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反应过来，扶着她的腰，把自己的东西抵过去。

碰上她时她的背脊抖了一下，像是过了一道电。

她咬着下唇，没吭声，湿润的被慢慢撑开，我的东西一点一点滑进去。

她里面已经很湿了，软热地包上来，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柔软缠劲儿。

她趴在灶台上，肩胛骨收紧又放松，随着我往处顶，她下抵着手背，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

“啊……”她把那声含在喉咙里，闷闷的，“你把……把灯关了……”

我伸手，把厨房灯关掉。

黄昏的光本来就暗，灯一灭，只剩下窗户那点橘红色的余晖，反而更暧昧了。

她像是松了气，肩背放松下来，接着竟然自己往后动了动，用幅度，轻轻蹭了蹭我的下腹。

“你爸的被子……”她开，声音湿润，“我今早晒了。”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为什么提这个。

她也没解释，只是又往后动了动，像在催促。

我反应过来，她大概是说，那床被子晒好了，铺在床上，没睡。

我握着她的腰慢慢退出来，又从后面滑进去，动作轻且。她轻轻吸了气，撑在灶台上的手收紧。

“妈。”我喘着气，“去床上好不好。”

她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直起身，推开我的手，自己走出厨房。

我跟在后面，看她走进卧室，弯下腰，把那床刚晒过的被子摊开，铺平整。

她回看了我一眼，然后解开睡裙肩带，让它滑落在地。

我走近她，伸手去抱她，碰到她的腰，那层薄薄的肌轻轻震了一下，像水波悄悄漾开。

她身上热热的，皮肤上带着一层细汗，连带着空气都起来。

她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迷糊的水光，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然后她主动拉过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声音哑着：“你摸我一下。”

我心跳鼓得厉害，手顺着她的胸往下，掌心里她的房柔软而沉，沉得像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团温热。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呼吸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一点点加快，然后又压下去，像怕谁听见似的。

我慢慢低，吻在她脖子侧面。她偏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想让位，最终没有真正避开。我们的身体贴近，能彼此感觉到心跳，都有些快。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织在一起。

窗帘没有拉严，黄昏最后一缕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床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床柜上那只龙玩偶依然蹲着，圆眼睛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温润的微光，像在看着两个正在寻找借的坠同一个。

她躺下去，背贴着刚晒过的被子，发丝散在枕上，腿轻轻抬起来。

我俯身压上去时，她伸手挡住了我的嘴，低声说：“明天……你爸要是再来电话，你别说话。”

“嗯。”

她停了停，又说：“妈不是那种……放的。只是你爸不在，我总得，有点事。”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你明白吗？”

“我懂。”

她像松了气，又像更紧张了。我低吻在她锁骨上，她喉动了动，双腿缠上来，把我夹在她腰侧。

这次没有避孕套。

她没说，我也没提。

我们像商量好了似的，都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没有说出的秘密，只是各自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借：他不在家，我们只是……彼此需要一点安慰。

她被我填满时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像是把自己最后一点抵抗也叹了出去。

她抬手遮住自己眼睛，声音闷在掌心里：“慢一点……你慢一点……”

我慢了下来。

慢得像在黄昏的余温里融化的蜡，每一点滑动都带着清晰的触感，像能感觉到她每一条柔软的纹理在轻轻吮吸。

她的腿缠得很紧，呼吸随着我的动作一一浅，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很快咬住下唇压回去。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我可以……在里面吗。”

她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拿开遮在眼睛上的手，看着我的脸，轻轻点了点，然后别过脸去，整个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一声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她平时绝不会让听见的软腻。

她的腰在我身下一点点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猛地松掉，整个身体绷直了一瞬，又瘫软回去。

我知道她来了。

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我吸到更的地方去，那个绞紧的力道让我皮发麻，撑不了多久。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抬起手环住我的背，把我往下拉，贴着耳朵小声说：“没事……妈帮你接着。”

我吻住她的颈侧，在她最紧的那一下用力顶到处，了出来。

我们同时收紧了，她整个蜷起来，双腿颤抖着夹紧我的腰，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我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一阵接一阵的余韵，像是被她的身体一点点抽了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额上一层薄汗，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她侧过身，背对我，拉起被子，盖到肩膀。

又是那个姿势，蜷成一团，像一只终于放下防备的猫。

可过了几秒，她伸手过来，轻轻碰了碰我放在床沿的手指。

“你爸那床被子……”她声音闷闷的，“明天再晒一晒吧。”

语气像在说一件常家务，但我听懂了。

她抽回手，把被子裹得更紧一些。

我躺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窗外路灯的光在地板上亮成一条细线，昏黄而安静。

我知道她刚才那句话是她给自己编的又一个新的借。

她告诉我，那床被子是父亲的，被我们俩弄湿了，明天晒一晒，就能变净。

好像只要晒一晒，那些痕迹就能从我们身上、从那床被子上消失一样。

我闭上眼，闻着空气里残留的气息，然后把手也放到她手指旁边，没有碰她，只是搁在那里，像是隔着一点距离，等着她来握住。

她没握。但她也没收回手。

良久，我听见她轻声说：“明天……要是你爸再打电话来，你就说，我们都挺好的。”

“嗯，我们都挺好的。”我应道。

这像是一个约定，又像一句咒语。

我们在黑暗里各自念着这句谎话，仿佛只要把它重复得够多，它就会变成真的。

可我们心里都清楚，那床被子晒得再净，也盖不住我们自己身上那正在发酵的气息。

她翻了个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她伸手，把我枕边那只龙玩偶拽过去，抱在怀里，把脸埋进黄色的绒毛里。

“睡吧。”她说，“明天还上课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在昏暗里蜷成一小团，抱着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