面，镜片斜成四十五度，一片被水雾蒙得模糊，另一片沾着她自己睫毛上甩下来的泪珠。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不放。

她的脊髓处某个位置正在被一种她这辈子没体验过的快感慢慢侵，窒息造成的缺氧让大脑释放出大量的内啡肽，把食道被来回摩擦的痛感全部转化成一种让上瘾的暖意，从颈椎基部往下蔓延到整个脊椎。

她快要在这种被完全当作物品使用的感觉里从内部彻底融化了。

他的冲刺幅度忽然变大。

他拔出大半截然后猛地顶进去，耻骨撞在她鼻梁上发出闷响。

眼镜框被撞得跳起来，鼻托从鼻梁上弹开，左边镜腿彻底从耳朵上滑落，整副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右边耳朵上，镜片反着光灯的白光，在他小腹皮肤上投下一小块晃动的光斑。

他的腹肌在她顶上方绷得像被铁锤砸过的钢索，呼吸从喉咙里挤出来，低沉，粗哑。

然后他往前一顶，在她食管处的最窄处停住了。

从尿道出来。

第一力度大到她的胃部感觉到一阵明显的沉坠感，像一团高浓度的热浆被直接灌进腹膜腔后面的空腔中。

第二下去的时候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食道蠕动恰好把往下推。

第三，第四，他的茎身在她食道里规律地搏动，每次搏动她的胃就微微一涨。

她闭着眼睛，眼泪混着水从下滴到胸。

他完了。

他慢慢往外拔，腹肌还在不规律地抽搐。

退出食道进腔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啪，然后一直储存在尿道后半段的残余在她腔里突然全部涌出来，压力太高，直接冲进她的鼻腔。

她的鼻翼猛地往外一鼓，两道白色的浓稠体从鼻孔里呛出来，顺着中流到下唇，又从下唇滴在她胸那对微小的房上。

她剧烈咳嗽，从嘴角、鼻尖、下同时往下滴，嗓子眼里还含着一大没咽完的，咕咚一声吞下去之后才喘上气。

她的眼镜从右边耳朵上滑下来，掉在她膝盖旁边的地砖上，镜片朝下，发出一声极轻的磕响。

镜片上糊满了水雾和她自己的水溅上去的细密白点。

她跪在地上仰看他，整张脸湿透了。

眼泪、鼻涕、水、。

她胸的皮肤被沾湿了一大片，淡色的尖上挂着一滴没滑下去的白。

马尾散了一半，碎发贴在太阳上。

她没戴眼镜的眼睛正看着他，瞳孔放得比之前更大，虹膜只剩最外圈极细的一线褐。

他低看着她。

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长方桌上。

桌面凉得她轻轻缩了一下。

仰面躺下来之后，她的脑袋刚好枕在他刚才写稿的那叠纸上，纸边硌在她后脑勺下方。

天花板上的光灯管正好对准她展开的身体，把她每一寸皮肤的颜色照得纤毫毕现。

她两只房的尖还挂着残余，微光中反着湿润的光泽。

膝盖弯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