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嘴唇，那的舌尖一闪而过，让我脑子里闪过更多不该想的画面。

她的手腕开始轻微转动，每次套弄到顶端时，都会用虎卡住冠状沟轻轻挤压，那种被紧紧勒住又缓缓释放的感觉，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你……要到了吗？”她忽然低声问，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丝关切和好奇。

她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不断跳动的粗硬，又赶紧移开，耳根红得透明。

我点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快了……继续……就这样……”

得到鼓励，林栀的动作变得更加专注。

她双手一起用上，一只手快速却轻柔地上下套弄茎身，另一只手则专门照顾，用掌心包裹着它旋转摩擦。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顶端打圈，按压马眼，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一圈棱。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波涌上来。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挺动，试图更地陷她温暖湿滑的掌心。

林栀没有躲，反而微微俯身，让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小腹，那丝丝缕缕的触感混合着手上的刺激，几乎让我瞬间崩溃。

她的手掌已经完全被我的体润湿，滑动时发出更加清晰的水润声音。

林栀的脸红得几乎要埋进胸，却没有停下。

她咬着唇，睫毛颤得厉害，清纯的脸上满是羞耻的红，却依然认真地为我服务。

她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用一种最温柔的方式榨取我所有的欲望。

囊袋在她另一只手的揉弄下越来越紧，里面的东西仿佛随时要涌而出。

我咬牙，身体猛地绷紧。

林栀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一只手手速微微加快，紧紧包裹着那根剧烈跳动的，另一只手拿出几张纸巾在手中摊开。

终于，一浓稠滚烫的从马眼里猛地出来。

第一直接在她白皙手掌上的纸巾中，浸润成一片黏腻的白色。

第二、第三接连出，大部分都被纸巾接住，但仍有不少顺着身流下来，流到了她的指缝间。

“啊……对不起。”我有些不知所措。

林栀有些惊讶，却没有松手，而是继续轻轻套弄着，帮我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然后用纸巾仔细地把擦拭净。

雨声还在继续，病房里的空气里多了一淡淡的腥甜味。

那之后，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林栀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整理自己的长发。

她的耳尖还是红的，脖颈也染着浅浅的色。

窗外雨声还在继续，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湿和热意。

我不敢看她太久，只盯着床单的一角，心跳却一直没有平复。

“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

她摇摇，声音很轻：“不要一直道歉。”

我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把餐盒重新摆好，拿起勺子。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许多，脸上的红还没退，眼神也不太敢和我对上。

可她还是坐回床边，舀起已经有点凉的粥，递到我嘴边。

“吃饭吧。”她说。

那一勺粥我喝得像在做梦。

…

第二天她还是来了。

我以为她不会来。

昨晚那件事足够让一个生逃开，更何况她是林栀，是被那么多小心翼翼仰望的校花。

她完全可以从此不再出现，把照顾我的事给辅导员或者舍友，甚至连解释都不需要。

可下午四点半，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她抱着书和保温袋站在门。

她今天穿得更简单，白色衬衫，浅色半裙，黑发扎成低低的马尾。

衬衫很净，衣料贴着肩线和腰线，显出她纤细却漂亮的身形。

她站在门时有些局促，眼神落在我脸上，又很快移开。

“我买了水果。”她说。

我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走进来，把水果放好，像平时一样帮我倒水。只是她今天的话少了很多，病房里的沉默变得格外明显。

直到傍晚，夕阳从窗边斜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坐在椅子上看书，白皙的手指按着书页，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那画面太安静，太漂亮，我看着看着，又生出一种酸涩的自责。

“林栀。”我叫她。

她抬：“嗯？”

“昨天……请就当没发生吧。”我说，“你不用因为愧疚做到这种程度。我无意间救你也不是为了让你补偿我。”

她怔了一下。

我继续说：“你能来看看我，我已经很感谢了。之后你忙自己的事就好，不用每天跑医院。”

她合上书，认真地看着我。

“你是觉得我只是因为愧疚才来吗？”

我被问住。

她的眼睛很清，清到我不敢随便撒谎。我想说“不然呢”，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伤。

林栀低下，指尖轻轻摩挲书角：“一开始确实是因为愧疚。我总觉得如果那天你没有挡住，受伤的可能就是我。可是后来……”

她停了停，脸又红起来。

“后来我也不知道了。”她说，“我只是觉得，不来会一直想着。”

那句话轻轻落在病房里，却像什么东西砸在我心。

我看着她。

夕阳把她的白衬衫照得微微透明，只是让她整个像被光包住。

她脸颊红着，表却很认真。

那种认真让她从一个遥远的校花，变成一个会犹豫、会害羞、会不知所措的孩。

那天晚上，尴尬再次出现时，我们都比前一天更沉默。

她站在床边，指尖攥着裙侧，脸红得厉害，却没有逃开。

林栀的呼吸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先是微微侧过身，像是给自己一点缓冲的时间，目光落在窗外雨丝模糊的玻璃上。

雨点敲击的声音成了背景，她那双原本用来捧书的手缓缓垂下，掌心在裙摆上轻轻擦拭了两下，仿佛在擦去不存在的尘埃。

她的白色衬衫袖微微卷起，露出小段光洁的手腕，骨节细小得像雕的玉器。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让膝盖轻轻抵住床沿，这样身体能更稳地靠近我。

我躺在床上，石膏固定让上身只能微微抬起一点点视线，正好捕捉到她低垂的眼帘。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每一次眨眼都像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她咬住下唇的动作很轻，牙齿在柔软的唇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林栀，你……”

“给我吧……”她终于开，声音低柔得几乎融进雨声里，带着一丝试探的颤音。

说完，她慢慢弯下腰，上身前倾，衬衫的前襟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拉紧，勾勒出胸前柔软的起伏廓。

她的手先是悬在半空，指尖在空气中犹豫了几秒，才轻轻落在我的病号裤腰沿上。

布料被她两根手指捏住，缓慢地向下拉扯，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