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避了。
衬衫还没扣扣子,背对着我弯下腰穿丝袜,
撅起来,牛仔裤还没拉上,丝袜和黑色内裤的边缘齐平。
我在床上装睡,眯着眼把她整个换衣服的过程全看完了。
d罩杯的胸罩扣在后背上,她反手扣扣子的时候臂膀挤在一起,胸部被挤出一道
沟。
她套上衬衫,扣子从下往上慢慢系,系到胸
的时候停了一下,调整了胸罩的位置,然后用手指把
往罩杯里拨了拨。
我的
在被子里跳得像装了马达。
早餐的时候她给我倒了杯牛
,手指碰我手背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两秒。
出门前她弯腰穿高跟鞋,
擦过我的大腿侧边,我手里的书包把手攥得咯吱响。
第八天晚上。
她接了个电话。我爸打来的。
她坐在床上讲电话,我躺在她旁边。
“嗯,都挺好的……他的成绩还行,周测过了……嗯,知道了,你也是。”
她的声音很平淡,和我爸讲话和跟学生家长讲话没区别。她一边讲电话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整理睡衣下摆,腿动了一下,丝袜擦过我的小腿肚。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把手从被子里伸出去,放在她大腿侧面。隔着丝袜,她腿上的
软得像没骨
。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但马上恢复如常,继续和我爸说家里的琐事。
我的手没动。她也用腿贴着我的手心把身体稳在原地。
电话讲了十五分钟。我的手在她腿上放了十五分钟。
挂断电话后她关灯,黑暗里她的腿朝我这边挪了半寸。
第九天。
第十天。
第十一天。
我开始数着时辰过
子。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在身边呼吸平稳地睡着,我却睁着眼看天花板,手指攥着床单,
硬得恨不得戳穿被子。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
——还有几天。
她说两周。两周有十四天。
我已经熬了十一天。
还有三天。
第十二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没穿睡裤。
只套了件大号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她坐在我旁边擦身体
,把一条腿曲起来,脚踩在床单上。
丝袜裹着的小腿和脚踝,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
她把身体
挤在手心,弯下腰往小腿上抹,t恤领
垂下来,锁骨以下全露出来。胸罩的花纹颜色看得一清二楚。
“妈。”我声音哑了。
“嗯?”
“还有多久。”
她直起腰,把身体
瓶子拧上。“你自己算。”
“两天。”
“嗯。两天。”
她躺下来。这次没背对着我,而是平躺,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我的手背。
“能忍得住吗?”她问。
我没回答。
“忍不住就别忍。卫生间又没锁。”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在我背德的神经上来回划。
我的手在被子里攥成拳
。“忍得住。”
黑暗里她嘴角动了动。
第十三天的晚上是周五。
放学后全班走得很快,我在球场一直打到保安赶
。
浑身是汗地回到公寓,她已经在做饭了。
围裙带子系在腰后,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牛仔裤把她的
裹得紧紧的。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菜的时候,我正好从她身后走过去盛饭。「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擦过我的裆部。
只是一瞬间,但足够让我当场硬起来。我端着碗坐回桌前,裤裆鼓起一大块。
她把菜端上桌,坐我对面。夹菜的时候筷子碰碗,眼睛看着我。
“明天就是第十四天。”她说。
扒饭的动作停了一下。
“放了学你在教室多待一会儿。等他们都走了,来办公室找我。”
她把一颗青菜夹进我碗里,筷子碰到我的筷子。
“别让同学看见。”
我把那颗青菜连同一大
米饭扒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少。
她在身边翻身,睡裙擦过我的腿,每一次触碰都让我
弹跳一下。
黑暗中我听见她一
一浅的呼吸,闻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味道,脑子里全是明天放学后她要怎么给我“奖励”。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
,只握了一下。
热得烫手心,快感顺着脊髓窜到后脑勺。
还没到时候。
我狠狠攥了一下大腿,把那
意
回去。
还有一晚。
最后一晚。
她在我身边睡得很沉。
黑暗里我只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心脏砸在肋骨上的闷响。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眯起眼,又按灭了。
第十三天的晚上,不对——已经过了十二点,现在是第十四天。
最后几个小时。
我平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
,下半身从被窝里探出来散热。空调早关了,九月的江城闷得像蒸笼,可我不敢开。风扇转起来会吵醒她。

硬了一整夜。
不是那种晨勃的半软不硬,是从躺下那刻起就没软过。
硬得像铁棍,贴着肚皮往上翘,
从内裤腰
顶出来,马眼渗出的水把裤
前面洇湿了一大片。
我低
瞄了一眼,透过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能看到
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前
。
这两周堆在卵袋里的东西胀得发疼。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动作很轻,床垫还是沉了一下。
她在我身后唔了一声,翻身的动静比我还大——一条腿从她自己的被子里蹬出来,直接搭在我腰上。
丝袜。
她还穿着丝袜睡觉。
黑丝裹着的小腿压在我腰侧,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的脚踝正好卡在我
上方。
丝袜的尼龙纹理蹭过皮肤,又滑又糙。
我的
猛地弹了一下,马眼又涌出一大滴透明的前
,顺着
往下淌,拉出一道亮丝,滴在床单上。
。
我把脸埋进枕
里。
枕
里全是她的味道。
发蹭过的洗发水香,颈窝里残余的润肤霜甜味,还有她身上说不清的那种体香——混在一起,闷在枕芯里,每一
呼吸都往肺里灌。
我憋着气翻了身,想换个方向,可她那条腿跟着滑下来,膝盖弯正好卡在我大腿根。
只差两寸。
她的膝盖离我卵袋只差两寸。
我绷紧全身的肌
,把
往后挪了半寸。床垫吱了一声。她又唔了一声。腿没收回去,反而往我这边又挪了一点。
她的膝盖碰到我大腿内侧。
不是故意的。
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