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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她男朋友看到朋友这么用心为他挑选衣服，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挑剔？”慕灵泽小声嘟囔着，随即又无奈地摇摇，“…但孩子的心思就是这样啦，总希望做到‘万无一失’，‘绝对惊艳’…唉，孩子有时候真是麻烦的生物，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社能量般，“咕咚”一声，有气无力地将额抵在了冰凉的课桌桌面上，发出一声哀鸣。

“好啦好啦。”秦书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大家正是因为喜欢你、信任你，才会来找你商量的呀。这说明灵泽你很受欢迎呢。”

“这个我知道啦，也的确有点开心…”慕灵泽的声音闷闷地从桌面传来，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啊！对了！书瑶！”

“嗯？”

“放学后，我们去吃甜点吧！我请客！”慕灵泽瞬间恢复了活力，兴奋地提议。

“会胖的哦？”秦书瑶善意地提醒。

“我才不会胖呢！体质问题！”慕灵泽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胸，随即又理直气壮地补充道，“而且，今天成功解决了一项‘咨询’，这是给我自己的奖励！必须吃！”

“如果灵泽你觉得开心，那就去吧。”秦书瑶向来不太会拒绝好友的邀请，尤其是看到她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

“太好了！那就说定了！去车站前面那家新开的可丽饼店！”慕灵泽开心地几乎要跳起来，“我听班上好几个同学说那家超级好吃，早就想去了！”

“前提是你能坚持到放学还记得这件事的话。”秦书瑶故意逗她。

“书瑶你真是的！说得我好像很健忘一样！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忘记过？我最喜欢守信的书瑶了！”慕灵泽立刻黏糊糊地凑过去，抱着秦书瑶的胳膊撒娇。

“好啦好啦，别光说好听的。”秦书瑶被她逗笑了，轻轻推开她一点，“那作为换，下午的课要好好听讲，不许走神哦。”

因为秦书瑶成绩好，上课认真，而慕灵泽有时听着听着就会觉得无聊，然后开始各种小动作扰旁边的秦书瑶，这已经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常”了。

“遵——命——！”慕灵泽拉长了声音答应道，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要认真听课的架势。

———

放学后。

“就差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了——！美味可丽饼就在眼前了——！”

通往车站商业街的路上，慕灵泽几乎要哼着歌跳起来了，步伐轻快得像只小鸟，嘴里还念念有词。

“绪真高涨呢。”跟在她身边的秦书瑶见状，忍不住微笑。

“那当然啦！听说那家店超级好吃的！而且…”慕灵泽转过身，倒退着走路，面向秦书瑶，笑得眉眼弯弯，“…最重要的是，是跟书瑶你一起去呀！”

虽然一个享用美食也不错，但有分享，快乐似乎真的会加倍。尤其是和秦书瑶在一起的时候，慕灵泽总觉得格外放松和开心。

“听你这么说，我也很开心…”秦书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随即又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个，真的可以让你请客吗？总是让你费…”

“没关系啦！”慕灵泽摆摆手，语气轻松，“最近有点‘额外收’，请你吃个可丽饼完全没问题！”

所谓的“额外收”，自然是指来自沈轩的“援助际”报酬。

“说起来…我一直有点好奇。”秦书瑶看着慕灵泽，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担忧，“灵泽你明明没有在打工，为什么…好像总是不缺零花钱的样子？以前好像也…没这么宽裕。”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秦书瑶对慕灵泽的家庭况是知的。

母亲收微薄，父亲音讯全无，学费和生活都颇为拮据。

因此，慕灵泽过去虽然不至于贫困，但也绝算不上手宽裕。

最近几个月，她却时常能买些价格不菲的衣服、化妆品，甚至经常请客…这变化，心思细腻的秦书瑶早就注意到了。

“诶？啊…这个嘛…”慕灵泽被问得一愣，一时语塞。

对秦书瑶，她没法像糊弄其他同学那样随便编个“家里给了零花钱”或者“抽奖中了”之类的借。

对方太了解她的底细了。

“…嗯…就是…有一些…各种各样的…门路啦。”支吾了半天，慕灵泽最终也只能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

她实在想不出一个既能合理解释资金来源，又不引起秦书瑶进一步怀疑和担忧的说法。

“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的。”秦书瑶善解意地没有再追问，但她的眉微微蹙起，声音也低了些，“…我只是…有点担心。担心你是不是…卷了什么不好的事。灵泽，你…没做什么危险或者…奇怪的事吧？”

她问得很委婉，但担忧之溢于言表。

她了解慕灵泽的格，看似开朗随和，实则很有主见，甚至有些时候会做出一些出意料的大胆决定。

她害怕好友因为缺钱或别的什么原因，走上歧途。

“没、没有啦！绝对没有！”慕灵泽连忙摆手，语气因为一丝心虚而显得有些急促，“书瑶你放心！我不会做那种会让你担心的事的！真的！”

“是吗…那就好。”秦书瑶看着她，轻轻点了点。

但从她的表和眼神来看，她并没有完全相信慕灵泽的话，只是出于对好友本的信任和尊重，选择了不再究。

她了解慕灵泽的骄傲，也知道如果对方打定主意隐瞒，追问只会让彼此尴尬。

她只能将那份担忧默默压在心底，希望自己的直觉是错的。

“好啦好啦！比起那个，你看！可丽饼店到啦！”慕灵泽如蒙大赦，赶紧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装饰着可招牌、门排着长队的小店，强行转移了话题。

“好多啊…”秦书瑶望了一眼那蜿蜒的队伍，有些惊讶。

“多才证明好吃嘛…呃？！”慕灵泽原本只看到队伍的前半部分，还在给自己打气，但当她的视线顺着队伍往后，一直延伸到街角还拐了个弯时，不由得发出一声哀鸣，“…这也太多了吧？！”

“别说这种不文雅的话啦。”秦书瑶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可是…这排队数也太夸张了吧！”慕灵泽哭丧着脸，“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啊…”

“心可以理解…那，怎么办？还要排吗？”秦书瑶征询她的意见。

“呜诶…但是…来都来了，而且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想吃可丽饼的念…”慕灵泽纠结地咬着嘴唇，随即看向秦书瑶，眼睛又亮起希望的光，“…不过，如果是和书瑶一起排队的话，应该不会觉得无聊！所以…书瑶你觉得呢？想排吗？”

“嗯，排吧。”秦书瑶看着慕灵泽那副“超想吃”的表，忍不住笑了，“难得有你请客的机会，我可不想错过。而且，看起来真的很受欢迎呢。”

“太好了！”见秦书瑶同意，慕灵泽立刻重新振作起来，“那就排队吧！为了美味，冲呀！”

两说笑着，加了队伍末尾。

秦书瑶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小巧的文库本，准备利用排队时间看书。

慕灵泽则凑在她旁边，时而看看前面队伍的进度，时而跟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