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湿漉漉、黑乎乎的毛。

她身上全是水，也全是红。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胸也红了一大片。

“阿姨，”我看着她，“刚才我在门，都看见了。”

她的脸一下子从白变成了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偷看……”

“他两分钟就完了。”

“你别说了！”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哭腔，“阿彻，你别说了……求你了……”

“你没舒服。”我往前走了一步，“所以你才来这里。”

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流出来，跟脸上的热水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走进了淋浴间。热水浇在我身上，睡衣一下子就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往后一缩，后背撞在了瓷砖上，退无可退。

“阿彻……”她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要什么……你爸就在外面……你别来……”

“阿姨，你听我说。”

我在她面前停下来，没有碰她。

“我不会强迫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不点，我绝对不会跟你做那件事。昨天晚上你说到此为止，我就停了，对不对？”

她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今天也一样。”我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就是……不想看你一个在这里这么难受。”

“那、那你想怎么样……”

我慢慢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瓷砖地板又硬又凉，热水哗哗地浇在我上、背上。

我跪在她脚边，抬起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就像一尊被水淋湿的白玉雕像。

两条又白又的大腿紧紧并着，就在我眼前，大腿根那里的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水珠顺着毛往下滴。

“我用嘴，”我说，“帮你。”

她整个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就用嘴。”我仰着看她，“你要是不愿意，你现在就说不，我马上出去，以后再也不提。”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还有门外隐隐约约的呼噜声。

她低着看着我，胸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热水。

她张了好几次嘴，想说什么，可是每一次都没说出来。

那个“不”字，她始终没有说出。

过了很久很久，她挡在两腿中间的那只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开了。

她别过脸去，看着墙壁，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盖住：

“……就、就只能用嘴……”

“好。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我伸出手，轻轻地按住她的小腿。

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

我把她并得紧紧的两条腿，慢慢地分开了。

她那里就这样露在了我眼前。

那一片黑乎乎的毛被热水泡得软软的，湿漉漉地贴着。

毛底下，两片肥嘟嘟的唇红得发亮，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指揉得微微肿了起来，往两边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色的。

那条缝里亮晶晶的，全是黏糊糊的水，不是花洒里的热水，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拉着细细的丝往下淌。

顶上那颗小豆从包皮里探出来，红红的，硬硬的，一跳一跳的。

还有一点点白色的东西，从那个小里慢慢地往外渗。

是我爸刚才留在里面的。

我顿了一下。

她好像也想起来了，脸一下子红透了，慌慌张张地伸手想去挡：“别……那里脏……我、我还没洗……”

我抓住了她的手，摘下了旁边的花洒，对着她那里冲了冲。

温水浇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嗯”地一声，腿一软，差点站不住，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唇，让水流冲进去，把里面冲得净净。

她咬着嘴唇，被热水冲得浑身直抖，大腿根那里的软一跳一跳的。

我把花洒挂了回去，凑了上去。

舌尖碰到那颗小豆的那一刻，她整个都弹了一下。

“啊——”

她刚叫出声，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抬眼看她。她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浴室门的方向，整个都绷紧了。

门外，我爸的呼噜声顿了一下。

然后又响了起来。

她这才松了一气，整个软下来，靠在了墙上，低看着我，眼神里又羞又怕，又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小点声，阿姨。”我小声说。

她咬着手背，红着脸点了点。

我重新埋了下去。

这一次，我没有急。我用舌从下往上，慢慢地、整片地舔过她那条湿乎乎的缝，从那个小一直舔到顶上那颗小豆，舔得又慢又重。

她那里又软又烫，滑溜溜的，带着一淡淡的、骚骚的甜味。

“嗯……嗯……”

她咬着手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声软软的鼻音。

我一遍一遍地舔着，舔到她的腿开始发抖，舔到她那里的水越流越多，糊了我满嘴满下。

然后我把舌尖抵住了那颗小豆，开始绕着它打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唔——！”

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往后一撞，撞在墙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伸出两只手，托住了她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大。

真软。软得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馒，又滑又弹，我的手指一陷进去，那软就从指缝里溢出来。

我托着她的往前一送，让她整个下面都贴在我的脸上，然后张开嘴，把那颗小豆整个含了进去，用力一嘬。

“啊……阿彻……”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死死地揪住了我的发，咬着手背的嘴里漏出了我的名字。

“不行……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

她嘴上说着不行，揪着我发的那只手却把我的脑袋往她两腿中间按。

我一边嘬着那颗小豆，一边用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拨弄。

她的开始在我手里一下一下地往前挺，往我嘴上送，腿越张越开，那两片肥嘟嘟的唇贴着我的嘴，蹭得我满脸都是她的水。

我松开那颗小豆，舌往下一滑，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小，然后一下子钻了进去。

“嗯啊——！”

她的小一下子就收紧了，紧紧地咬住了我的舌。

里面又热又软，一层一层的往里吸着，像一张小嘴在嘬。

我把舌往里伸，伸到最，在里面搅动，舔着那些湿滑的，然后抽出来，再钻进去，用舌一下一下地她。

“阿彻……阿彻……好、好舒服……”

她终于说出来了。

她靠在墙上，仰着，热水浇在她脸上，她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