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呀？”石韵是土生土长的城里孩子，想不到一些贫困地区的险恶与复杂。

“我妈妈，其实是被……”

说给江敏听的时候，周身萦绕的都是江敏的味道，被江敏拥着有安全感，也就说出来了，可是独自一个说这些，胸腔被酸涩填满，一时间有些哽咽。

呼吸一气，“被拐卖的大学生。”

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石韵望着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妈妈在生我弟弟去世了，重男轻，我就……”

手被一把抓住，“好了，不许说了。”

石韵打断了她，“对不起，我其实猜到江阿姨应该不是你妈妈，对不起，害你想起伤心事了。”

“阿姨怕我在学校自卑，就允许我叫她妈妈，”呼吸几次之后绪平静了下来，“我现在挺好的，很幸福，我妈妈在天之灵知道我现在的生活肯定会高兴的。”

两个拉着手说了几句体己话才往宿舍走。

两个对躺下，石韵掀开两个之间的窗帘探过，看见禚名川平躺在床上发消息，瞟了一眼，没看清是给谁发，就看见一个小狗的表包，猜测是江敏。

小声问道：“下次家教课结束咱俩还去喝咖啡好不好？我请你。”

禚名川翻过身趴着跟她聊天。

“你想刷好感啊？”

“多去几次啊，不然罗阿姨怎么能对我有印象，”石韵攥着手机轻轻一晃，“其实我最近也和罗阿姨聊天，但是不痛不痒的，都是聊咖啡店和狗。”

禚名川被她这个行为逗笑了，“能有用吗？”

没谈过恋，甚至没有认真看过别谈恋，禚名川对这方面很迟钝。

“你是木啊，”石韵恨铁不成钢，“你没吃过还没见过吗？”

看着禚名川一脸茫然，石韵刚叹出一气就见禚名川手机屏幕亮了，眼前的好姐妹瞬间一脸幸福的打开手机打字回消息。

揶揄的勾了勾禚名川的下，“你喜欢江敏阿姨。”

禚名川被这句话刺激的像是内心炸了从里到外炸的发麻。

“胡说什么呢？那是我妈妈。”

“你没意识到你喜欢她吗？”石韵一脸什么都看透的表，“你知道上个学期你晚上总打电话，都是什么语气吗？”

“其实她们四个都在私下猜你谈恋了，但是咱俩住校少，跟她们不那么熟悉，所以大家没有细问。”

“大家多多少少都听见过你打电话。”

石韵慢条斯理说道，“你就是喜欢也正常，谁不喜欢妈妈级别的呢？”

禚名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眼前出现了江敏去车站接她回家站在光里的样子，江敏带着她熟悉家里的家居用品的样子，江敏开学送她上学收拾床铺的样子，江敏拥着自己吻自己额的样子，江敏不开心贴在自己胸的样子……

“我……”很矛盾，甚至有些痛苦，两个怎么能在一起呢？

单纯的藏不住心事。

石韵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名川你只是对这方面没有认知，在这个世界上，你喜欢任何都是正常的，你可以和生相，也可以和男生相，都是正常的。”

石韵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表，一种茫然的，纠结的，痛苦的，高兴的，织在一起的一张脸。

觉得她需要冷静一下，悄悄的拉下了床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