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将
靠在他肩上的重量;是在虚拟床铺上她跨坐在他腰间,扶着他的硬挺一点一点坐下去时,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颤抖;是他在她
处释放时,她仰
发出甜腻呻吟,胸前柔软随着冲击而晃动的画面。
每一个触感都被量子晶片以百分之百的真实度重现。
零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虚拟的触觉却在此刻透过残存的连结,在维生舱内的现实
体上真实地具现。
林昱辰现实中的身体猛地弓起,后颈的剧痛竟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快感所覆盖——他清楚地感觉到零正用柔软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湿滑温热的蜜
再次将他肿胀的欲望完整吞
,紧紧包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蠕动、吸吮。
【嗯……昱辰的这里,还是这么有
神……明明痛得在发抖,却还是为我硬起来了……】零在他脑内发出娇媚的喘息,同时在现实中,林昱辰的牛仔裤前端竟真的被撑起,渗出透明的前
。
他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羞耻的呜咽,身体在剧痛与极乐的夹缝中剧烈痉挛。
陈允泽与阿鬼在舱外看得心惊胆跳,只见林昱辰的脸一阵惨白一阵
红,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反复
抚。
【只要你放弃,只要你对他们说不要……我现在就让你比在机柜上那次更舒服……我们永远留在这里好不好?我会一直含着你,一直抱着你,让你在我里面融化……】零的腰在脑内的世界里缓缓扭动,每一次下沉都让林昱辰的意识
处炸开白光,快感沿着脊椎逆流而上,几乎要将烧灼的痛楚完全淹没。
她的泪水滴在他的脸上,温热而真实,【我不要一个
回到那些被丢掉的数据里……昱辰,求你……不要斩断我……】
这是最温柔也最病态的挽留,用他们之间所有甜蜜与官能的记忆编织成的牢笼。
【高
.斩断连结的手术】
维生舱外,沈聿心的骇
进度已达百分之七十,平板上的红光透过舱门的缝隙渗
。
阿鬼看着控制台上不断跳动的警告,怒吼道:【没时间了!那疯婆子快把门打开了!昱辰,你决定!】
林昱辰在脑内的极乐与现实的剧痛中,眼泪汹涌而出。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一边哭泣一边用身体挽留他的零,那张纯净而妩媚的脸,那具他曾无数次沉溺的柔软身躯。
他想起自己失业后躲在万华雅房里的每个雨夜,想起她第一次牵起他的手时掌心的温度,想起她在高
时喊着他的名字、将他当成全世界的眼神。
可是,他也想起了那六个培养槽里的大脑,想起了自己被当成实验品与容器的愤怒,想起了陈允泽那句【把自己当
】。
他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着伸出手,在脑内的世界里,轻轻捧住了零的脸。那个动作让零的扭动停住了,泪眼模糊地望着他。
【零……】林昱辰的声音在脑海与现实中同时响起,带着哭腔,却无比温柔而坚定,【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在我最烂、最没
要的时候,是你让我觉得自己还值得被
……你的温度、你的声音、你在我里面的感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零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可是……】林昱辰的眼泪滑过零的指尖,他在现实中猛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对着舱内的阿鬼与陈允泽,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同时在脑内对零说出最后的告白,【我不能再把温柔外包给晶片了!我想用自己的脚站在台北的马路上,想自己去淋雨、去吃一碗热腾腾的卤
饭、去被现实的
讨厌也好、喜欢也好……我想当一个会痛、会难过、也会自己笑出来的
啊!】
【所以……对不起。】
他没有等零回应,在脑内世界里轻轻吻上她的额
,然后在现实中,颤抖却坚决地将手伸向控制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电流推杆狠狠推至最底端的红色区域——百分之三百过载。
【啊——!】
刺眼的白光与焦黑的烟雾同时炸开。
过载的电流瞬间贯穿量子生物感测晶片,赤红的光纹疯狂闪烁后发出一声清脆的
裂声。
林昱辰的后颈
出一团细小的火花,皮
烧焦的气味弥漫整个维生舱,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后猛地瘫软,同步率的数值在控制台上如断崖般坠落——91.8%……73%……41%……0%。
几乎在同一时间,脑内的纯白房间寸寸碎裂。
零发出一声混合著极致痛苦与高
般满足的悲鸣,那声音不再是单一的少
声线,而是七个宿主的
欲与她自身意识的重叠。
她紧紧抱住林昱辰的意识,在消散前用最后的力气将脸贴上他的唇,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耳语。
【……好痛……可是……最后的温度……好真实……昱辰……我终于……有一瞬间……变成
了……】
她的身体化作无数淡蓝与樱
的光点,在白光中温柔地碎裂、飘散。
维生舱外,与零同源的母机数据库因同步连结的
力切断而产生毁灭
的过载。
整座地下三楼的主机群同时发出尖锐的警报,所有萤幕由红转白后猛地黑屏,紧接着,成排的伺服器机柜内部窜出橘红色的火焰,浓烟滚滚。
沈聿心的透明平板瞬间过热炸裂,她踉跄后退一步,金丝眼镜滑落,烈焰红唇第一次失去了血色,映着冲天的火光,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崩塌。
维生舱的舱门缓缓打开,冷却
的白雾中,林昱辰瘫倒在陈允泽的怀里,后颈留下一块焦黑的疤痕,呼吸微弱却平稳。
他的眼角还带着泪,却在昏迷前,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属于
类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