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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忍耐及其双倍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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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多大。”

“你猜。”

她擦完脚上的,把那团湿透的湿巾扔进床柜旁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已经攒了好几团——下午办公室擦手的,刚才擦脚的,全裹着同一种腥浓的气味。

床单上被溅了几滴白的,她用手指刮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回来擦。

动作和平时收拾家务一样利索,毛巾在床单上来回抹了两把,斑洇开一小片水渍。

“明天洗。”她把毛巾扔进脏衣篓,从床柜抽屉里抽出新丝袜。

我看着她站在床边撕包装。

塑料纸窣窣响。

她把丝袜抖开,坐在床沿,弯下腰往腿上套。

动作不快,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拉,黑丝的尼龙纹理裹过脚踝、小腿、膝盖,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她站起来,把丝袜腰勒在小腹上,t恤下摆翻下来遮住。

床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隔着t恤能看见她胸罩的廓。她下午在办公室衬衫袖上那块斑还没洗,现在换成了睡衣。

两张湿巾能擦掉手上的,擦不掉别的。

她转过来看我一眼。

我瘫在床上,篮球裤还没拽上,软塌塌贴在小腹上,挂着残,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

下午一次,刚才一次,四十九天攒的量全代了。

“还有劲洗澡?”她问。

我爬起来,腿有点软。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回瞄了一眼——她正弯腰把垃圾桶的塑料袋系上,打了个死结。

花洒的水浇在后背上,我撑着瓷砖墙面闭眼。

下午办公室那张办公桌上她手心裹着碾的画面,和刚才床上她双脚夹着搓的画面,在脑子里叉播放。

每次完都会有个贤者时间——脑子清醒,身体发空——但这回贤者时间没持续几分钟,脑子里又在想她说的那句“期末前三有大奖”。

又弹了一下。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把卧室的灯关了,只留客厅那盏台灯。

茶几上摊着还没改完的作文本,红笔搁在边上。

她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额,另一只手慢慢翻着作文纸,笔没拿。

我在她旁边坐下,光着上身,篮球裤松垮垮挂在腰上。

“还不睡?”

“改完这几本就睡。”她翻了一页,红笔停在半空,没下笔。

我扫了一眼她面前那本作文。格子纸上学生写的那篇《我的母亲》只改到一半,红笔在第一段旁边批了句“描写不够具体”。后半截还没动。

她从沙发垫上捡起红笔,拔开笔帽。

“下午你说期末前三有大奖——”我说。

“嗯。”

“什么大奖?”

红笔顿了一下。“考了再说。”

“先透露一点。”

她把笔搁下,转过脸看我。发还盘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台灯光打在她脸上,眼睛下面有点发青——昨晚她也没怎么睡。

“你倒是急。”

“问一下。”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叠在膝盖上。棉袜裹着的脚踩在茶几脚上,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手给了你,脚也给了你。”她说,“你自己想。”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起身去倒水,从我面前走过。

弹力裤裹着的大腿擦过我的膝盖,她停下,低看了一眼我篮球裤裆部——软着,但比刚才硬了点。

她收回视线,走进厨房。

杯子和水壶碰撞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盯着茶几上她那本作文本,红笔搁在“描写不够具体”五个字旁边。

她端着水杯回来,站茶几前喝了一。

“这次禁欲开始,到期末。比上次更长。”她说,“成绩得进前三。有一样条件做不到,大奖就没有。”

“能进。”

她没接话,坐回沙发继续改作文。红笔在第一段末尾又多批了一行字。我凑过去瞄——她写的是“缺少细节,感流于表面。”

她改完一本合上,又拿下一本。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批改,直到她改完最后一本,合上笔帽,把作文本摞整齐。茶几上的钟走过十一点。

“睡。”她站起来,关了台灯。

卧室陷黑暗。

我躺下,她在另一侧躺下。

被子各自裹着,中间隔了一臂距离。

可她躺平之后没过多久,脚又伸过来,棉袜裹着的脚底贴在我小腿侧面。

放了一整夜。

第二天开始,禁欲进下一。

但脑子里装的不再是倒计时,是“大奖”两个字。

上学、打球、复习,子照旧。

语文课上她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

我盯着那截皮肤看,脑子里全是她说的“你自己想”。

手给了,脚给了,还能给什么。

答案就在她衬衫下面。

那对每次弯腰都会从领露出一道沟的房。

她上课板书、批改卷子、弯腰穿鞋时,它们就在那里,沉甸甸地坠在衬衫里,只隔着一层白布和一层胸罩。

我见过她穿丝袜时胸罩的蕾丝边缘,但从来没见过全部。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

她想给的,是不是这。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

每个晚上她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或者平躺着,睡衣领松松垮垮,锁骨下那片白在月光里反光。

我的硬到发疼,卵袋胀得沉甸甸的,但我咬牙翻身趴着睡,用床垫压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期末前三。

必须进。

母亲那侧——她也在想。

自从在沙发上说出“手给了你,脚也给了你”这句话之后,她就知道儿子猜到了。

他考试不差,脑子转得快,那种话抛出去他不用想多久就能对准答案。

她看见他盯着她胸看——上课时、吃饭时、她弯腰收拾茶几时。

视线不长,扫一下就转开,但频率越来越高。

她不躲。

有时候还故意多弯一秒,让他多看一会儿。

这种勾引让她觉得自己在犯罪。可这念带来的快感比犯罪本身更猛。

周五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发湿着,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到卧室。

衣柜的推拉门兼作穿衣镜,镜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经过时随手抹开一片,看见自己裹在浴巾里的身体。

胳膊还紧实,锁骨线条没怎么走样。

浴巾裹到胸,露出一截沟——d罩杯,喂过但没怎么垂,红色。

她伸手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又往下拉了拉。

腰不算粗。

小腹上有一条浅浅的妊娠纹,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

大得有些夸张,浴巾只裹到大腿根,再往下是两条白生生的腿,腿型不直不细,但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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