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今天，”她轻声说，“自己过来了。”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把这句话说出来，让它落在房间里，然后她的手指在你后脑上极轻地动了一下——不是按，只是顺着你湿掉的发根，往下抚了半寸。「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继续。”她说，“一滴也别漏。”

你把脸埋回去。

喉咙又一次被顶开，那湿闷的响又响起来。

你闭上眼之前，最后看了她一眼。

你还在里面，你还没输。

你就用这个念撑着，一一地，把她那根东西含得更，把那反胃再压下去一次。

窗外的纱帘被风掀起一角，又慢慢落下。房间里只剩下水汽散尽后的暖，和你喉咙里那一声声被堵住的、湿的响。

她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在等——等你这具身体，把她想教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做得更熟。

你在她快到的那个瞬间退了。

只退了半寸——把整根让出去，只留前端含在唇间。

你抬起眼，从下往上看她，嘴唇裹着那截顶端，不动，也不继续。

你就那么停着。

你要的就是这一下：她会不会开，会不会求你，会不会为了那一刻动手。

你想看看这个从到尾都把话说得那么稳的，到底会不会有一丝松动。

她给了你答案。

不是用嘴。

贝尔法斯特的手在你退开的同时就落了下来——刚才那只虚搭着的手，忽然收紧，五指扣进你湿掉的发根，掌根压住你的后脑，毫不迟疑地把你往下按。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也没有一个字。

她用的力气比你预想里大得多，你的脸被直接压回她两腿之间，那根东西顺着你还没合上的喉咙，硬生生顶了进去。

你的喉被撑开。

这一次不是你自己送进去的——是她的手在推。

挤开喉那道窄门，一路顶到最，你的喉管被撑起一道明显的凸起，顺着颈侧鼓出来。

你喉咙里那湿闷的响被堵在半路，发不出声。

空气一下子断了。

你的脸在瞬间烫起来，血全涌上去，眼睛发涨，眼泪几乎是被那力气出来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的喉咙一圈一圈地绞，本能地想把它推出去，可你推不动——那只手扣得死紧，你只能含着。

她到了。

你没听见她喊，只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你喉咙里跳了一下，然后是一滚烫的东西，直接冲进你喉咙最处。

一，又一。

它带着高温，带着一下一下的脉动，撞在你喉壁上，灌进去，几乎不给你喘的余地。

量比你想的多，热得发烫，一路灌到喉咙底，堵得你连气都换不上来。

你的胃猛地翻了一下。

你呛住了。

一反胃冲上来，你的肩膀抖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去，砸在她腿根和床单上。

喉咙里那声湿腻的“咕啾”被挤出来，是它每一次冲撞时喉壁撑开又缩回的响。

你的喉咙被灌满，热的东西还在往下淌，你死死含着，用力往下一吞——把那滚烫压进食道里。

你吞得很用力，喉咙一蠕一蠕地动，硬是把它咽了下去。

舌尖上那点腥咸顺着食道往回顶，你没让它翻上来。

你差一点就没含住。

有一小——就那么一点——涌到了唇边，几乎要顺着下滑出去。

你用尽全力把它抿回去，喉咙又收了一次，才勉强没让它落下来。

你喉咙里那根东西还在轻轻抽动，你的脸埋在那里，眼泪糊了视线，鼻尖全是那浓烈的味道。

你听见自己打了一个嗝，一热流又从胃里顶回腔，你把它压回去。

那只手还没有松。

贝尔法斯特的呼吸了——你能感觉到她腰腹绷紧，绷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松下来。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的闷哼，不是喊，就是一气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那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手指还扣在你后脑上，指节收着，压着你，像是还没打算放开。

她的腿在你脸侧微微发软，绷紧的那劲散了，只剩一点余温。

你含着她，等她那阵过去了，才慢慢地、极缓地把她那根东西从喉咙里退出来。

前端离开你嘴唇的时候，你还咳了一下，一小没吞尽的东西挂在唇边，你抬手背胡抹了。

你撑着床，趴在那里喘气，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着一团热腾腾的饱胀感，沉甸甸地往下坠。

你鼻子堵着，眼泪还没，脸烫得厉害。

你抬起看她。

贝尔法斯特跪坐在那里，胸起伏还没平。

她的额有一层薄汗，唇色比刚才，眼里那点从容被冲淡了一些，但也没有散。

她低看着你——看你满眼的泪，看你下上抹开的那点浊痕，看你喉咙一吞一吞地还在缓那气。

她的目光在你唇边那点没含住的地方停了一下。

“主，”她开，声音比平时低，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气，“刚才差一点。”

她没有说算不算。

她只是把这句话放在那儿，让你自己听。

你趴在床上，喉像被磨过一样疼，胃里的热还在往下坠，却已经彻底没劲了。

你瞪着她，没说话——你连说话的力气都得先攒一攒。

她伸手，把你额前那几缕黏在脸上的湿发拨开，别到耳后，动作和刚才扣你后脑时完全是两个。

“这一，”她说，“贝法替主记下了。”

她没有催你起来，也没有让你继续。

她只是跪坐在那里，看着你趴在她腿间喘，等你那气顺过来。

窗外晚风又掀了一下帘子。

房间里，你喉咙里那点湿闷的余响还没散，胃里那团热慢慢地沉下去。

你还没把胸那气喘匀，就被从床上拽了起来。

贝尔法斯特一只手扣住你的手臂，力气不大，却稳得像铁，一下就把你从床面上拉了起来。

你整个被她带进怀里，脸撞进她胸前那片柔软里——她的两团把你夹住、挤压，鼻尖陷进她胸温热的皮肤，连呼吸都变得闷。

她的手臂从你背后环过来，把你圈紧，你的胸贴着她，小腹贴着她，腿也贴着她。

你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下身那根东西还硬着，正抵在你腿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热度透过来。

你以为她要来了。

你整个都绷紧了——肩膀、后背、连指尖都蜷起来。

你做好了准备，准备她就这样把你按下去，把那根东西抵上你的，把那条她守了一整晚的规矩，在这张床上，一把撕开。

你甚至说不清自己此刻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你只是等着那一下。

她低下，吻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