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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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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病毒发,我因翘课一个困在宿舍,靠着室友囤积的食物度,接着意外救下逃过来的清纯校花,开启了涩涩的同居生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病毒发那天,我睡到上午十点半。

窗帘没拉严,光从缝里斜着切进来,照在下铺空出来的床板上。

那张床的主昨晚打游戏打到两点,还在群里嚷着八点有课,叫我们谁起床顺手把他拽走。现在床铺整整齐齐,连被子都叠好了。

宿舍里只剩我一个。

我本来该觉得奇怪。可我刚醒,脑子里只有两个念:饿,和再睡五分钟。

手机在枕底下震个不停,我摸出来看了一眼,班群里几十条消息刷得飞快,前面还是“老师点名了吗”,后面就变成了“别出宿舍”“楼下有咬”“真的假的”。

我以为是谁在整活,把手机一扔,去翻室友囤的零食。

那个室友有个毛病,东西买回来不吃,先往柜子里塞。

他的柜子像个小型灾备仓库,饼、泡面、午餐、巧克力、罐,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自热火锅,一层压一层。

平时我们笑他末生存达,他也不生气,只说想吃的时候顺手能拿很方便。

那天我撕开一袋他的面包,站在阳台门边往下看,才发现那个玩笑成真了。

楼下有在跑,有在追。

追的那个动作很怪,像关节被拆散了又勉强拼上,胳膊甩得过长,脑袋一下一下地往前撞。

被追的男生摔在花坛边,尖叫没持续多久,声音就被几道更低的嘶吼压住了。

我把阳台门关上,反锁,又把宿舍门反锁了一遍。

过了几秒,我走到窗边,把窗帘也拉严。

就这样度过了危机发的前几天。

外的消息一天比一天坏。

辅导员的通知停在“同学们不要恐慌”上,之后再没出现。

学校公众号发过一条紧急避险提示,半小时后就删了。

网络时好时坏,短视频上全是晃得晕的画面:地铁站、医院、商场、家里,有哭,有砸门,有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铁棍。

室友的号码我打过几次,但没接。第三天早上,我把最后一个拨出去的电话挂断。

无所事事,我坐在椅子上看起小说。

小说也是末世题材。主角一睁眼就觉醒异能,出门捡到物资,顺手救了个漂亮姑娘,漂亮姑娘从此死心塌地。

可真正的末世比小说刺激。

楼道里偶尔有拖沓的脚步声,偶尔有撞门声,偶尔什么也没有。安静才最要命。你不知道门外是空的,还是有什么东西正贴着门板站着。

第三天下午,撞门声忽然停在了我们这一层。

不是那种僵硬的砸门声,是拍出来的,急,,带着哭腔。

“求求你,开一下门……有吗?”

我没动。

隔壁门里也没动。那声音连续敲了两扇门,越来越轻,最后停在我门外。

“求你了。”

她说,“后面有东西。”

我把看小说的手机扣在桌上,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走廊昏暗,安全出的绿灯把她半张脸照得发白。

她穿着一条沾了灰的白裙,黑发散了,贴在脸颊上,手里攥着一只便利店塑料袋。

她不停回,眼圈红得厉害,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又硬撑着不敢哭。

我认识她的脸。

校花这种说法很俗,但放在她身上倒也不算夸张。学校论坛里总有偷拍她背影,文学院的活动海报上也常见她。

照片里她总是黑发披肩,脸生得清纯。身子也薄,白裙罩着,腰细得过分,胸和都不算丰满,却巧得让移不开眼。

比起照片里那种美好得不真实的样子,门外这个狼狈很多——灰蹭在裙摆上,发贴在颊边,眼圈哭得发红——可那张脸还是漂亮得太醒目,连狼狈都遮不住。

楼梯间传来一声闷响。

她又拍了拍门,声音发颤:“我不会进来要物资,我就躲一会儿……”

我把门开了一条缝。

她愣了一下,几乎是侧着身子挤进来。

我立刻关门,销落下的声音很清脆。

她背抵着门,喘得厉害,塑料袋掉在地上,里面只有一包湿巾、两瓶水和几块压扁的面包。

她看着我,像还没反应过来。

“谢谢。”她说。

“先别谢。”我指了指门,“安静。”

她立刻捂住嘴,点。

我们隔着一张七八糟的书桌坐了一会儿。

楼梯间的东西没上来,或者已经走了。

她的肩膀慢慢放松,眼泪却一点一点往下掉。

她哭得没声音,只是低着,手背不停抹眼角。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桶泡面,问她吃不吃。

她抬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像没听懂。

“热水有。”我说,“但得省着用。”

“我吃。”她点,又赶紧补了一句,“我不会白吃的。”

“你有什么?”

她看了看塑料袋,脸一下白了。

我说:“开玩笑。坐着吧。”

她没笑,反而更局促了。直到泡面泡好,我把叉子递过去,她才小声说了自己的名字:宁初雨。

我说我知道。

“你知道?”

“全校没几个不知道。”

她的脸红了一点,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难堪。

她低下,小吃面,吃得很慢,像怕我后悔。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这里……只有你一个吗?”

“嗯。”

“你的室友呢?”

“不知道。”

她不再问了。

那天晚上,她睡在靠门的下铺,我睡上铺。

原本那是某个室友的位置,他的被子还带着一点洗衣味。

宁初雨躺下前站在床边,想说什么,又没说。

关灯以后,她在黑暗里很轻地问:“我明天就走,可以吗?”

“可以,你想去哪儿?”

她沉默了。

“想住就住。”我说,“只要别开门,别碰我的电脑,吃东西得有数。”

“好。”

她停了停,“谢谢你。”

我说:“今天已经谢过很多次了。”

她没再出声。过了很久,我听见下铺有压抑的抽气声。她大概还是哭了,但哭得很克制,像怕惹烦。

第二天醒来时,桌上多了一杯温水。

宁初雨站在阳台边,正透过窗帘缝往下看。

晨光落在她的黑发上,白裙已经被她洗过,晾在床边,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不知道从哪个室友衣柜里翻出来的,衣摆几乎盖到膝盖。

“我拿了这个。”她回,立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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