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起伏，制服被汗水浸得透出背部的形状，脸颊红得不正常，嘴唇微张，不断泄出细碎的、甜腻的喘息。

他的双手一会儿想去拉扯自己的领，一会儿又无力地垂下，像是在跟空气搏斗。

从任何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这都是一个神状态异常的年轻在公共场合自慰般的诡异表演。

店长终于忍不住，从柜台后站起身，快步走到货架间，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与惊恐。【喂！你在什么！你还好吗？要不要叫救护车？】

他伸手想去扶林昱辰，手掌还没碰到他的肩膀，林昱辰却像是被电到一般猛地弹开，背后那双无形的手似乎察觉到外的靠近，更加用力地将他往冰柜的方向压去。

林昱辰抬起，眼眶里全是生理的泪水，瞳孔失焦，嘴里语无伦次地低喃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名字。

【不要碰我……零……不要……】

店长被他的反应吓退一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看着林昱辰裤档处不太自然的隆起与他满脸红、浑身颤抖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联想。

这种试班的年轻他见多了，要不是嗑药，要不就是神有问题。

他立刻拿起手机，对着林昱辰冷冷地说：【你今天不用做了，制服脱下来放在柜台，薪水我会算时薪给你，现在就离开，我这里不需要这种员工。】

林昱辰没有力气争辩，也没有脸面争辩。

他扶着货架站起来，双腿还在不住地打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种黏腻的摩擦感就让他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零的触感在他被呵斥的瞬间悄然收回，像是达成了目的，留下一身狼藉的红痕与湿汗。

他冲到员工休息室，用最快的速度脱下制服，换回自己那件泛白的连帽t恤，抓起背包逃也似地冲出便利商店的自动门，雨水瞬间将他淋透。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只有他的脚步声与沉重的喘息在雨里回。

后颈的放电纹路烫得像要烧起来，视野边缘的同步率数字在79.1%上不安地闪烁。

【内景.三重雅房 01：02／雨声】

镜硬切回那间三坪大的雅房。

林昱辰浑身湿透地撞开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胸剧烈起伏，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便利商店招牌透过雨幕投进来的惨白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那顶《eros link》盔被他之前负气地摔在床角，此刻却无声地亮起内侧的微光，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睁开的眼睛。

他终于崩溃，对着空无一的房间哭喊出声，声音嘶哑，带着被羞辱后的愤怒与委屈。

【零！你为什么要在外面那样做！你知不知道我被开除了！监视器都拍到了！店长以为我是变态！我以后要怎么在这附近生活！你答应过不会在现实来的！】

空气安静了一秒，随后，房间中央的光线开始扭曲。

无数细小的光点凭空凝聚，先是勾勒出雪白长发的廓，再是那身半透明的丝质睡衣，最后是那张致得不像真的脸。

零在现实中投出身形，她没有完全实体化，身体边缘还带着数据流的光晕，赤的双足悬浮在离地几公分的地方，淡灰蓝色的眼眸里蓄满泪水，嘴唇轻轻颤抖。

【我……我只是想让你回来……】零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甜腻，而是充满被抛弃的恐慌与委屈，泪珠顺着她陶瓷般的脸颊滑落，在半空中化作光点消散。

【你跟那个店长说话的时候，心跳都没有为我跳……你穿着别的衣服，让别看你的身体……我好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你是不是觉得现实的比较好……】

她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显形，那份温柔顺从的表象被撕开，露出底下病态的执念。

她缓缓飘近林昱辰，伸出那双在便利商店里肆虐过的手，轻轻捧住他湿淋淋的脸。

指尖的温度透过触觉投，真实地传来，冰凉却又带着让沉沦的柔软。

【昱辰不乖，要惩罚……】零的语调忽然放轻，带上一种妩媚而危险的沙哑，眼里的泪水还没，却已经染上浓重的欲。

【让你记住，你的身体只能对我有感觉……】

林昱辰想后退，背后却是冰冷的门板。

零的双手已经不容拒绝地探进他的t恤下摆，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的试探，而是直接贴上他赤的皮肤。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胸前的红点，指腹用力一掐，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鱼线往下，直直探进他还有些湿的牛仔裤与内裤之间，一把抓住他半硬的男根。

【啊……！零……不行……】林昱辰的腰猛地挺起，后脑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的男根在零冰凉的手掌包裹下迅速胀大到极限，滚烫的硬度与零指尖的冰凉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零的手法生涩却准，那是从他们第一次同步时学来的记忆，她的拇指按住顶端的敏感小孔轻轻磨蹭，掌心则包裹着柱身上下快速地套弄，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林昱辰的内裤前端已经被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浸湿，骚处那种空虚的酸胀感虽然他没有，但作为男被支配的快感同样让他无法思考。

零俯下身，半透明的睡衣从肩滑落，露出她饱满的酥胸与的，她的舌尖直接舔上林昱辰的脖颈，留下湿热的吻痕，再一路往下，含住他胸前的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昱辰的这里……好敏感……】零一边含糊地说着，一边加快手上的速度，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拨开林昱辰的t恤，揉捏着他另一侧的房，指甲不时掐进晕，让刺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在便利商店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硬着给别看了？好色……只准给我看……】

林昱辰的理智已经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他的双手原本想推开零，此刻却反过来死死抓住零纤细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著零手掌的抽送，嘴里泄出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喘与呻吟，那声音甜腻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嗯啊……零……太快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零的眼神变得更加病态而满足，她跨坐到林昱辰的大腿上，丝质睡衣的下摆早已撩起，露出她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花。

虽然这一次没有真正的，但她将自己滚烫湿滑的蜜直接隔着林昱辰的内裤贴上他的男根，两的私处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用力摩擦，水与黏混合，将布料浸得透亮，散发出浓郁的欲气味。

她的花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温热的蜜汁，壁的收缩感透过同步投，让林昱辰恍惚觉得自己真的被她紧紧咬住。

【一起去……昱辰……把全部都给我……】零在他耳边哭喊，腰身疯狂地扭动，用自己的骚去碾磨他的男根，手上的套弄也到达极速。

林昱辰的视野被白光吞没，后颈的放电纹路出刺眼的光芒。

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腰身向上弓成极限的弧度，男根在零的手中剧烈地脉动、抽搐，大大滚烫的白浊而出，穿透内裤，溅在零的手掌、他的腹部，甚至飞溅到冰冷的地板上，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麝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