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

她的目光看着茶几上那一堆东西，声音压低得几乎只剩气音：“你爸这星期都不走了。”

“嗯。”

“晚上他肯定要睡客厅沙发，闺放卧室。”她说着，偏过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下午这两三个小时，算是咱们的。”

她那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带着钩子。

我的手顺着沙发扶手滑下去，搭在她露出的膝盖上。

她穿的是裙子，裙摆垂到小腿，膝盖上面一寸的皮肤又白又光滑。

我的手指刚碰到，她就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分了一点腿。

“你爸就在里面。”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眼底却泛出一点亮光，像某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正慢慢往外钻。

“我就喜欢他在里面。”我低声回了一句，指尖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滑到裙子中段，布料柔软，底下是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

她的呼吸微微变重，却没有推开我，只侧过，扫了一眼卧室门那道缝。

门缝里传来我爸的笑声：“哎哟闺，你要是会叫我一声爸，爸这辈子都值了……”他还在那逗儿，声音又宠又憨。

母亲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我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解开自己裙子领那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白色的胸罩边缘。

她侧过身，用后背挡住卧室门缝的方向，然后低，咬住嘴唇，把我的手指从裙摆底下拉到她大腿根。

那里已经烫了。

“你手轻点儿……别弄出声。”她气声说，“你爸耳朵尖着呢。”

她嘴上这么说，自己却慢慢张开腿，让我指尖能勾到她内裤边缘。

那层布料很薄，已经被洇出一小块色。

她低看着我的手指，喉轻轻动了一下：“你看，光是在你爸眼皮底下坐着，我就湿成这样了。”

我指尖隔着内裤按了一下中间那条缝。

她整个微微一颤，腮帮绷紧，硬生生把一声呻吟咽了回去。

卧室里我爸还在逗儿，完全没有察觉沙发这的异样。

我拉开她的内裤边缘，中指顺着滑腻的缝慢慢探下去，她咬住下唇，目光又湿又恼地看着我，像在骂我大胆，又像在说别停。

“你慢点……”她气声几乎听不见，“刚满月没几个月，那里还松着……你别一下子塞进去。”

我抽出手指，低在她耳边说：“那你上来。”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起身，背对着卧室门那一道缝，侧身跨坐到我大腿上。

裙子被她自己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白腻的大腿根。

她的内裤被她自己勾到一边，那湿漉漉的就这样贴到我裤裆那团鼓起的位置。

她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轻轻磨了两下，眼神一下子变了，像是咬住钩的鱼。

“你硬了好久了。”她说，“你爸才来了半个钟，你是不是、从他进门抱着你儿的时候就开始想这种事了。”

我没否认，伸手握住她两侧胯骨，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整个趴在我胸，裙摆铺在我们叠的大腿上，从后面看就像一对在沙发上依偎的普通男，完全看不出她裙底正地贴着我。

我解开自己的运动裤，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

她低看了一眼，目光在顶端挂着的腺上停住，轻轻咽了一下水。

“你扶一下。”她气声说，“我腰弯不下来，怕压着肚子……你扶着自己对准。”

我一手扶着自己的根，另一手托着她一侧，让她慢慢沉下来。

刚碰到她边缘，她就触电似的轻颤了一下，缝已经湿得不像话，滑腻得几乎没有阻力。

她一点一点往下坐，把自己吞进那根硬物里。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她自己压抑到极低的鼻音，和卧室里我爸逗儿的笑声错着。

“嗯……”她坐到底，整个顿住了，闭着眼，眉心微微蹙着，过了好几秒才呼出一长气，“你这里……还是那么大……慢慢动，别急……”

她开始小幅度地起伏，腰肢画着圈，每一下都磨得很小心，生怕弄出动静。

沙发是布的，还算柔软，两个几乎是贴合在彼此的重量里，只有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和很轻的鼻音。

她的胸压在我肩上，房隔着裙子和胸罩，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蹭动。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贴着我的心跳，快而沉重。

“妈。”我贴着她耳朵叫了一声。

她没应，只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鼻尖蹭过我的皮肤，像一只在找温度的猫。

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你乖，别叫妈……现在叫得我心里慌。你叫几声，我就更忍不住想出声了。”

“那叫什么。”

她沉默了一拍，声音轻。“反正现在你管你爸叫爸，你管我叫什么……他听不出来。”

我被她这话堵了一下，伸手捏住她一侧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拧。她猛地收紧了道，绞得我差点没绷住，低低骂了一句：“你故意的。”

“是你先勾我的。”我也压着声音，喘息着回她。

她直起一点腰，把自己从茎上抬到只剩一个卡在里面，再慢慢坐回去，如此反复。

她在这种隐忍的节奏里反而磨得更，每一下都像在探寻最舒服的角度。

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动，眼尾微微湿着，睫毛也像是沾了水。

“你说……”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爸在里面抱你闺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他闺睡的那张床，夜里是他老婆和儿子在做……他闺是怎么来的？”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自己起伏的裙摆上，像是在对空气说一件已经想了很多遍的事。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心平气和的，每一个字都像故意放出来烧我的理智。

“他是真没想过。”我说，“他心眼实。”

“嗯，他心眼实。”她轻轻重复了一句，眼睛慢慢弯起来，像是觉得好笑，又像是觉得荒唐，“他心眼实，才是咱们的运气好。他要是再多长半个心眼，你闺就不会睡在那张床上了。”她说着，腰沉得更了一点，像在强调某个事实。

“那你想让他长那个心眼吗。”我问。

她想了想，摇摇。

她弯下腰，嘴唇贴着我的下颌，气声湿漉漉地钻进我耳朵里：“他不要知道。他只要当个好爸爸就行。你当个好哥哥，我当个好妈妈。他什么都不用知道。”她说着，道猛地绞紧了一下，“你只管把这些东西，都给我就行。”

卧室里传来婿的动静。我爸喊了一句：“她好像又尿了，老婆，换片尿布放哪儿了？”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内猛地一缩，绞得我皮发麻。

她快速调整了一下表，声音平稳地应了一声：“在婴儿床下面那个抽屉里，蓝色包装那包。”说话的同时，她还在我身上小幅地动着，动作比刚才更轻、更缓，像水纹一样，几乎察觉不出。

“找到了！”爸爸在里面应道。

她松了一气，整个趴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