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药的堕落药剂师，也配站在中央鉴定广场？今天我会让全联邦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财阀底蕴，什么叫做八阶药尊的尊严。你那种下流的香气，在我的凡多姆冰魄面前，不过是廉价的催剂！】

夏璃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绯红丝袜包裹的大腿，动作优雅而露骨，酒红色眼眸淡淡扫过瑟琳娜，红唇轻启。

【瑟琳娜，三年前你在审判庭上说我的论文是剽窃，说我的理论是臆想。三年后，你还要用同样的一套说辞吗？】她的声音不大，却透过绯红香气的共鸣，清晰地传进每一个耳中，带着致命的甜腻，【那就让我看看，你从我这里偷走的那点残缺模型，这三年有没有长进。】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刺进瑟琳娜最敏感的神经。她尖叫一声，再也无法维持优雅，祖母绿眼眸中血丝起，神力轰然发。

【住！谁偷你的东西！《凡多姆-克洛共鸣模型》是学院与财阀共同的结晶，你这个雾都出身的贱民有什么资格！】

她猛地将法杖身前的共鸣熔炉，熔炉是广场自带的鉴定级熔炉，能够承受九阶以下的任何炼制。

瑟琳娜的动作极快，显然早有准备，无数珍稀材料从随从手中的恒温箱中飞出，悬浮在空中，有来自荒域核心的冰魄、云端圣域特供的星辰露、以及标价上千万一克的财阀垄断魔植。

她八阶药尊的神力全力展开，淡金色的光芒笼罩熔炉，试图以最华丽、最昂贵的方式，炼制出一支改良版的永恒冰冕，证明财阀的资源足以碾压一切平民天才。

广场上空的光幕立刻显示出她的炼制数据，纯度预估百分之九十八，共鸣稳定度极高，观礼台上不少财阀家主露出满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她神力即将与材料完成最终共鸣的瞬间，夏璃动了。

她没有走向熔炉，甚至没有释放神力去扰。邮箱 Ltxs??A @ Gm^aiL.co??』

她只是站在原地，轻轻抬起一条腿，将绯红丝袜包裹的小腿搭在鉴定台的边缘，脚尖绷直，丝袜在阳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随后，她俯下身，红唇贴近自己丝袜包裹的膝，轻轻呵出一气。

那气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绯红香气，香气无色无形，却像活物般蜿蜒着飘向瑟琳娜的熔炉。

瑟琳娜原本稳定的淡金色神力场，在接触到那香气的瞬间，像是被投一滴滚油的清水，猛地剧烈波动起来。

她引以为傲的理计算、对分子式的准掌控，在那甜腻的欲望波动面前，瞬间变得迟钝而混。

她试图以意志力压制，却发现越是压制，那香气越是往神最柔软的地方钻，勾起她对艾德里安求而不得的焦躁、对夏璃的嫉妒、以及三年来每一次被碾压的屈辱记忆。

【不……不要过来……】瑟琳娜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不自然地红，祖母绿眼眸出现短暂的失焦，她的神共鸣频率开始紊，原本悬浮的材料剧烈颤抖，熔炉内传来刺耳的嗡鸣。

观礼台上的伊凡·诺克斯透过单片眼镜看得一清二楚，眉紧皱，低声喃喃，【神污染？不，是更高阶的共鸣压制。瑟琳娜的八阶是靠资源堆出来的，意志根本承受不住绯红药圣的香气。】

下一秒，炸炉。

轰的一声巨响，瑟琳娜面前的鉴定级熔炉猛地出一漆黑的烟雾，烟雾中带着刺鼻的焦味，所有珍稀材料在瞬间碳化，熔炉内壁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强大的神反噬让瑟琳娜猛地出一鲜血，鲜血染红了她纯白礼服的胸，整个向后踉跄跌倒，狼狈地跪倒在地，高跟鞋断裂，色丝袜被碎片划，露出底下被烫伤的雪白肌肤。

全场死寂。

瑟琳娜跪在地上，铂金色长发凌地披散，烈焰红唇被鲜血染得更加猩红，她抬起，祖母绿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崩溃，死死盯着依旧姿态优雅的夏璃，声音尖锐而颤抖。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我怎么会输给你这种靠身体的……】

夏璃缓缓放下腿，绯红丝袜在阳光下依旧完美，她走到瑟琳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审判庭上对她百般羞辱的财阀大小姐，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对方沾血的下，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王霸之气。

【瑟琳娜，药剂学从来不是比谁的材料更贵。】夏璃的声音甜腻而冰冷，酒红色眼眸中映着对方崩溃的脸，【你的药，闻起来只有钱的臭味。我的药，闻起来是活的味道。这一局，你连让我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她指尖微微用力，绯红香气顺着接触渗瑟琳娜的神海，瑟琳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彻底失去支撑，瘫软在地，发出绝望的呜咽。

财阀席上的家主们脸色铁青，却无敢出声反驳，因为光幕上的数据已经给出最残酷的判决，瑟琳娜的炼制纯度在炸炉瞬间跌至零，神紊度表。

伊凡·诺克斯举起法槌，重重敲下。

【第一场，挑战者夏璃胜。瑟琳娜·凡多姆，炼制失败，神失格，暂时丧失药剂师资格，需接受公会心理鉴定。】

法槌声回，瑟琳娜被随从狼狈地拖下广场，纯白礼服在地面拖出一道血痕，再无先前的骄傲。

广场的另一侧，那道一直紧闭的升降门终于再次开启。

艾德里安·克洛出现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象征九阶药神的白色高领礼袍，金线绣着繁复的九阶纹章，银白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于脑后，冰蓝色眼眸如万年寒冰，面无表。

只是比起往的完美无瑕，此刻他的礼袍领微微敞开，露出底下因为压抑而微微泛红的肌肤，冰蓝色的神力场虽然依旧强大，却不再是无懈可击的绝对理，力场边缘隐隐透出一丝绯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污染。

他一步步走上广场，每一步都让大理石地面的共鸣水晶发出清脆的响声，九阶药神的威压如水般展开，瞬间驱散了残留的绯红香气，让不少观众松了一气。

薇拉在公证席上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数据平板，琥珀色眼眸紧张地看向夏璃。

艾德里安在夏璃面前三米处站定，冰蓝色眼眸终于落在她身上，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峻而克制的语调，却比往常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沙哑。

【夏璃，你已经证明了绯红之道的存在。】他开，语气像是在进行一场学术陈述，【但药剂之道不应以欲望为基石。瑟琳娜的失败在于她意志不坚，而非模型本身有错。今，我以九阶药神之名，与你进行最终对决。若你胜，我会承认你的道；若你败，请你随我回学院，接受完整的理矫正。】

夏璃看着眼前这个男，这个三年前亲手将她推渊、三年后又在实验室里被她吻到失控的男，红唇勾起一抹极艳的笑。

她能感觉到他冰蓝力场下压抑的滚烫，能闻到他纯白礼袍下那被绯红香气勾起却死死压制的麝香，能看到他束起的银发下，耳尖那抹不自然的红。

【艾德里安，三年前你在审判庭上说，我的《论神共鸣超越》是剽窃了你的初稿。】夏璃轻轻解开自己礼袍领的一颗扣子，让雪白的锁骨与绯红水晶更清晰地露在阳光与直播光球下，甜腻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浓郁起来，直直钻向艾德里安的鼻腔，【今天，你敢不敢用你最骄傲的理，再炼一次那篇论文里的原始模型？我们就用同一个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