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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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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嫌弃。她的嘴唇包住的棱角,舌在顶端舔了一圈,尝到了尸化状态下微微发咸的味道,跟平时不一样,但她没有停。她含得很,抵到喉咙的时候她自己咽了一下,咽喉收缩的那一瞬陈默整个弹了一下,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是按,是抓,手指进她还湿着的发里,指节发抖。

不到三分钟,陈默了。冲进林月喉咙处,她全吞了,抽出茎的时候嘴角带出一根白丝,她用手背抹掉,低看手环——走值从34%降到了22%。

不够。

林月把双腿往外挪了一点,对准位置,直接坐下去。

“嗯——!”她仰起,脖子的线条在月光下拉成一条弧线。这个姿势进得太了,直接顶到子宫,那一圈软被撞开一半又被弹回来的感觉让她的道剧烈收缩了一下。她没给自己的身体适应时间,马上开始上下耸动。她的腰动得很快,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的急切——不是因为欲,是因为怕。怕系统提示里的数字再往上涨,怕儿子变回刚才那样,怕失去他。

陈默的肤色在她身上起落的过程中一点点恢复。灰青褪去,暗红色的纹路缩回皮下,犬齿慢慢收回嘴唇里面。他的眼睛是最后变的——暗红先褪成棕色,然后金色的纹路才消失,露出他本来的褐色。他抬起手,摸到林月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

她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泪自己流下来,一行一行地挂在脸上,有几滴落在陈默胸,砸在他的皮肤上,是凉的。

陈默坐起来,把她整个搂进怀里,低去舔她脸上的眼泪。他的舌还很热,动作很笨——左一下右一下,像是在舔一件很珍贵但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东西。林月被他舔得又哭又笑,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别舔了,都是你的水。”

“不想离开你。”陈默终于能说话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我也不想。”

林月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重新按回他身上。茎还在她体内,但已经不硬了,软下来之后还留在里面,是一种被填满的安心感。她继续动,幅度小了很多,节奏也慢了下来,不是刚才那种急救式的索求,是确认——确认他还在这里,确认他还有体温,确认他的心脏还在跳。

他们在沈明的尸体旁边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很慢,慢到两个的喘息声都能听清每一个音节的起伏。陈默的时候吻住了林月,舌慢慢舔着她的上颚,感受到她因为这个动作而在他怀里抖了一下,舌尖尝到了她腔里残留的咸涩——是他的味道,也是她的眼泪。

系统光屏跳出结算:“走值:12%,安全阈值内。拟态稳定度:52%。执念温标:48c。亲密预有效,走值已受控。”

陈默抱着林月站起来,走进主卧,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旁边,从背后把她搂进怀里。两个的身体贴在一起,他的胸贴着她的后背,膝盖窝顶着她的膝弯,手指和她十指相扣放在枕旁边。

“明天再说。”陈默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里,“睡吧。”

午夜两点十四分。

四楼走廊尽的楼梯间里,一双暗红色的眼睛睁开了。

它开始往402的方向移动。

每一步都很慢,但很稳,水泥台阶在它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系统的红色警告框在林月手腕上亮起,但此刻她窝在陈默怀里,呼吸均匀,眉舒展,手腕上的光屏闪了两下就被她的发遮住了。

脚步声在402门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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