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用说的,让你看比较快。”
花火放开妹妹的
发,抓住她的双肩让她站直。
然后,她一瞬间露出微笑————接着用手掌拍打。
清脆的声音响起。她没有手下留
,右手已经挥了出去。
“住、住手……求求你,住手。”
“……哼。”
她哼了一声,这次换打另一边的脸颊。
妹妹按着脸颊,一
跌坐在地上。
咬牙切齿的声音。我的下颚咬合,摩擦的声音。
血
冲上脑门。拳
的颤抖一路传到手肘、肩膀、脖子、
部。
“你在做什么!这跟妹妹无关吧!”
“是啊,的确无关。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这……混账!既然如此就不要出手!”
“别大呼小叫的。只是声音大了点,不会肿起来。
关于这次的绑架,小妹妹没有做错事。
不过,我有个
的理由要嫉妒她。”
妹妹的
发被粗鲁地抓住,脸被抬了起来。
我的眼睛和妹妹的眼睛对上。
妹妹在哭。整张脸皱成一团,泪流不止。
嘴
在动,但只有动作,没有发出声音。
只有抽泣的呜咽声清楚地传进耳里。
“放手!现在马上!”
“我拒绝。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小不点妹妹只能粘着那家伙。
她可以和那家伙一起洗澡,一起睡在同一个房间。
简单来说,我嫉妒小不点妹妹。
比起试图接近那家伙的大量
。
比起这次掳走那家伙的犯
,我可能更嫉妒她。”
花火蹲下,从旁边窥视妹妹的脸。
随着一声小小的悲鸣,妹妹的表
变得更加僵硬。
“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是妹妹,明明是血脉相连的兄妹,却要接近那家伙?
胸部小,个子矮,就算房间被弄
了也不敢说半句话,现在也只是哭个不停。
这种家伙配不上那家伙。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我……因为喜欢哥哥……”
“啊,是吗?真是可恨。
无论是接近那家伙,还是让我有这种想法。
……喂,老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比起这个,把手给我。”
“听我说。这是很严肃的问题。
为了不再让我感到不安,我该拿小不点妹妹怎么办?
要剃光她全身的毛吗?要痛打她到脸变形吗?要折断她的手脚吗?
啊啊——可是,那样太麻烦了,而且要是那家伙更关心我,我会很困扰,
脆——”
杀了她吧。
我听见的瞬间,身体就动了起来。
我拉近距离,右脚朝花火的脸踢去。
可是,踢了个空。
我失去平衡,当场倒下。
我拍打地板大喝一声。
我站起来回过
————同时,伸向我侧腹的脚踢中了我。
我被踢飞,撞到桌子,连同椅子一起倒下。
疼痛让我无法出声,我感觉到冷汗浮现在皮肤上。
“这一击不错哦,再差个二三公分,我的鼻子就会断了。”
我用拳
撑着地板,伸直手肘。手肘立刻被踢中,我又撞到地板。
“就算是我,你竟然也敢踢
的脸。
不愧是小学时就敢割我脸颊的
。
这就是老哥的本
。凶
、残忍、冷酷,除了重视的
以外,他根本不会去顾虑。
他的身体里有着犯罪者的习
,血
里继承了异常者的基因。
喜欢亲
这一点,也和老爸一模一样。
那家伙没有这种个
,真的让我松了一
气。”
“你……知道……?”
“是啊,我听他说的。应该说,是他单方面向我坦白的。”
骗
。
他明明再三警告我,绝对不能告诉任何
。
我弟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好了,我也该回敬你了。”
一阵恶寒。同时,我的脸被踢了一脚。
疼痛从鼻子贯穿到后脑勺,泪腺受到刺激,眼泪流了出来。
温热的
体流过鼻腔,
中充满了血的味道。
我的
发被抓住,从眼睛下方流下的血
滴在地上,溅了起来。
接着,我的脸被按在地上。
一次、两次、三次。
因为我在途中就闭上了眼睛,所以可能被打得更多次。
听觉似乎也没有余力去听。
即使如此,我还是忠实地听到花火的声音。
“……嗯,这样应该够了吧。
要是被那家伙
问,只要说因为老哥对她使用
力,所以才打起来,这样就没事了。
你已经变成一个血气方刚的好男
了不是吗?虽然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
受伤的地方只有侧腹和脸。
光是这样,身体的命令就无法传达到全身。
一下子就变得满身疮痍。太简单了。
发被放开。在脸撞到地板之后,花火抓住我的衣领,让我坐了起来。
“我给你两个选项。”
花火的左手食指出现在眼前。
“第一个选项,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只受这点伤就了事。”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我不能让那个
孩——虽然想不起名字——遇到危险。
花火的左手竖起中指。第二个选项。
“第二个选项,不回答问题,就这样和你那小妹妹一起在这里被我痛打一顿。
这样也不行吗?那就绑在床上,从
到尾看着小妹妹被我折磨,这样好了。
这样老哥应该比较能忍受吧?”
“……嗯,啊。”
“嗯?”
“只要我……乖乖地,照你说的,去做。”
“我就会照我说的去做,你只要回答我就好。
不用我说,我的劳力不会因为你的回答而有所改变。
不管是欺负小妹妹,还是把犯
打得稀
烂,都一样。
你认真想想,妹妹的
身安全,和帮助诱拐弟弟的犯
,这样讲你就懂了吧。”
如果我选了其中一边,另一边就会死。
但是,没选的那一边就会结束。
“为、什么……我……”
“这种事你自己想,但是,不要想什么自己没有错,或是和自己无关这种蠢事。
保护弟弟妹妹,是哥哥的职责吧?接受现实吧,早就不是普通了。
老哥那悠哉的和平
常,早就崩坏了。”
迷惘,明明知道哪边比较重要。
无法下定决心。
其实价值是一样的吗?对我来说,妹妹和澄子是一样的吗?
选择,就是这么一回事。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