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还同意。”

“因为你中午又没好好吃。”

林晚晴立刻看向唐妍。

唐妍举起双手。

“我没有通风报信。”

裴慕说：“她自己说有吃，通常就代表没有正常吃。”

“你不要建立模型。”

“目前命中率很高。”

“烦死了。”

嘴上嫌，林晚晴还是把那碗拌面吃完。

吃到最后几时，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每次这样买，我是不是都要转钱给你？”

裴慕看她。

“一碗面？”

“不是金额问题。”

“那是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私支出各自处理吗？”

唐妍看了看两，很识相地抱着自己的餐盒往另一边移。

裴慕没有笑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你要转也可以。”

林晚晴反而卡住。

“你不要每次都这么好讲话。”

“那我不收。”

“理由？”

“我想买。”

她看着他。

裴慕继续说：

“如果你哪天想请我喝咖啡，也不用记在共同帐户。”

林晚晴低看那碗已经吃完的面。

这件事其实小得不能再小。

可她以前很习惯把所有分净。

请一次，回一次。

不欠。

也不需要谁替自己做什么。

现在裴慕只是绕了一段路，她第一个反应竟然还是想把那个差额还回去。

“我不是怕欠你钱。”她说。

“我知道。”

“我是怕习惯。”

裴慕安静一下。

“习惯有偶尔帮你带晚餐？”

“嗯。”

“很严重？”

她瞪他。

“你不要故意。”

“我没有。”

他看着她。

“你可以习惯，也可以哪天不要。两件事不冲突。”

林晚晴没有立刻回。

这句话跟她前几天想过的很像。

让东西放进彼此的抽屉，不等于失去自己的位置。

接受一顿晚餐，也不等于从此需要靠对方照顾。

她低把餐盒盖起来。

“那今天你请。”

“好。”

“下次换我。”

“不用对帐。”

“我想请。”

裴慕看了她两秒。

“那好。”

她忽然笑了。

这才对。

不是谁欠谁。

只是两个都可以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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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四十，工作总算结束。

唐妍先走。

门关上后，工作室忽然安静很多。

裴慕站起来。

“走？”

林晚晴却没有立刻收东西。

她看着他。

“你今天真的只是顺路？”

“嗯。”

“最后一次机会。”

“我顺路。”

她笑了。

“那我也顺路。”

“什么？”

林晚晴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裴慕低看她。

“你顺去哪里？”

“这里。”

她抓住他领，直接亲上去。

白天整间工作室都是。

模特儿、造型、灯光、客户。

她站在这里时，脑子里只有画面、角度和时间。

现在灯只留了一排。

背景纸卷在墙边。

器材都收好了。

裴慕站在她的工作桌旁，让这个她最熟悉的地方忽然变得有点陌生。

他的手落到她腰上。

林晚晴往前一步。

后背碰到工作桌边缘。

她停了一下。

裴慕也跟着停。

“撞到？”

“没有。”

她低看了一眼身后。

“只是第一次觉得这张桌子很碍事。”

裴慕笑了一声。

“要换地方？”

“不用。”

她重新勾住他。

吻得比刚才更。

工作室里没有家里那种熟悉的安全感。

反而因为这里太属于她，裴慕出现在眼前时，那种靠近变得更明显。

他没有擅自碰任何器材。

没有评论她工作时应该怎么做。

也没有因为来送一顿晚餐，就把照顾当成一张可以兑换亲密的票。

他只是来。

然后等她自己决定要不要让他再近一点。

林晚晴忽然很喜欢这件事。

她退开一点。

“你以后可以上来。”

裴慕看着她。

“工作时间？”

“我有空的时候。”

“怎么判断？”

“问我。”

“好。”

“不准突然出现。”

“知道。”

“也不准每次都带吃的。”

“为什么？”

“会被唐妍养成习惯。”

“你呢？”

她一顿。

“我怎样？”

“会不会也养成？”

林晚晴看着他。

“那你不要带。”

“好。”

他答得太快。

她立刻皱眉。

“你真的不带？”

裴慕忍着笑。

“你刚说不准每次。”

“我又没说完全不要。”

“那频率？”

“裴慕。”

“嗯？”

“你不要把宵夜做成sop。”

他终于笑出来。

“好。”

林晚晴也笑。

“偶尔。”

“知道。”

“我真的忙到没吃，再带。”

“好。”

她想了一下。

又补。

“如果我有特别想吃，也可以跟你讲。”

裴慕看她几秒。

“可以。”

“但你不准每次都说顺路。”

“为什么？”

“很假。”

“那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