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了一下嘴角，那只轻轻搭着襁褓的手，又垂下，悄悄地朝我这边偏了偏，像是等着谁来握，又像只是阳光下的一个巧合。

我没有走过去。

我站在原地，把她那一眼和那一弯嘴角收进心里，转身把窗户拉开了一点，让外面的风透进来，清晨的风又凉又净，吹得纱帘轻轻一动。

她低下去，继续轻声哄着怀里的儿，我爸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谁也没有注意到，她藏在被单下的手，指尖朝我偏着的那一点点距离，像一封没有落笔的信。

儿满月那几天，家里堆了一堆别送的尿不湿和衣服。

我爸来住了一个周末，抱闺抱得舍不得撒手，走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说下个月再来看她。

他一走，屋子里也就回归了那两个加一个只知道睡和吃的子。

这天下午，儿刚吃完睡着。

我轻手轻脚把她放进婴儿床，掖好小被子，走出卧室，看到林晚棠站在客厅窗边，正伸手揉自己胸，眉微微拧着。

“怎么了？”我凑过去。

“涨，硬得疼。”她轻嘶一声，隔着棉t恤按了按，“她没吃完，还剩一边，胀得难受。”

她穿的是件宽松的灰白家居衫，布料已经洇出两小块色的印记，是水渗出来的。

她发觉我在看，也不躲，反而低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片湿痕，笑了一声：“看什么，你小时候不也这样么，吃得满嘴都是。”

“我记不太清了。”

“你当然记不清。”她说着，自己坐到沙发上，仰看我，“你过来，替妈揉揉，实在是胀得慌。”

我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抬手覆上去。

隔着薄棉布也挡不住那团热烘烘的沉坠感，她怀孕之前是d罩杯，涨之后更胀了，一只手掌几乎握不满。

我轻轻拢住，指尖微微使力揉，她闭起眼，后脑勺靠着沙发靠背，从喉咙里低低舒出一气：“嗯……就这儿，你打圈揉……把硬块揉开。”

我顺着她说的方向揉。

没过两下，尖那点布料就湿透了，汁渗出来，洇出淡淡的白痕。

她的呼吸也变了，像舒服，又像别的什么。

她没睁眼，只轻声说：“你这手劲，比闺叼着吸的时候还解痒。”

“她光会吸，我又吸又揉。”

她睁开一条缝，目光从睫毛底下斜过来，嘴角弯着：“听你这气，你还想跟闺抢吃？”

我被她这句话惹得喉咙发紧。我没说话，低下，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张嘴叼住她尖的位置，用力吸了一。

水带着一点淡淡的甜腥味，隔着布料灌进嘴里。她“啊”了一声，手一下子摁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攥了一把我发，却没推开。

“你……你真吸啊……”她的声音有点抖，又有点笑，“臊不臊，你都多大了。”

我松开嘴，那块布料已经彻底湿了，尖的形状清清楚楚顶在棉布下面。

我隔着衣服又舔了一下，她整个轻轻一颤，指在我皮上收紧又放开：“别隔着衣服弄，湿得难受。”她自己伸手，把家居衫下摆往上一翻，两颗饱满的房弹出来，白得晃眼，晕比怀孕前颜色了一圈，尖上还挂着一点没的珠。

她低看了一眼，又看我，脸有点红，嘴上却还是那副调调：“喏，你不是要抢么，来啊。”

我哪里还客气。

我低下，含住那颗还挂着珠的尖，舌卷了一下，她嘴里“嘶”地吸了一气，手又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汁顺着我的嘴唇和齿缝渗出来，有点腥甜，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我吸了几，水涌得比刚才更急了，她轻轻“嗯”了一声，腰往上顶了顶，那团房在我嘴里微微胀大，像真被我吸出了瘾。

“别吸太狠……”她喘着，“你吸得比闺还带劲……一会儿真没她粮了……”

这话不说还好，她一说，我反而含得更，用牙齿轻轻嗑了一下尖。

她整个一抖，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哼，腿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

那只原本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慢慢滑下来，顺着我的领摸进去，指尖贴着锁骨划了一圈。

“你这一个月，憋坏了吧。”她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软，“出了月子，我也没怎么让你碰，是不是天天夜里翻身都睡不踏实。”

我嘴里含着她的，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轻轻笑了一下，把那颗湿漉漉的尖从我嘴里抽出来，汁连着断了线，挂在她晕上亮晶晶的。

她伸手在尖上抹了一把，把那点水抹掉，然后拍了拍自己大腿：“憋坏了就别憋了。你不想我么？”

我没有回答，我直接用行动答了。

我凑上去吻她，她张开嘴接住，舌尖勾在一起，缠得又急又重。

她身上还带着一点腥气，混着汗味和她刚洗过澡的皂香，比任何香水都勾。

她被亲得有点喘不上气，伸手推了一下我的胸，推到一半又改成了拽。

“去把闺那屋的门掩上。”她说，“我怕等会儿动静太大，吵醒她。”

我起身把那扇卧室门轻轻带上，又走回来。

她已经把自己下半身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边，两条腿光着，并在一起又微微分开。

沙发坐垫上留下一小块濡湿的印子。

她就那么敞开腿坐在那儿，看我走近，目光也不躲，只是弯起嘴角，声音又哑又软：“我这可一个月没吃过东西了，你还不来喂它。”

我跪到沙发边，握住她两条小腿，往两边分开。

灯光下，她的唇比产前更肥厚了一些，颜色也更，但那种湿淋淋的、泛着水光的熟透感，却从前一样地勾起我的火。

我低凑近，鼻尖蹭过她蒂那颗已经半勃的小豆子，她腰肢一弓，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我伸出舌，顺着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味道有点咸，混着香和汗味，她的呻吟一下子拉长了：“嗯……你舔得……好想……”

我舌尖拨开两瓣软，找到那颗肿起来的蒂，轻轻含住吸了一下。

她整个一颤，手探下来按着我的顶，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你慢点儿……一个月没碰了，太敏……太敏感了……”

我没听她的。

我用舌尖一下一下碾着那颗蒂，又伸了一根手指，顺着湿润的慢慢推了进去。

她的道又热又紧，刚进去就被一层层蠕动的壁夹得厉害。

她仰张着腿，起胸，“嗯……你手指……好……再往里一点……”

我听她的，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

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指缝淌到沙发上，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丢，用一只手捂住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你这一弄……我整个都酥了……”

我抽出手指，扶着早就硬得发疼的，抵在她。

她感觉到那团滚烫的硬物贴上来，从指缝里露出的目光往下一瞟，嘴唇动了动：“你戴套……”

“不戴。”我说，“就想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