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内裤差点掉在地上。

腿根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从道内壁往处推，一路带着湿意。

妈妈倒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洗衣间门框上。

胸起伏变得急促，那对38g巨在棉裙下跟着大呼吸上下抖动，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硬得发疼。

喘了好几，妈妈才把呼吸压下来。

她把那条内裤远远拿开，冲着空气吸一气，努力让肺里充满的是洗衣的化学香味而不是刚才那东西。

“不要脸。”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

但妈妈没有把那条内裤直接丢进洗衣机，她蹲下来，把所有的内裤从衣物堆里挑出来，放在旁边一个单独的盆里。

然后她坐下，拧开水龙。

水声哗哗响起来，盖过了呼吸声。

妈妈挤了点专门洗内衣的皂在手心，搓出泡沫，先拿起自己的一条内裤搓洗。

然后拿周乐熙的，周舟的。

最后，她的手停在盆里最后那条色平角上。

皂抹上去，泡沫把布料浸透。指腹贴着那片发硬的痕迹搓下去，泡沫从色变成浅色，从布料里挤出来，混着已经溶解的痕迹流进水里。

搓了三遍，那片痕迹才淡下去。

搓到第四遍的时候，妈妈发现自己把那块布料翻来覆去地摸了好几回，手指的动作慢了，指腹压在布料的纹理上，像在确认什么。

水龙的水声一直没停。她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把最后一点痕迹搓净，用力拧内裤，抖开挂在晾衣架上。

站起来的时候腿根有些发软，膝盖往内合了一下才站稳。

晾衣架上滴滴答答往下滴水，水珠落在洗衣间的地砖上，砸出细小的声响。

妈妈退后一步看着那排挂起来的内裤，视线在最右边那条色平角上停了两秒，随即转身走出洗衣间，用力拉上门。

客厅里阳光照旧很暖，妈妈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托着下看窗外，那颗心还在慢慢跳。

难道是丈夫出差太久，身体太寂寞了吗？自己怎么会这么饥渴呢？

或许，要找办法调养一下了。