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丝一寸寸梳通，铜镜里映出一张未施黛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

皮肤被热水泡得白里透红，嘴唇仍微微红肿，但那子餍足慵懒的韵味却让整张脸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艳光。

她拿起矮几上那碗银耳燕窝羹，小小地喝着。

羹汤温润甘甜，滑过喉咙时，喉咙的沙哑感便减轻了几分。

喝完之后，她又拈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桂花的甜香在中弥漫开，压住了那残留的咸腥味。

“娘娘，秦夫方才又差送了一盅参汤来，婢放在外间暖窠里温着。”秀荷道。

“放着吧。明早再喝。”肖青璇放下桂花糕，用丝帕擦了擦嘴角，扶着梳妆台站起身。

腿还是软的，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秀荷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搀到床榻边。

床榻上铺着锦缎被褥，枕拍得松软，纱帐垂下，香炉里燃着一缕安息香。

肖青璇躺进被褥里，浑身骨散了架似的，每一寸肌都在抗议今被过度使用的程度。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和慵懒。

那种感觉，和被夫君独宠的感觉不同，和被坊中贵客翻云覆雨的感觉也不同，那是一种彻底放下身份、彻底沦为工具、又在彻底被使用之后重新变回太后的复杂滋味。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今的画面：集市里李老汉的枯手伸进她抹胸、土路上被十几个老仆围着边走边玩、枣树下被绑成大字灌了一又一、椅子上仰面朝天被灌满，最后赤身站在院子中央被浇遍全身……

小一阵不争气的收缩，连她的脸都微微红了起来。

秀荷把纱帐放下，轻手轻脚地退到外间值夜。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烛火被调到最暗，只留一盏纱灯在墙角。

内室里便只剩下安息香的淡淡清香和肖青璇均匀的呼吸声。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秀荷压低的声音：“娘娘已经歇下了……”

“让开。”秦仙儿的声音在外间响起，“本夫来看自家姐姐，还要你拦？”

纱帘被一把掀开，秦仙儿踩着夜色跨进内室。她今夜穿了件绛红色寝袍，长发随意挽了个松松的髻，未施脂的脸上带着几分薄怒和几分担忧。

她径直走到床榻边，也不打招呼，一把掀开纱帐，凤眸上下扫过躺在被褥里的肖青璇。

“姐姐，你今到底去了哪里？我从酉时等到亥时，差来了五六趟，都说你身子乏歇下了。可我方才明明听到角门那边有马车声，这大半夜的，你从外面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肖青璇锁骨上那几道还没来得及褪尽的淡红指痕上，又看见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凤眸顿时眯了起来，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你今穿的衣裳呢？我方才问了秀月，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姐姐，你到底什么去了？”

肖青璇被她连珠炮似的追问搅得睡意全无，索也不装了。

她往枕里缩了缩，从被沿上方露出半张脸，那双凤眸慵懒地眨了眨，嗓音依旧沙哑：“仙儿，我说了你可别骂我。”

秦仙儿凤眸圆睁，压低声音：“你又去了坊里？今不是坊中开放啊。还是说……你私下接客？金牌？银牌？哪个王公大臣？五老又来了？”

肖青璇轻轻摇，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秦仙儿凑近的鼻尖：“是咱们府里的金钗。”

“金钗？”秦仙儿愣住了。

肖青璇在府内设金钗银钗铜钗规矩，她是知道的。

金钗是赏赐额度最高的，可金钗名单上都是些……老才。

李老汉？

李富贵？

福伯？

“李老汉、李富贵、福伯。”肖青璇淡淡说完，看见秦仙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补了一句，“还有十几个铜钗的，也跟了一路。索最后也加了。”

秦仙儿腾地坐直了身子，绛红寝袍领因动作太大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雪白。她瞪大凤眸盯着肖青璇，压低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十几个老才？姐姐，你疯了？你可是太后！是曾经的出云公主！是林郎的正妻！让那些糟老子碰你，传出去....”

“所以不能传出去。你放心，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我会让李老汉他们签了死契，若敢泄露半字，自有手段让他们永世开不了。你且宽心睡下，明照常早起，装作无事发生。”

秦仙儿坐在床沿上，绛红寝袍的领敞得更开了些，露出一截致的锁骨和半片雪白的胸脯。

她盯着肖青璇看了半晌，忽然伸手在她额上摸了摸，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发烧说胡话。

“姐姐，”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那子薄怒还没消，

“你是太后。咱娘俩在皇室宗府被五老着灌的时候，那是为了护赵铮的皇位，是没办法。可今这是什么？李老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家丁？他有什么？一嘴大黄牙，两只枯柴手，裤裆里那根老东西怕是硬起来都费劲，你图他什么？”

肖青璇被她连珠炮般的话逗得轻笑了一声。

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拉了拉秦仙儿的袖，将她拽近了些，低声道：“仙儿，你坐到床上来，别嚷。我都告诉你。”

秦仙儿哼了一声，脱了绣鞋，抬腿跨上床，和肖青璇面对面盘腿坐着，两的寝袍下摆叠在一起。

她凤眸圆睁，等着听解释，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绛红寝袍的腰带穗子，露出几分不自觉的紧张。

肖青璇靠在锦缎软枕上，抬眼看着秦仙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仙儿，我问你，当皇室宗府里，五老把咱俩同时压在龙榻上，一个你小一个我后庭，咱们姐妹互相看着对方被灌，那时候你心里除了为林郎奉献之外，就没有一丝别的感觉？”

秦仙儿被问得一愣，脸颊微红，却没答话。

“我再问你，”肖青璇往前凑了凑，将嘴唇凑到秦仙儿耳边，气息在她耳廓上，

“那我被五老到尿眼都在灌，最后把那满含的羹汤喂给林郎时，他看我的眼神，你注意到没有？他那根东西当时就硬得把袍子都顶起来了。仙儿，咱们在坊里陪了多少贵客，你什么时候见林郎硬成那样过？”

秦仙儿的呼吸明显了。

她的手指绞紧了腰带穗子，凤眸里那层薄怒正在被另一种绪取代，那是她最熟悉不过的绪，每次看到林三观她被时就会涌上来的那种隐秘兴奋。

“你是说……”她咬着下唇，声音放得更低了，“你今去接那些老才，是为了刺激林郎？”

“刺激他？”肖青璇轻轻笑了一声，退回到枕里，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不止。我是要让他知道，他的正妻，大华太后，被府里最卑贱、最年老、最上不得台面的老才们在野外老老宅魁树跟枣树下灌了满肚子老。而且还是他同意的金钗规矩批准的。仙儿，你说他听了这个故事，会是什么反应？”

秦仙儿咽了唾沫。

她能想象出来，林三那家伙，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可骨子里那点绿癖她们姐妹几个谁不清楚？

越是反差大的，他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