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他离开脑叶公司，在遭到部长的拒绝后，绪一度失控的员工差点袭击了我这位主管。

虽然那位员工现在大概已经被“解雇”了，但光是想起那个布满血丝的双眼与歇斯底里的神状态，我就有些不寒而栗——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能把一个迫到这种地步？

“安吉拉，这也是没有办法预测的事……”我朝着那位有些坐立不安的部长有些尴尬笑了笑，试图为她开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行了，我不想打搅你们令感动的初次见面和互相包庇，但是刚刚发生的是非常严重的事故。我，希望您下次不要展示那可悲的宽容了。”

安吉拉严厉地呵斥了malkuth，甚至顺带着批评了试图为控制部部长说一句好话的我。

我想安吉拉对他的同僚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尖酸刻薄，甚至于到了蛮横霸道的地步——同事嘛，总是抬不见低见的，可旁边的秘书却毫不在意地对部长甩脸色。

虽然不是对着我，但在我看来还是有些不可理喻。

像这样傲慢又刻薄的秘书就是该好好教训一下……可惜，我知道自己没有这种权力。

“没有必要向员工展示怜悯。您的优柔寡断，只会给予他们得寸进尺的要求。如果他真的袭击您，这会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真是太抱歉了，主管，这次的会面出了一点小况……我是负责保护您办公室安全的，但我却忘了注意会议室，让他闯进来，这是我的失职，我们已经‘辞退’了那名员工。”

回到办公室，我有些心不在焉，而安吉拉则微微皱着眉，似乎还在介意之前的灾难般的会面，以及我的擅自对员工的关心。

身为完美的工智能，她对工作的追求自然也是完美的——尽管总是会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意外况发生。

但我并没有在意安吉拉的道歉，而是把全部的力投放到了回忆之上想起了一些有关学姐的零零星星的小事

尽管依然朦朦胧胧，她的名字与面容依然像是被笼罩上了一层薄雾，模糊不清。

热而又充满活力的学姐不仅仅对我关照有佳，还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虽然他对此毫无准备，但学姐的温柔也延续到了这个方面——她手把手地教会了我，应该如何热、如何给孩子的布上红印、事后又该如何安抚“受伤”的身体与心灵……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对异、甚至于是自己喜欢的孩会产生施虐欲的，或者说我一直是比较生活单调的那种——俗话说就是“书呆子”。

但是，在这碎的回忆中想起的，确确实实是被称为“施虐欲”的感。

那时候，学姐要是犯了什么错需要向我道歉，往往就会献上自己的美……

“我为我的失职抱歉，我保证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了。”

安吉拉以端正的态度向我道了歉，却发现我又在发呆。发布页Ltxsdz…℃〇M

看着我的脸颊，秘书小姐突然发现，那有些苍白的皮肤上，正闪烁着一道不易察觉的泪痕。

“我不需要道歉，倒不如说——想要有所表示，就该拿出些诚意。”

我摸索着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蓝发秘书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注视着面前陪伴了她一整天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那向来古井无波的致面孔上露出了几丝惊讶。

“那么，主管，我应该为您做些什么呢？”

“犯错就该好好打一顿，你说呢？”

在意识到自己发言的糟糕之前，调般又有些挑逗意味的话语已经从我的中脱出。

“？！”

我说了啥？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我暗呼大事不好。

诚然，刚刚回忆起学姐时有些血气上涌神志模糊——但我竟然毫不遮掩地，将这幻想赤地表露了出来——或许是想借题发挥，又或者是自己那无法控制的幻想作祟。

虽然从理论上来讲我确实是秘书的上司，但是自己现在才刚刚上任，连有没有事任免的权力都不知道……

我可以想到：对脑叶公司来说，这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的荒诞——一个可用可弃的主管；一个平平无奇的都市耗材；一个才刚刚职一天的家伙，以这种轻佻的语气，调侃这个公司的“最完美的工智能”，在如此一点小事上得寸进尺……

“哎……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我、想起了些以前的事……”

我的脸颊眼可见地发红了，慌忙地辩解着——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甚至已经开始构思自己的遗言了，只希望脑叶公司的处决程序可以痛快一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工智能并没有预料中的那样生气，也没有嘲讽，她甚至闭上了眼睛，重新扬起了嘴角，展现出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

“嗯……根据公司的管理条例，我认为您有行驶这项权利的正当理由。”

我仔细观察她的脸色，可惜一个ai注定是不能被察言观色的。

“我……只是开个玩笑……”

这回安吉拉又睁眼看我了，琥铂色的瞳孔中带上了些许难以察觉的威压与不满。

“根据条款，您应该惩罚我。说到底——您也不想因管理不力而被公司辞退吧？”

配合着这强势的语气，我简直要怀疑是安吉拉要打我的，而不是她被打……？

耳朵真的没听错吗？

“呃……那个……安吉拉你有痛觉吗？”

我过于震惊，大脑在不断飘过的思绪中狂飙，以致于花了一些时间来组织自己的语言，结果嘴里蹦出来一句与当前景不太相的话语。

智能ai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就好像是很为难很苦恼我问的这个问题，兴许是觉得他的这个借太过于低级了吧，也可能是觉得我太过愚蠢，无法理解这些事，但她还是继续解释着，说着一些尽可能简单易懂的学术语言……

“我是最完美的ai，是集合了类智慧的结晶，所以我当然有痛觉，甚至比类更加敏感，那得益于我的尖端触觉感受器。”

“那……相关的规章制度，能不能给我看看？”

“当然……您在受招聘的时候没有看到，是因为公司并不想让外界知道这些条款，但现在既然您已经上任，那就有必要知晓公司管理制度的全貌。”

对于这个问题，安吉拉满意地点了点，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小册子，随后款款向他走来。

“请过目。”

《设施主管管理须知》，这本书的作者是脑叶公司总裁艾因，也就是a。

略微陈旧的绿色封皮上印着脑叶公司的logo，清晰地表明着它的来路——正是为主管准备的管理手册。

我翻开书本，一页页查看着。书页有些氧化泛黄，可能是很久没有换过了。

开始几页和他所知的常规管理方法没有差别，但翻到最后一页时，一行规则映了他的眼帘：如果秘书安吉拉犯下错误，应在非工作时间由主管责打部。

关于是否应该责打，以及责打的方式、次数、力度等等，应由主管决定。

这条规定非常模糊，不像前面的规章一样拥有清晰明确的描述，但它确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