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写作业。
一切都像被
心控制着,谁都没越界。
只有晚上关了灯,她躺在我身边,呼吸平稳得不像真的,而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的画面一帧帧
闪,
硬得发疼,又不敢伸手去碰,只能咬着牙攥着睡裤边。
这样的
子持续了快一周。
我憋得眼睛都绿了,上课时她弯腰指点同学。
夜里更是难熬,我翻个身,被子擦过她手臂,隔一层棉布碰到她小臂的皮肤,整个
像过电一样绷住。
她好像完全不知道,照样睡得很沉,可早上醒来我的内裤前面总有一小块洇湿,那是我半夜硬得受不了又不敢弄,
漏出来濡湿的。
一个周六下午,我在阳台上帮她晾衣服。
她递给我一件刚拧
的衬衫,我接过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她没躲开,我也没缩手。
两个
就隔着那件滴着水的衬衫站了几秒。
“妈。”我开
,声音有点
,“爸是不是……下个月才来。”
“嗯。”她应了一声,低
去拧另一件衣服,水珠落进盆里,嗒嗒地响。
“那这段时间……我们就这样一直忍下去?”
她没说话,把衣服抖开挂上衣架。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了句:“你觉得能忍,就忍。”
我攥着那件衬衫,湿漉漉的布料在掌心传来凉意。她转身走开,但没走远,就站在阳台门边,背对着我,停了几秒。
那天夜里,我先睡下,侧身面向墙壁。
身后传来她换睡衣的窸窣声,然后床垫陷下去一块,她躺下了,离我隔着半臂的距离。
黑暗中我闭着眼,拼命数羊,数到一百多只羊全变成她弯腰晾衣服时衬衫下摆提到腰侧露出的那截白
。

又硬得发疼,我咬着下唇,用腿夹住被子,试图把那阵热意压回去。
“睡不着?”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点轻,像是早就知道我在醒着。
“嗯。”
黑暗里沉默了一下。然后我听到她翻了个身,面朝我。一阵皮肤和棉布摩擦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的手隔着被子搭在我腰侧,掌心温热。
“妈。”我嗓子发紧,“你这样……我更睡不着。”
她没说话。
她的手在被子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地挪开,像是不想惊动什么。
可我听见她呼吸的节奏有一点
,不像之前那种平稳的、带着一点距离的呼吸。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做什么。
她把手收回去后翻身背对我,我也继续盯着墙壁。
可我们谁也没真的睡着。
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照出一道亮线,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把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划得很清楚。
第二天傍晚,我爸打了电话过来。她就坐在床
接的。
“嗯,都挺好的。他月考没问题。你那边降温了没?被子够厚吗?”她声音平稳,语气和平时一样,带着一点淡淡的关心。
“嗯,吃的都还好。买了排骨冻在冰箱里,他
吃糖醋的。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坐在沙发那
,低
写着数学作业,笔尖在
稿纸上划得很重,耳朵竖着,从她的话里拼凑出那个远在县城的男
此刻和我们的生活隔着太远的距离。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床
柜,发了会儿呆。我放下笔,看着她后脑勺露出的那一截颈子,在黄昏的光里泛着一点柔和的光。
“妈。”我叫她。
她回过
,眼神还没从刚才的通话里抽出来,带着一点淡淡的模糊。“嗯?”
“你们……是不是很久没一起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卷起嘴角,像是想笑一下,却没能完全做到。“他在县城有工作,这里学校也走不开。等高考完再说吧。”
“那你想不想他。”话一出
我就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但我们之间已经习惯了这种越界的直白。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去倒水。
我看着她的背影,衬衫下摆随着步子晃来晃去,觉得有些东西在悄悄松动,像冰面下第一道裂痕。
那晚我们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开
了。
“妈,你说……他不在家,你是不是觉得挺孤单的。”
她背对着我,半晌没说话。
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像是后悔似的,补了一句:“哪有那么多矫
,都是过
子。”
可那一声“嗯”已经落进我心里了。
我翻了个身,离她近了一点。
她身上的味道裹着洗发水和一点洗衣
的清香,钻进我鼻子里,让我呼吸重了半拍。
“那你……想不想
陪。”我问。
黑暗里,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你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我撑起身子,手搭在她肩
。
她没有躲开,只是身体微微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在她肩骨下有一层薄薄的肌
,紧张地绷着,可隔着睡衣那层棉布,她的体温又热乎乎地传过来,像一种无言的默许。
“妈,这段时间……我忍得很难受。”我说,“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也知道,你不像你说的那样无所谓。你要是真的无所谓的,我爸不在家,你晚上不会翻来覆去的。”
她没说话。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声开
:“你个小兔崽子……”
声音里带着一点哑,又不像骂
。
“我就是觉得……”我趴在她旁边,额
挨着她的肩胛骨,“要是你也能舒服一点,我们也许都会好过一些。”
这句话说出
,我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什么叫“我们也许都会好过一些”?
我知道我在拿“让她舒服一点”当借
,把本来赤
的欲望包装成某种体面的补偿。
我甚至想,只要是为了让她不孤单,能让她高兴一点,也许我爸那边就也不算……不算什么。
而她也沉默着,像在体会这句话的重量,又像在说服自己。
那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先伸出手的。我只记得床
灯被关掉之前,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爸在县城……一个
过,也挺苦的。”
“那你也苦。”我说,“他苦,你也苦,总不能……两个
都苦。”
她没再接话。
黑暗里,被子窸窣地响了一阵,她翻过身,面对我。
我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带着一点
意,扑在我下
上。
她的手摸到我的睡裤松紧带,手指勾着,迟疑了一下,然后往下拉。
“妈。”我嗓子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别说话。”她轻声说,“就当是……妈怕你憋坏了身体。你要是自己弄,没个节制,对身体不好。妈帮你,你就能安心学习,咱们家也能……安稳点。”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密,像是一
气把编好的理由全倒出来,好堵住自己心里那扇刚被凿开的门。
我知道这话漏
百出,可我不想反驳。
我甚至想抓住她给的这根稻
,顺着她的话
往下爬,好让自己心里那点负罪感也被一起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