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李老汉声音沙哑，从袖中抽出一条粗布帕子，蹲下身，他粗糙的帕子擦过丝袜包裹的小腿，没有往上擦，却故意往下扯了扯丝袜边缘，让她那处禁地几乎贴在他眼前。

几根灰白的老发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肖青璇浑身一颤，一透明的黏从蜜直接涌出，滴在李老汉布满皱纹的手背上。

“夫……更湿了……”李老汉用只有两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抬起，浑浊的老眼与肖青璇水雾迷蒙的美眸对视。

他伸舌舔了舔自己手背上那滴黏，裂的嘴唇抿了两下，沙哑道：“甜的。”

肖青璇面红似血，美眸中又羞又媚地瞪了他一眼，这才被扶进车厢，车帘落下前，她透过帘缝看到集市的挑夫们不约而同往这边走了几步，有几甚至直接放下手中活计远远跟在马车后面。

那是府里暗中跟来的十余名铜钗老管家，他们一直在远处守着。

马车缓缓驶向城外，比来时的速度快了些，车厢内，肖青璇独自坐在软垫上，娇躯微微发颤，那块遮面的白纱已歪在一旁，露出完整的天仙容颜。

她低看了看自己，抹胸几乎全散了，双大半露，两条玉腿大喇喇地敞着，丝袜裆部已完全被浸成色，蜜沿着大腿一直淌到金色绣花鞋帮上。

方才那种被三个低贱仆和众多贩夫走卒当成真正的玩物一般亵玩了小半个时辰的经历，让她羞耻又莫名亢奋。

原来，被当成最下贱的勾栏子，被那些手最粗糙、目光最赤的底层男贪婪围观和亵玩，竟是这般刺激。

李富贵跟在最后，出城门时回看了一眼，那十来个扮作买菜的老管家正从巷子另一蹑手蹑脚地跟过来，有的假装看墙上的告示，有的假装弯腰系鞋带，有的蹲在石狮子后面装作逗猫，场面荒诞得像一出蹩脚戏。

李富贵刚要踏出角门，余光扫到城墙根的影里还有一个影。

那弓着驼背，挺着大肚子，秃顶在夕阳下反着油光，手里攥着一支狼毫笔，正鬼鬼祟祟地从巷子拐角往这边蹭。

李富贵一愣，定睛又看，影缩回去了，只留半个亮晶晶的秃在墙根晃了一下。

【那是……老赵？账房的老赵？他怎么在这？他又看了一眼，墙根那团影里，分明能看见圆滚滚的肚皮先于身体探出来，然后才是一个弓着背往前蹭。

不是老赵是谁？这府里长这么大肚子的除了福伯就只有他了。他在这里做什么？出来的时候好像没见他吧？他不是应该在账房里……】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喝问，但转念一想自己今做的事也不是什么光彩事，便又闭上嘴，装作没看见，牵着马快步穿过角门，走到土路上。

【算了，老赵也是个可怜，他看就看吧，反正也只能远远看着，金钗能做的事，他铜钗想也白想。】

马车出了城门，眼前豁然开朗。城墙外面是一片菜地和稀稀落落的农舍，远处是连绵的矮山，被夕阳染成一层一层的金黄和暗紫。

土路两边长满了半高的野，丛里偶尔蹿出一只田鼠或惊起几只麻雀。

路面上牛蹄印和车辙错，坑坑洼洼的，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远处农家炊烟的味道。

路很窄，勉强能容一辆马车通过，后面是十来个穿着各异的中老年男，稀稀拉拉地缀在后面。

这队伍看上去既不像商队也不像赶集的，引注目，但在西城外这条荒僻的土路上，除了偶尔路过的几个挑粪农夫和赶牛车的庄稼汉，倒也没多看他们几眼。

遇到路时，老管家们就有假装弯腰系鞋带，有假装蹲在路边拔，有从怀里摸出根本不存在的水壶假装喝水，等过去了再继续跟上。

他们这群里都是在林府了大半辈子的老仆，平时在府里见了肖青璇连都不敢抬，今天却一个个装成路跟在土路上，只为远远看一眼太后娘娘那纱裙高开叉处偶尔露出的丝袜。

而在这群铜钗老管家的最后面，土路尽那丛半高的野后面，还有一个。

老赵。

他从出了城门就一直在野丛里匍匐前进，驼背弓得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大肚子压得丛哗哗作响，他不敢直起腰，只能半蹲着往前蹭，膝盖磨了粗布裤子，秃顶上沾满了屑和枯叶。

那支狼毫笔被他在后颈衣领里，像一根怪异的翎毛，他一边往前走，一边用手拨开齐腰高的狗尾，眼睛透过叶缝隙盯着队伍最前方那辆马车，夕阳照在他油亮的脑门上，屑和汗水糊在一起，黏成一片灰绿色的泥。

他现在离那十几个铜钗管家大约有二十来丈远，这个距离既不会跟丢，又不至于被认出来，他盘算着等到了李老汉老宅附近，那些老管家一定会停在远处观望，到时候他就可以混进去

多眼杂，谁知道谁是谁？

大不了他假装在丛里拉屎走慢了几步，刚好跟上来。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嘴角浮起一个猥琐的笑容，露出两排被旱烟熏黄的牙齿。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袖磨出了线，挂在他的秃上像一面旗，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狼狈和可笑。

一个五十来岁的驼背秃顶账房先生，趴在城外的野丛里，跟着一顶坐着太后的马车，手里还攥着一支没墨的狼毫笔。

道路渐渐偏僻，两旁是稀疏的老槐树与荒丛生的土坡。在城郊土路上颠簸了约莫两炷香，窗外早已看不见金陵城的楼阁飞檐。

逐渐到了无烟的一出路段，马车停了老赵成功混那十余名管家的队伍.........

李老汉忽然叫停了车夫，掀开粗布帘子，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探进来，浑浊眼珠在肖青璇半掩的玉体上滚了一圈，喉结上下滑动。

车帘外忽然传来李老汉沙哑的嗓音：“夫，前面是才的老宅方向……地方偏僻，早已没住了，夫若是不嫌，可否赏脸去坐坐？”

肖青璇想了想道“随你............”

“娘娘……那条路窄，马车进不去，得劳烦娘娘下车走几步。”李老汉他顿了顿，裂嘴唇抖了抖，眼底却压着一子按捺不住的贪婪，“不过……夫这衣裳好像不能穿了，老备了身衣裳，还望娘娘赏脸换上。”

肖青璇秀眉微挑，心中已然明了这老东西打的什么主意，她也不点，只懒懒伸出手去接过李老汉递来的包袱，布包一打开，一子廉价香的气味扑鼻而来，这老东西，刚才竟在成衣铺子给自己买衣裳。

她抖开那件“衣裳”，饶是她这在坊中早已习惯了各种放装扮，此刻也不禁面颊飞红，那根本算不上衣裳.........

肖青璇透过帘缝看去，马车已拐上一条几乎被荒淹没的小径，两旁是半高的野蒿，前方隐约可见一栋旧的土坯院落孤零零立在中。

李老汉停顿片刻，又继续说：“夫别担心……周遭方圆三里都没烟。还有……”

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猥琐的讨好，“……这套衣裳更凉快、更透气……也更方便夫活动……”

“李老汉……”肖青璇咬着下唇，凤眸含春地瞪了他一眼，“你这老东西，让我穿这东西在外面走？”

嘴上这般说，她的手指却已经开始解身上那件已在集市沾满手印汁的丝绸抹胸。秀荷秀月今没跟着，她只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