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目光湿漉漉地看着我：“你怎么还没？”

“你说让我几次都行。”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这才刚开始，妈。”

她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汗湿的额：“那就再来。你换个姿势。”她说着，自己翻身，跪趴在床上，正对着我爸的方向。

她的膝盖压在我爸腿边的床单上，俯下身子，把脸靠近我爸的手臂，然后回看我，目光带着一点狡黠：“你从后面来。这样我低就能看到你爸的脸。”

我扶着她的胯，从后面顶进去。

她轻轻“啊”了一声，手臂撑在床上，整个被顶得向前耸了一下。

她的脸几乎贴到我爸的手臂上，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爸的皮肤，而她的正含着我的，被一下一下地贯穿。

这个画面让我皮发麻，动作更快了。

她低看着我爸的睡脸，声音又轻又颤：“老张……你看，你老婆正被你儿子着呢……你不是还想要个孩子吗……你睡这一觉，孩子就有了……”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往后迎送，把吞得更。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碎：“老公……再用力一点……把老婆肚子大……让老婆再给你生一个……”她叫我“老公”的时候，又回看我，目光又媚又，“不，你是儿子……是我儿子……嗯……儿子把妈得这么舒服……”

我被这一声“儿子”刺激得几乎失控，掐着她的胯骨狠狠抽送。

她趴在床上，额抵着我爸的手臂，呻吟被自己咬碎成一片片：“啊……你吧……进来……妈这儿就是给你留的……让妈再怀一个你的种……”她说着，自己伸手揉着蒂，很快又到了一次高，道剧烈收缩，绞得我再也忍不住，抵在她最处了出来。

滚烫的一灌进去，她整个颤抖着，把脸埋在我爸的手臂上，闷住一声拉长的呜咽。她的道还在有规律地收缩，像在吮吸那些。

完之后，我没有马上退出来。

她趴着缓了很久，抬起，看了一眼我爸，他还沉沉睡着，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她伸手，轻轻抚了一下我爸的手臂，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看，他一点都不知。睡得这么香，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把身体从我身下挪开，翻了个身，仰面躺回床上。

顺着大腿根淌出来，她伸手接住，又把它抹回自己腿间，用指腹按着，低声道：“不能费。这一回，得怀上。”

她躺了一会儿，侧过身来看我：“还能硬吗？”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半软的那根东西，她没有等我回答，已经俯下身来，张嘴含住，舌尖绕着一圈圈打转，手握着根部轻轻撸动。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凹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刚完敏感得厉害，被她这样一吸，我忍不住腰腹绷紧。

她感觉到我的反应，吐出，用脸颊蹭了蹭，嗓音低哑：“乖，再来一回。这回你躺着，妈自己来。”

她跨坐上来，把我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连根吞进去，然后撑在我胸，慢慢动起来。

她的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灯光在她身上画出起起伏伏的廓。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又看着我，目光又亮又热：“你摸摸……你进去的那些，还在里面……贴着你的……”

她说着，自己伸手揉着蒂，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喘息变得碎，腰肢画着圈，像在研磨什么：“老张……你看到了吗……你老婆正在你床上……骑着你儿子……你闺那小的那个，也要这么怀上来……”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我是你老婆，也是你儿子的母猪……你想听哪个……就叫哪个……”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向上顶弄。

她仰起，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道痉挛着到达高。

她伏在我胸，整个软成一团热泥。

我抱着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抽送起来。

她张着嘴，目光迷蒙，声音断成碎片：“你还要……啊……你还要……”

“给你灌满。”我说着，加快速度。

她被我撞得话都连不上，只剩下一声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手攥着床单。

我又顶了数十下，在她道再次绞紧的时候，抵，了第二回。

又浓又烫，灌进她已经被软了的道里。

她整个绷直，无声地张着嘴，好一阵才呼出那气。

完，我伏在她身上，两个都喘得厉害。

她躺在那里，胸起伏，汗湿的发贴在颈侧。

过了很久，她伸手，轻轻探到自己腿间，沾了一下，她看着那层体，慢慢弯起嘴角。

“这么多……肯定能怀上。”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谁说。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吮净。

然后她侧过身，靠着我的肩膀，目光落在我爸睡熟的脸上，声音又轻又软：“明天早上他醒过来，会以为昨晚是他跟我做的。他会很高兴，觉得自己又当了一回新郎。”她说着，自己笑了一下，“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闺那个小的弟弟妹妹，其实是他儿子塞进他老婆肚子里的。”

她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拿纸巾把腿根的狼藉擦了擦，又低看了看那片已经被汗水和体浸出色的床单：“这床单该洗了。”她说着，却没有马上去换，只是躺回我怀里，枕着我手臂，闭上眼，“等他明天起来再说吧。他要是问，我就说夜里出了汗。”

卧室里安静下来。

我爸的鼾声还在均匀地响着，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的老钟摆。

她躺在我怀里，呼吸慢慢平复，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

台灯还亮着，照在三个身上。

一床之隔，他睡他的觉，她枕着我的手臂，手指轻轻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慢慢画着圈，像在勾勒一个还不存在的廓。

她低声说了一句：“这一回，得是个儿子。”

我没有说话。她也不需要我回答。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翻身，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困意：“睡吧。明天早上，我还是你妈。”

她合上眼，呼吸渐渐匀长。

我躺在原本属于我爸的位置上，看着她睡的样子，又看了一旁熟睡的父亲。

台灯的光在那道微微起伏的胸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子，像某种正在孕育的东西。

我伸手关了灯，黑暗落下来，只剩两道呼吸，一一浅，和父亲那道沉稳的呼噜声叠在一起。

午后那阵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软软地落下。

儿在隔壁房间睡午觉，呼吸声透过薄墙传过来，细细的，像猫。

我坐在床沿，衬衫领松开两颗扣子，正要弯腰系鞋带。

她推门进来，随手把门带上，锁舌转了一圈。

我没抬：“我下楼买瓶酱油，爸说晚上凉拌菜要用。”

她没有应声。

我系好鞋带，正要站起来，她走到我面前，膝盖抵着我的膝盖。

裙摆垂下来，蹭过我的手背。

我抬起，她正垂着眼看我，目光有一点，像拢着一层刚退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