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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液压座椅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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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四肢,彻底没了知觉。

那些红绳勒进里的地方,一开始是疼,后来是麻,再后来,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仿佛那两条胳膊、两条腿,早就不属于自己。

她的喉咙里,一直在呕。

那根喉塞顶在咽,被这一上午的颠簸搅得一下下往上涌,她不知呕了多少次,酸水混着水,从塞的细管里,滴滴答答地往外流。

贴满全身的电极片,还在不知疲倦地“滋滋”烧着。

疼吗?爽吗?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被架上了一副永不停歇的秋千,在疼痛和快乐之间来回——一会儿到这一,一会儿到那一,永远也落不了地。

到最后,她甚至生出一丝恍惚的、荒唐的念——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团只会高的、软烂的、任坐上去的。

时间,一点一点,爬到了下午。

铺子里的火程度,非但没有随着饭点过去而减退,反而又涨了一波。

顶上的声、脚步、搬椅子的声响,此起彼伏,几乎没个消停。

玄梦凛甚至觉得,那根贯穿自己的假阳具,也像是被这子热闹催得,一次比一次,得更急、更。

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那种想要逃走的念,像只被惊动的野猫,猛地从她心里窜了出来。

逃。

松绑。

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拼命地扭了扭那两条早已被红绳捆死、又被反剪在背后的手臂。

可那活结咬得死死的,她的手指早就麻得没了知觉,哪里还解得开分毫?

她用力地挣扎了几下,只换来更多的红绳,更地勒进她的里。

她又想去顶开那块底板。可她整个被吊在半空,手脚皆缚,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又怎么够得着那底下的木板?

说来荒唐。这副枷锁,是她自己绑的;这棺材,是她自己钻的。她把退路,一条一条,亲手堵死了。

退一万步说——

就算她能挣开,能出去,又能往哪逃?

她只要一露面,这满屋子的客,就会看见,从那张椅子的肚子里,钻出一个赤条条的、浑身湿透的、满身斑和水的。

到那时,“花酱”的身份、她“校花”的名、她那藏在影里见不得光的全部欲望,就会像一只被戳的气球,“砰”地一声,炸得净净。

她的生活,就彻底完蛋了。

她逃不出去。她甚至,不敢逃。

玄梦凛蜷在黑暗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绝望的气音。

那就只能,坚持。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坚持住,熬到打烊,熬到店里空了,就好了。

可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到那时候了。

高,她已经数不清来了多少次。

每来一次,这具身体就被抽空一分。

纵使有那系统在暗处,一刻不停地修补着她被撕开的、被撞红的、被勒青的骨,可那份痛、那份爽、那份濒死般的窒息感,却是一丝一毫,都真真切切地,碾在她的意识上。

系统修得好她的身子,却修不好她的神志。

她就在这具“怎么都玩不坏”的身体里,被真实得可怕的感觉,一遍遍地折磨着,快要被到崩溃的边缘。

而就在这时——

“噗!!”

又一个肥胖的男,一,狠狠地砸了下来。

坐垫压到最底,那两根假阳具,被这熟悉的、山崩地裂般的巨力,再一次,顶穿了她。

“——!!!”

玄梦凛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彻底的高,像一场海啸,轰地,把她整个淹没。

她倒吊在半空,嘴在塞下张到了最大,喉咙里却挤不出一丝声音。

然后,她的眼睛,在黑暗里,慢慢地、慢慢地,向上翻了去。

眼前只剩一片白,她的意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玄梦凛昏了过去。

“噗嗤——噗嗤——噗嗤——”

玄梦凛是被一阵巨大的冲击,硬生生醒的。

她的意识还泡在一团黏稠的黑暗里,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被顶那两根假阳具,疯狂地捣穿了。

坐垫上的客,正不安分地颠着。

他的身子一下下地弹起、又砸下,带着那两根粗硬的东西,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炮机,一下接一下,对着她最处,打桩似的,狠狠往下凿。

“嗬……!”

玄梦凛猛地一颤,从那短暂的、黑甜的安稳里,被硬拽了回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恍惚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又似乎,只合了一下眼。

但有一件事,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又好了。

在她陷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那系统像只不知疲倦的手,一刻不停地修着她。

等她再醒来,那双早就失了知觉的胳膊、腿,竟又有了几分知觉。

她试着动了动指尖,麻意还在,却已经不是之前那种“不属于自己”的死寂了。

原来,这具身体,在睡着的时候,修得更快。

可还没等她为这一点好转高兴半分,另一更要命的感觉,就紧跟着涌了上来。

她那被了整整一天的、本已麻木的双,也一并被系统“修”好了。

麻木,像一层裹着她神经的旧茧,被生生揭了去。

于是,那两根假阳具再撞进来的时候,那种要命的、被撕裂、被贯穿、被顶到最的疼痛,还有那子能把疯的快感,便又一次,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地,从她的里,直冲上她的天灵盖。

像从再来一次。

玄梦凛几乎要疯了。

这一天,她已经被迫泄了不知多少次。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总该麻木了、总该习惯了。

可这系统,偏不让她麻木,偏要她把每一分痛苦、每一分快乐,都原原本本地,再尝一遍。

就在这时,一个念,像救命稻一样,从她混沌的意识里,浮了上来。

——她不是玄梦凛。

——她不是什么校花,不是什么“花酱”。

——她只是一块,最低劣、最下贱的。

被用完,就随手丢在了这里,被惩罚着,被遗忘着。

她活该被这么对待,她天生就该被这么对待。

对。就是这样。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想着逃了。

她把身子,彻底地、自自弃地,了出去。

那两根假阳具,还是不知疲倦地,一下下地凿着她。

可她已经学会,把自己抽离出去,把自己想象成那团烂,任由它们凿、任由它们撞、任由自己在这无休止的快感与痛苦里,浮浮沉沉。

就这样,玄梦凛靠着这自甘堕落的念,一一地,喘着,熬着。

她听不见客,也听不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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