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里。还有……说那种话。”

“你说。”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放弃。

然后她吸一气，手指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按着顶端的小孔打转。

刺激比第一次尖锐得多。

她感觉到我呼吸变重，像得到了鼓励，手法渐渐大胆起来——有时整根握住快速撸动，有时只用指尖轻轻刮过筋络，有时把两只手叠在一起，掌心完全包裹住柱身旋转。

“你……喜欢我这样摸你吗？”她问，声音发颤，明明是主动说的，说完却羞得想把脸埋进自己肩里。

“喜欢。”

“那……这里呢？”她指尖沾了溢出的前，抹开，整根在她手里变得湿漉漉的，反着屏幕的光。

她看着自己的手活——又是那个吞咽的动作——然后咬着牙，挤出下一句：“好硬……都是因为我吗？”

“嗯。”

她的腿夹紧了。卫衣下摆被她无意识地夹在腿间，布料绷出一点弧度。她大概自己也动了，呼吸越来越，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学着电影里的节奏，时快时慢，偶尔俯下身，黑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小腹，嘴唇几乎贴到顶端，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只出温热的呼吸。

“还……用嘴吗？”她抬问。

“你想用就用。”

她犹豫了一秒，低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含得更，舌不再僵硬，会主动卷着柱身舔。

水声在窄小的上铺里格外清晰。

她“咕啾”地吞吐着，偶尔因为顶到喉咙而发出细小的呜咽，眼泪又涌出来，却不肯退开。

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羞怯地搭在自己腿上，指尖抠着卫衣下摆。

我按着她的，没有强迫她吞到底，只是随着她的节奏。

她似乎很受用这种被引导的感觉，喉咙放松了一些，让我进得更。

鼻尖几乎埋进耻毛里时，她整个都在抖，却还努力吸着，脸颊凹进去。

的时候她没有再躲。

灌进她嘴里，她喉滚动着吞了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到我小腹上。

她喘着气抬起，嘴唇湿亮，眼神迷离又羞耻，看见我在看她，立刻用手背擦嘴，声音又细又哑：

“……咽下去了。电影里说……这样比较……”

“比较什么？”

“比较……讨喜。”她说完就把脸埋进我胸，不肯再抬，“你不许笑。”

“没笑。”

“你心跳好快。”她闷闷地指控。

“你害的。”

她在我胸轻轻咬了一下，像小猫泄愤，力道轻得几乎没有。然后她就那么趴着，直到呼吸平复，才爬下床，逃进洗手间。水声又开了很久。

后来她胆子大了一点，玩法也多了起来。

有天早上我还没完全醒。

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着，先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一角，然后是凉凉的手指碰到大腿内侧。

我睁开眼，看见宁初雨站在下铺床边——不知何时她已经把我的被子扯下来一点——黑发着，眼睛里全是心虚，嘴唇却已经贴上了我晨勃的器。

“你醒了吗？”她含糊地问，嘴里还含着东西，声音振动得我皮发麻。

“醒了。”

她“唔”了一声，像是后悔问了，却没有把吐出来，反而更地吞进去。

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

她穿着白裙，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点她本该去烧水、看消息，现在却跪着给我，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睡醒的水汽。

她吮得很认真。

大概是早上嗓子还没完全开，偶尔发出细小的咳嗽，却还是继续。

舌从根部舔到顶端，再整根含住，上下晃动，黑发跟着晃。

我伸手摸她的发，她颤了一下，抬眼看我，眼里有羞、有期待，还有一点晨起特有的柔软。

“早。”我说。

她把东西吐出来，唇瓣牵出一条银丝，恼羞成怒地瞪我：“你能不能……正经点。”

“你嘴里含着我的，叫我正经？”

她的脸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重新埋下，用更卖力的吞吐来掩饰尴尬。

在她舌上的时候，她乖乖接着，咽下去，然后用舌尖把残留的也舔净。

做完这些，她才后知后觉地害羞，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朵。

“早上好。”她闷闷地说。

还有一次是在我看小说的时候。

屏幕上末主角正在带着主建基地，节假得要命。

宁初雨端了杯水过来，放在我手边，却没有走。

她站在我椅子旁边，手指绞着白裙的布料，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

“这章写到哪儿了？”她问。

“救。”

“又救。”她轻哼一声，然后忽然绕到我面前，弯腰，双手撑在椅背上，脸凑近我，“那你看我，还是看它？”

她的领垂下来。

里面没有穿内衣——不知从哪天开始她学会了这种小手段——巧的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尖几乎要撞进我眼里。

她自己也知道我在看哪儿，呼吸了，却硬撑着没直起身。

“看你。”我说。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随即又装作镇定：“那就……一边看小说，一边……”

她没有说完，已经蹲下去，把我的裤子解开。

跳出来时差点碰到她的脸，她偏了偏，伸出舌，从下往上长长地舔了一记。

然后她就那样跪着，一边给我，一边时不时抬眼看我是不是还在看屏幕。

我当然看不进去了。

她发现以后很满意，吮吸的力道故意加重，发出响亮的水声。

一只手握着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悄悄解开自己白裙的肩带，让一侧房露出来，尖蹭着我的小腿。

她做这些的时候脸红得不行，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在确认：这样撩拨，你会不会真的不管那本小说。

“初雨。”

“嗯？”她含着东西应我。

“你学得挺快。”

她把吐出来，下全是水光，得意又害羞地说：“我看了很多……那种片子。里面的姐姐都会……边做边说话。我也可以。”

“那你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咬唇，鼓起勇气，一边用手快速套弄，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的……，好烫。我嘴里……都是你的味道。如果……如果出来，我想……咽下去……”

说到最后她自己先崩溃了，把脸埋进我腿间，只剩下手还在动。

我在她脸上时，她没有躲，闭着眼睛承受，挂在睫毛和嘴唇上。

她伸出舌，把唇边的舔进嘴里，然后睁开眼，湿漉漉地看着我，小声问：

“这样……像片子里的吗？”

“比片子好看。”

她愣住，随即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